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魔教败逃留祸种,谣言升级祸国殃(2/2)

这笔钱去了哪里?

他合上账册,闭眼思索。王翦不是一个人在行动。他需要钱,需要人,还需要一个正当理由来推动舆论。而这三个条件,只有一个人能同时满足——二皇子萧烈。

虽然萧烈目前被囚皇陵,但他仍有旧部在朝中任职。王翦就是其中之一。

他睁开眼,对密探下令:“加派人手监视兵部每日进出官员名单,特别留意与北狄有贸易往来的商人接触者。另外,查清那三千两白银的流向,每一笔都要追到底。”

密探领命退出。

密室只剩他一人。烛光摇曳,映在墙上像一道裂痕。他站起身,走到墙边的地图前。地图上标注着京城各处要点,其中几个红点集中在兵部、北狄商会和皇陵之间。

一条线隐约浮现。

他伸手摸向腰间墨玉螭龙佩,指尖触到一丝冰凉。这不是装饰,是他母妃留下的信物,也是开启某些秘密的钥匙。

外面传来脚步声,是老仆送药来了。他收回手,重新坐下。

药碗放在桌上,冒着热气。他没动。

他知道这场战争已经变了。不再是刀剑对决,而是人心之争。谁掌握舆论,谁就掌握权力。

而他必须赢。

因为输的人,连尸体都不会被人记住。

马车穿过闹市,停在城南一条窄巷口。苏挽月掀开车帘,跳下马车。她走进一间空置的医铺,打开药箱,开始布置诊台。

外面传来孩童嬉闹声。

几个孩子围在说书摊前,拍手齐唱:

“三皇子,灾星儿,火烧宫,血染衣——”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街角。

说书人坐在矮凳上,手里拿着一份新稿子,正低声念着什么。

她看见他袖口露出一角黄纸,上面盖着一枚模糊的印。

那是兵部的私印。

她转身走进里屋,从发间取下一根银针,蘸了药水,在纸上轻轻一划。

字迹显现出来。

“明日加播:三皇子生母乃北狄细作之后,其血脉不纯,当诛。”

她收起纸条,塞进药囊最底层。

然后她点燃一支香,躺在床榻上,闭上眼睛。

风吹进门缝,吹动桌上的药方纸。

纸页翻动,露出背面一行小字——是她提前写好的暗号:**“目标确认,源头兵部,等待指令。”**

香燃到一半,门外传来敲门声。

“大夫,我娘病了,能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