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细作现形揭阴谋,密报传递定军心(1/2)

北狄骑兵的火把在远处晃动,萧玄站在废墟前没有后退。他的刀还在滴血,肩头伤口渗出的血已经浸透了半边衣料。燕南天挡在他侧后方,枪尖指向冲来的敌骑。苏挽月靠在断墙边,手指捏住一根银针,目光扫过地面。

第一个骑兵举起长矛,马蹄踏进火光范围。萧玄抬刀,一步迎上。刀锋劈下,连人带甲砍翻在地。第二骑紧随其至,他旋身横斩,唐刀划破对方咽喉。战马嘶鸣倒地,压塌了半堵残墙。

第三骑未等靠近,忽然勒马急停。身后数十名骑兵也跟着停下,列阵不动。一人从队列中策马走出,身穿北狄军服,腰间却挂着大梁制式的铜牌。

“三皇子不必动手。”那人开口,“我是张远山派来的信使。”

萧玄没有收刀。他盯着对方腰间铜牌,那是玄甲军传令专用的虎符扣环。可这人面孔陌生,声音也生硬。

“张统领为何不亲自来?”他问。

“边关紧急,统领不能离岗。”信使从怀中取出一封密报,“这是刚送到的急件,命我亲手交予您。”

萧玄没动。苏挽月这时走过来,站到他身旁。她看了眼信使手中的信封,又闻了闻空气里的气味。

“你身上的汗味不对。”她说。

信使一愣。

“玄甲军将士常年穿铁甲,汗液混着铁锈味。你身上只有羊膻气。”苏婉月伸手,“让我看看那封信。”

信使后退半步。“此信只能交给三皇子本人。”

萧玄冷笑一声,终于迈步上前。他伸手接过信封,指尖触到火漆时顿了一下。火漆完整,但边缘有一丝油渍。

他将信收入袖中。“你可以走了。”

信使调转马头,带着骑兵队伍迅速撤离。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燕南天才松开握枪的手。

“不像真信使。”他说。

“不是。”萧玄抽出信纸展开,立刻皱眉。纸上字迹工整,内容是皇帝病危,召他即刻回京。可落款没有玺印,日期也不对。

苏挽月接过信纸,用银针挑开火漆残渣。她凑近闻了闻,低声说:“沾了狼油。北狄人常用这种油保养皮具。”

“诱饵。”萧玄将信纸揉成一团,“想让我离开边城。”

他们回到临时营地。俘虏被绑在柱子上,嘴被布条封住,双眼紧闭。萧玄蹲下查看,发现他衣领夹层鼓起一块。

苏挽月剪开布料,取出一张通关文牒。上面盖着兵部印章,写着此人是押运粮草的差官。

“假的。”她说,“兵部文书用的是青麻纸,这张是普通竹纸。”

俘虏突然睁开眼,喉咙里发出咯咯声。萧玄立刻按住他肩膀,发现他体内真气紊乱。苏挽月伸手探脉,脸色一变。

“他中了噬心蛊。再逼问就会爆体而亡。”

她取出七根银针,在俘虏头顶百会穴周围扎下。针尾轻轻震动,稳住蛊虫活动。接着喂下一粒淡绿色药丸。

“醉梦散。能让他清醒又不会激发蛊毒。”

萧玄坐在灯下开始审问。他不提身份,也不问来历,只说:“你不过是个替死鬼。真正下令的人早就跑了。”

俘虏眼神闪动。

“王尚书每月十五在西市茶楼交接密信。”萧玄继续说,“你送完情报就被抛弃,连自己为什么死都不知道。”

俘虏猛地抬头,嘴唇颤抖。

“你说什么……”

“你以为你是为国效力?你只是别人手里的一枚棋子。”萧玄盯着他,“告诉我真相,我可以让你死得明白。”

俘虏沉默片刻,终于开口:“信……是我送去的。但我不知道内容。每次都是半夜放在茶楼后窗,取信的是个戴面具的人。”

“谁给你的任务?”

“一个穿蟒袍的男人。他说只要照做,家人就能活命。”

萧玄看向苏挽月。两人同时想到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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