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血战泗水，谢艾扬威（2/2）

邓羌率骑兵冲破重重阻碍，与谢艾会合，两军夹击慕容氏中军，前燕全军败退。

混战中，邓羌与慕容垂迎面相遇。两位名将交手不过十合，邓羌卖个破绽，诱慕容垂深入，突然回马一枪，刺中慕容垂右臂。慕容垂负伤落马，被亲兵拼死救回。

慕容垂是鲜卑名将，他受伤坠马，却被东赵人传言:“慕容垂已被斩首！”

这使慕容军士气大挫，更是全面溃败。东赵军乘胜追击，斩敌两万余人，俘虏万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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泗水之战，从清晨持续到日落，鲜血染红了河水。

慕容氏二十万铁骑，仓皇溃败后，又遇王猛指挥的屯田兵士的坚壁清野。

屯田的东赵士卒千百人为队，处处截杀。连寨墙之上的白须老人和黄发儿童都敢手持木棒，喊杀声声，鼓励青壮痛打落水狗，为死去的亲人报仇。

溃散奔逃的鲜卑胡骑不但抢不到粮食，还处处挨打，饥渴难耐，死伤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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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燕国主慕容儁，仅率万余残兵，狼狈逃回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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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时，战场上尸横遍野，战火处处。

东赵军大获全胜，全军欢腾。谢艾却独自站在泗水边，望着水中漂浮的尸首，长叹一声：“一将功成万骨枯啊。”

赵元走来，兴奋地说道：“谢将军，我们赢了，我们赢了！慕容氏二十万大军溃散，十年内难以恢复元气。华夏复兴，有望了！”

谢艾摇头：“此战虽胜，但沈陆二将和数万将士付出了生命代价……逝者已不能复生。慕容氏虽败，北方西方还有更多强敌，复兴华夏，路还很长……”

他转身，望着东方初升的明月，缓缓道：“传令全军，厚葬我阵亡将士，立碑石纪念。——鲜卑人的尸体，也埋了吧，他们也是战争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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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武王赵胤亲赴泗水赵营劳军，目睹战场惨状，坟茔累累，满营哀声，不禁潸然泪下。他抚着阵亡将士的墓碑，久久不语。

庆功宴上，谢艾、赵元、邓羌、张蚝、赵征、李嘉等将领一一受赏。但众人脸上并无太多喜色，他们都明白，这场胜利代价太大了。

夜深人静，光武王与王猛登高望远，北方星空下，是广袤的华夏故土。

“景略，这一仗，我们是惨胜，复兴之路，尚远。”光武王语气沉重。

王猛点头：“内忧外患，俱是考验。然经此一役，朝廷上下，当知团结之要。”

“沈劲、陆玄不会白死。”光武王仰望星空，“他们的血，警醒了我们所有人。”

（后来，东赵在泗水畔立碑纪念此战，碑文由光武王亲题：

“泗水之战，华夏儿郎以血明志：五胡乱华，终有尽时；神州陆沉，必有重光之日。今立碑于此，祭奠英魂，警示后人——华夏复兴之路，崎岖漫长，唯团结一心，方能克成。”

碑文在朝阳下熠熠生辉，如同东赵复国梦一般，历经血与火的淬炼，愈发坚韧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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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之后，琅琊城内，凯旋的东赵军受到百姓夹道欢迎。

光武王提前返回，不顾舟车劳困，亲自率群臣出迎。他亲执谢艾手道：“将军此战，功在千秋！”

谢艾跪拜：“此战之胜，上赖大王威德，下仗将士用命，臣何功之有？”

庆功宴上，谢艾却显得心事重重。宴后，他向光武王请命：“大王，慕容氏新败，河北空虚。臣愿率得胜之师，乘势北伐，收复中原！”

王猛劝阻：“我军虽胜，亦伤亡惨重，需要休整。且兵火之余，屯田受损，粮食减产，难以支持大军远征。”

赵虹也道：“谢将军年事已高，连日征战已十分疲惫，不如暂且休养。”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时，一匹快马奔入，信使滚鞍下马，急报：“关中大乱！氐族内讧，互相攻伐！”

众人震惊之余，纷纷看向谢艾。老将军眼中重新燃起火焰：“天赐良机！胡人内乱，正是我东赵收复河山的最好时机！”

光武王环视众人，最后目光落在谢艾身上：“将军尚能战否？”

谢艾昂首挺胸：“老臣随时准备为华夏效死！”

灯光下，这位白发老将的身影被拉得很长，仿佛与这片他誓死扞卫的古老土地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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泗水之战，成为东赵复兴的转折点。以谢艾、沈劲、陆玄、李矩、赵元、赵征、李嘉等为代表的东赵将领，用热血和生命书写了一段铁血丹心的传奇，在华夏历史上留下了不朽的篇章。

而在北方，慕容鲜卑虽遭重创，却实力犹存。战争的阴云，依然笼罩在华夏大地的上空。东赵的重塑华夏之路，仍很漫长……

注:《东赵国志》光武王世家……东赵与慕容鲜卑战于司州，洛阳陷，沈劲不屈而死，陆玄殉国……王怒，命谢艾统军击之……艾以‘却月阵’，大败慕容氏骑兵二十万，斩俘略尽，慕容儁率残军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