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新的传说(1/2)

揽仙镇的青石板路被雨后的阳光晒得发烫,镇口那棵老槐树的浓荫里,几个穿粗布短打的孩童正围着块新立的石碑打闹。石碑是青石材质,表面被匠人打磨得光滑,顶端刻着“护界碑”三个篆字,笔锋间隐约有木系灵气流转,细看时能瞧见叶片舒展的虚影——那是林风亲手注入的生机之力,让石碑历经风雨也不会斑驳。

“小石头,快给我们讲讲‘玄门四杰’的故事!”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扯着穿灰布褂子的少年衣角,后者手里攥着根麦芽糖,正踮脚打量碑上的刻字。被叫做小石头的少年清了清嗓子,学着说书先生的腔调开了口:“要说这‘玄门四杰’啊,那得从三年前的幽冥渊大战讲起……”

碑上的浮雕正刻画着那一战的场景:金系弟子王铁柱手持金蛟剪,一道金光劈开魔气;土系弟子陈石站在玄土巨熊肩头,身前土盾如铜墙铁壁;水系弟子苏婉儿立于水浪之上,冰封术冻结了魔修的退路;而木系弟子林风骑在火灵麒麟背上,木系法术的绿光如藤蔓般缠绕战场,治愈着受伤的联军。四个身影虽姿态各异,却在浮雕里形成微妙的呼应,仿佛随时能合力施展出那招荡平魔气的“五行归一”。

“我爹说,林仙师当年就是在咱镇外的破庙里醒的道。”卖糖葫芦的张老汉推着车路过,插了句嘴,车杆上插着的糖葫芦裹着晶莹的糖衣,在阳光下闪着光,“那会儿他刚没了爹娘,被紫霞真人救了,就蹲在那破庙里啃硬窝头,怀里还揣着只快饿死的老鼠——谁能想到后来那老鼠能变成吞云吐雾的火灵麒麟呢?”

石碑另一侧的刻字记载着更详细的事迹:从揽仙镇失踪案里初露锋芒,到五派联合刷道时的默契配合;从玉柱洞被袭时的临危受命,到昆仑山下揭穿魔族阴谋;从幽冥渊夺钥匙的九死一生,到骷髅山坍塌时的死战突围。最末一段写着:“阐截两教积怨千年,因四杰之力冰释,五派结盟共护中洲,凡人与修仙者相安无事,此皆‘玄门四杰’之功也。”

“可不是嘛,”茶馆掌柜的摇着蒲扇从店里出来,往碑前的香炉里添了把香,“前儿个乾元山的金系弟子还来咱镇帮着修水利,说这是王仙师定下的规矩,修仙者不能光顾着自己修行,得护着百姓才是正途。”他指着镇东头新修的水渠,渠水清澈见底,正顺着木系法术催生的藤蔓渠壁流淌,“那水渠就是陈仙师布的土阵,说是能防百年一遇的洪水。”

不远处的溪边,几个洗衣的妇人正说着苏婉儿的故事。据说水系门派如今新立了规矩,每月都要派弟子到沿河村镇教百姓辨识水脉,防治水患。“上次上游山洪下来,就是苏仙师留下的水符起了作用,”穿蓝布衫的妇人拧着衣角的水,“那水到了镇口就绕着走,跟长了眼睛似的。”

日头渐渐西斜,镇民们陆续来碑前供奉:猎户献上刚打的野兔(后来被劝换成了草药),绣娘带来绣着火灵麒麟的荷包,学堂的先生领着学生诵读碑上的文字,教孩子们认“守护”“道义”“苍生”这些字的写法。有外地来的行脚商好奇打听,镇民们便七嘴八舌地讲述,有人说林风的木系法术能让枯树开花,有人说王铁柱的金虹贯日能射落星辰,有人说陈石的土盾能挡住天雷,有人说苏婉儿的水系法术能引来银河。

这些传说像蒲公英的种子,随着南来北往的商队、云游的修士、迁徙的百姓散播到中洲各地。在乾元山,新入门的弟子听着王铁柱闯金雷阵的故事长大,学金系法术前要先学“不可滥杀”的门规;在凤凰山,苏婉儿调解五派争端的事迹被编成歌谣,水系弟子练控水术时,师父会告诫“水可载舟,亦要润田”;在骷髅山,陈石用精血救玄土熊的故事刻在石壁上,土系弟子修行前都要摸着石壁立誓“宁舍己身,护佑同伴”;在终南山,林风留下的《枯荣诀》旁边多了块木牌,写着“医术先医心,道法为护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