第157章 魔教令现,朝堂风云(1/2)

马车轮子碾过宫门前的石板,发出沉闷声响。萧玄掀开车帘,日光刺进车厢,他眯了眼,抬手将袖中那本航海日志副本交到郭靖手中。

“若王翦发难,你即刻呈物。”

郭靖点头,把册子贴身收好,随萧玄步入金殿。

百官已列班站定,皇帝端坐龙椅,目光扫过群臣。萧玄立于丹墀之下,位置居中,监国太子的身份让他不再需要避让他人。他刚站稳,王翦便越众而出,手持兵部令箭,声音高亢。

“臣启奏陛下!三日前南洋商船入港,所献红薯玉米皆为异种,其中藏有虫卵毒物,意图毁我大梁农基。而监国太子竟擅自截留贡品,封锁货物,不报朝廷,反以私图交换航海日志——此等行径,形同通敌!”

他顿了顿,环视四周,“太子此举,是为谁效力?是否与海外邪邦暗通款曲,请陛下明察!”

殿内一片骚动。几位文官低声议论,有人点头附和。王翦嘴角微扬,显然早有准备。

萧玄站在原地,没有回应。他的视线落在郭靖身上。

郭靖迈步上前,双手捧出一只锦盒,打开。一枚漆黑令牌静静躺在红绸之上,纹路清晰——蝎尾缠蛇,阴森可怖。另有一张泛黄狼皮铺展其旁,上绘海岸线与密林,正是北狄东部边境地形。

“此物出自兵部尚书王大人别院地窖。”郭靖声如洪钟,“昨夜玄甲军奉命搜查,于地下三丈密室中发现。同时起获者,尚有密信残页、香料包及火油引线若干。”

他取出一叠纸张,“这是抄录文书,内容为王大人与北狄使者往来书信,提及‘货藏香料层’‘交割改期’等语,与近日南洋船只记录完全吻合。”

群臣哗然。

王翦脸色骤变,厉声道:“荒谬!这分明是栽赃!我从未见过此物,更无通敌之举!你们血口喷人!”

他怒目圆睁,指向郭靖,“你一个外将,凭什么擅闯我府邸?谁给你的权力?”

郭靖不答,只看向萧玄。

萧玄缓步上前,声音清冷:“你说我截留贡品?那你袖中之物,又作何解?”

王翦本能后退一步,手臂一抖。一块小型令牌从袖口滑落,砸在青砖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去。

那是一枚更小的魔教令牌,样式相同,纹路一致。

萧玄弯腰拾起,举至阳光透过窗棂的位置。令牌上的蝎尾缠蛇纹清晰可见,与锦盒中的那一枚如出一辙。

他转身面向百官,语气陡然凌厉:“这纹样,出自魔教幽冥堂。三年前南疆瘟疫爆发,百姓死伤十万,源头便是此堂散播的腐心散毒种。如今,它出现在兵部尚书的袖中——告诉我,到底是谁,在通敌?”

殿内鸦雀无声。

先前开口的几名官员低下头,不敢对视。有人额头渗汗,悄悄后退半步。

王翦嘴唇颤抖,“我……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一定是有人陷害!我忠心为国,怎会勾结魔教?”

“忠心?”萧玄冷笑,“那你为何每月初七派人前往城西旧仓,接收南舟商会银两?为何在账册上篡改‘烈’字为‘上’?为何私藏北狄狼皮地图?这些事,你当真不知?”

王翦瞳孔收缩。

他知道,那些秘密早已被挖出。

萧玄不再看他,转而从怀中取出一幅卷轴,徐徐展开。

图纸精密,线条分明。炮管、火门、引信结构一览无余,下方标注着“震天雷炮”四字。

“我扣押南洋种子,因其中有虫卵,一旦播种,三年之内田地尽毁。我换航海日志,因其中藏有北狄航线,足以威胁边防安全。而我研制火炮,是为了守住江山社稷。”

他将图纸高举,“神机营已试制成功,射程可达八里,破城不过三轮齐发。这就是我要做的事——不是争权夺利,而是保境安民。”

百官低头,无人敢言。

王翦踉跄后退,却被两名亲卫上前按住双臂。他挣扎不得,口中仍喊:“我没有背叛朝廷!我是被逼的!有人威胁我家人……我只是想活命!”

“那你就不该穿上这身官服。”萧玄收回图纸,冷冷道,“既然做了,就要承担后果。”

皇帝一直未语,此刻终于开口:“王翦,你还有何话说?”

“陛下!”王翦跪倒在地,“老臣侍奉三朝,从未有过二心!这一切都是萧烈逼我所为!是他引我入局,让我配合南洋商船交接,我只是执行命令!求陛下开恩!”

“萧烈已被废为庶人,圈禁皇陵。”皇帝声音低沉,“你现在攀咬他,又有何用?”

王翦哑口无言。

皇帝挥手:“押入刑部大狱,严加审问。凡与此案相关者,一律拘押,不得姑息。”

亲卫拖走王翦。他一路嘶吼,最终消失在殿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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