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共破瘟疫谜题现，医术智慧齐展现（2/2）

萧玄沉默一会，说：“那就让他们亲眼看见。”

他让林小七找来两个陶罐，一个装上游水，一个装下游水。他在下游水里加了一点银粉。水立刻变成青黑色。

“这是试毒法。”苏挽月说，“银遇重毒则变色。”

他们带着两个罐子去了镇中心。那里有个小广场，还有座破庙。

几个村民正在烧香。一个穿道袍的男人在念咒。

萧玄走上前，把两个罐子放在地上。

“你们可以继续拜神。”他说，“但我想让你们看看，你们喝的水是什么样子。”

没人理他。

他打开罐子，把银粉倒进上游水里。水没变。

再倒进下游水。瞬间发黑。

人群安静了。

“这水有毒。”萧玄说，“你们喝的就是这个。不是鬼神作祟，是上游有人往河里倒脏东西。”

有人骂：“你是谁？凭什么管我们？”

“我是路过的大夫。”萧玄说，“这位姑娘也是医仙谷的。我们可以治病，但你们得先停用井水和河水。”

“那我们喝什么？”

“喝雨水，或者把水煮沸后再喝。”苏挽月说，“我这里有药，能缓解症状。”

林小七站出来：“我可以证明。我刚给一个孩子用了药，他现在退烧了。”

那个孩子的母亲走出来，点头：“是真的。我儿子刚才还能坐起来了。”

人群开始动摇。

当天晚上，萧玄带人封锁了药堂周围的三口水井。林小七组织几个年轻人去山上接山泉水。

苏挽月在药堂后屋搭了个临时诊台。她给病人施针，喂药。有个五岁孩子高烧昏迷，她连扎七针，第三天早上醒了过来。

全镇轰动。

第四天，萧玄带着林小七和两个伙计悄悄上了山。他们找到上游一条支流，发现岸边有个隐蔽的棚子，里面有炉子、铁桶，地上全是黑色废渣。

守夜的是四个壮汉，穿着粗布衣，但腰间别着短刀。

萧玄没惊动他们。回来后，他写下六条命令：

一、禁饮生水；

二、用水必煮沸；

三、居所撒石灰消毒；

四、设立隔离区；

五、发放清瘟散；

六、孩童优先救治。

第二天清晨，他让林小七当众宣读。

苏挽月也来了。她换了身干净衣服，还是戴着面巾。

她走到萧玄身边，低声说：“你猜对了，不是天灾，是人祸。”

萧玄看着她：“但他们没想到，医者与谋士会在此相遇。”

她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药包递给他。

接下来三天，疫情开始减缓。烧香的祭坛被拆了，村民主动清理院子，抬病人去隔离区。

第七天，镇口的古槐树下，几个老人送来米粮，说是谢礼。

萧玄站在树下，望着街道。已经有孩子在门口玩耍了。

苏挽月走过来，站到他旁边。

“你不止懂兵法。”她说，“你也懂人心。”

他笑了笑：“我只是知道，乱世之中，活人才是最大的道理。”

她低头，从药囊里取出一根银针。针尾刻着一个“苏”字。

她把针放进他手里。

他的手掌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浅痕。

他握紧银针，抬头看她。

她也看着他。

远处传来钟声，是镇上的破庙在报时。

林小七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有人送来这个，说是一个穿灰衣的男人交给他的，要亲手交给你。”

萧玄接过信，还没拆开，就听见外面一阵骚动。

一匹快马冲进镇子，马上的人摔下来，大声喊：

“北狄骑兵过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