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番外之东赵野史（暗战疑云）（2/2）
杨清泉微笑：“我们只求与匈奴朋友做长久生意。为表诚意，特附赠一份礼物——汉军在云中郡的布防图。”
左贤王眼中闪过惊喜，随即警惕：“你们为何要帮我们？”
“大汉势大，小国生存不易。”杨清泉坦然道，“商路通畅，对我们都有利。”
此后一年间，通过杨清泉的渠道，匈奴获得了大量汉军情报和精良装备，对汉朝的边境攻击更加精准有效。汉帝刘彻不得不将大量军力投入北方，对东赵的压力大减。
成王三年春，东赵王宫密室。
“殿下，计划顺利。匈奴连破汉军，大汉已从辽东调走三万精锐北上。”赵昱禀报。
陆抗补充：“水师已恢复至先王时的八成，新式战船航速更快，配备的弩炮射程更远。”
成王点头，却无喜色：“孤昨夜梦见父王，他说海洋是东赵的命脉，也是东赵的未来。我们如今偏安一隅，何时才能重现父王时的辉煌？”
苏文谨道：“殿下，老臣以为，当下应以发展海贸为主。我们已与身毒（印度）十二国建立贸易关系，利润丰厚。假以时日，国力必增。”
“但陆上呢？永远困守这些岛屿？”成王走到窗边，望向西方，“朝鲜故地，多少东赵子民还在大汉统治下生活？”
众人沉默。忽然，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一名内侍慌张禀报：“陛下，大事不好！大汉使臣突然到访，已至宫门！”
成王与三位重臣交换眼神，这个时候，汉使为何而来？难道秘密计划已经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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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王整装来到正殿，汉使郑元已在那里等候，面色阴沉。
“成王殿下，”郑元不行全礼，直截了当，“近来匈奴屡得精良兵器，战术亦大有长进。陛下怀疑，有汉家工匠私通匈奴，特命我等严查。经查证，这些兵器工艺与东赵颇为相似，不知成王作何解释？”
殿内气氛陡然紧张。成王面色不变，心下却是一沉。他缓缓道：“使臣此言差矣。自和约签订以来，孤谨守臣节，岁贡从未延误。且东赵与匈奴素无往来，何来私通之说？”
郑元冷笑：“是吗？那为何我军在辽东截获的商船，载有运往匈奴的兵器，船主杨清泉，却是从马来出发的？”
成王心知杨清泉身份特殊，但表面仍镇定自若：“天下商人众多，岂能尽归东赵管辖？使臣若有实证，不妨拿出来。若无实证，还请慎言，莫伤了两国和气。”
郑元眯起眼睛：“陛下有言，若东赵问心无愧，可允我朝派员常驻新邺等港口，监督商船往来。”
这分明是监视之意！殿上群臣哗然。成王拳头在袖中握紧，却知眼下不能与大汉翻脸。
“此事关系重大，容孤与群臣商议。”成王勉强道。
郑元傲慢拱手：“那外臣就静候佳音了。不过殿下应当明白，若真查出东赵私通匈奴，和约便是一纸空文，到时兵戎相见，就休怪大汉无情了！”
汉使退下后，成王立即召三位重臣密议。
“杨清泉身份是否暴露？”成王急问。
赵昱摇头：“据密报，杨清泉已安全撤离。汉军截获的只是他的替身。但大汉既已起疑，必加强监视。”
陆抗道：“以胡制汉之策，是否暂停？”
成王沉思良久，忽然抬头：“不，不仅不能停，还要加速。但方法要变。”
“殿下的意思是？”
“我们不再直接提供兵器，而是提供技术。”成王眼中闪过锐光，“派工匠秘密前往匈奴，教他们冶铁、锻造之术。如此，再无把柄可抓。”
苏文谨忧虑：“这风险更大啊！”
“所以需要更隐秘的渠道。”成王转向赵昱，“叔父，听说您有一支探索船队，在鲸岛西方发现一条商路，可通匈奴？”
赵昱大惊道：“殿下如何得知？此事极为机密...”
成王微笑：“孤并非只会坐在王宫听政的傀儡。那条路线，可否用来输送工匠？”
“可以是可以，但路途艰险，……十人中去，五人能达便是万幸。”
“那就派双倍的人。”成王决然道，“东赵的未来，不能系于大汉的仁慈。我们必须有更多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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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极北苦寒之地。
一支二十人的队伍在风雪中艰难前行。领队的是东赵水师前校尉孙远，他奉命护送六名工匠前往匈奴。为避人耳目，他们选择了这条几乎无人知晓的路线。
“校尉，前面就是陆桥了！”向导指着前方隐约可见的陆地。
孙远点头，回头看了看队伍。六名工匠都是自愿前来，他们家人已得到妥善安置。尽管路途艰难，但无人抱怨。
“过了陆桥，就是匈奴的地界。大家小心。”孙远嘱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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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新邺王宫内，成王站在文王留下的东海全景图前，手指轻轻划过上面标注的各个岛屿和航线。
“父王，您说过，海洋连接着世界，也隐藏着无数秘密。”成王自言自语，“我会用您教我的方式，守护这片海疆。”
门外，苏文谨和陆元静静看着年轻的君主。他们知道，在这表面和平之下，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打响。东赵的未来，如同一艘航行在暴风雨中的船只，需要高超的技艺和坚定的意志，才能穿越惊涛骇浪，抵达安全的港湾。
“殿下成长得很快。”陆抗轻声道。
苏文谨叹息：“乱世之中，不得不快啊。我只希望，这些暗流汹涌的计策，不会最终反噬我们。”
殿内，成王似乎听到了他们的低语，回头微微一笑：“二位爱卿，进来吧。我们该商议下一步了——如何利用南海贸易的利润，建立一支更强大的水师。”
窗外，东海波涛汹涌，仿佛预示着未来的风雨。但在这位年轻君主的眼中，已经看不到丝毫犹豫和畏惧，只有如海一般深邃的决意和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