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番外之东赵风物志(2/2)
歌女们将朝鲜的“阿里郎”旋律填入汉词,或用南洋欢快的情歌小调,歌唱市井爱情,清新动人。
伴奏乐器中,常能见到来自异域的曼陀林(假设其早期形态已传入)或是小巧的胡琴,音色奇特,为熟悉的剧情添上异域风情。
古琴·大雅在市:东赵文风鼎盛,古琴并非仅限士大夫书斋。
常有琴师于山水明瑟处,或街市僻静一角,设席抚琴。听者不限身份,有驻足凝听的渔夫,有暂时歇脚的商贾,亦有好奇模仿的孩童。
琴曲除了《高山》、《流水》等经典,亦有东赵琴师自创的《沧海龙吟》、《琉球夜泊》等新声,将海浪拍岸、风吹棕榈之声融入指法,别开生面。
摔跤与角力·力量之美:这是最受大众欢迎的竞技。既有中原传统的相扑(角抵)遗风,亦有扶桑“俳优之踊”演化而来的早期柔术雏形,更吸收了南洋岛民赤手搏击的刚猛技巧。
赛场或在沙地,或在铺了草席的土台。力士们袒胸露臂,涂脂抹彩,造型往往夸张滑稽。
较量时不仅是力量的碰撞,更是技巧与智慧的较量。扭抱、绊摔、擒拿,动作千变万化,引得围观者呐喊助威,声浪震天。
常有滑稽角色混入其中,佯装不支,做出各种怪相,逗得全场哈哈大笑,充分体现了“好看而滑稽”的市井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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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赵舞蹈,是其多元文化最直观的体现,既有礼仪之邦的端严,也有原始生命的奔放。
战舞·武魄之凝:源于军队操演与祭祀,后发展为独立的舞蹈形式。舞者手持干、戚、戈、矛等兵器(或其象征性的舞具),动作刚劲有力,阵容变化莫测。
其中融入了朝鲜“刀舞”的迅捷凌厉,扶桑“剑舞”的凝神静气,以及南洋“战舞”中模仿野兽的咆哮与扑击。
舞至高潮,鼓声如雷,舞者齐声呼喝,杀气盈霄,观者无不血脉贲张,心生豪勇。
土着民舞·生命之颂:来自南洋、逸洲等地的土着舞蹈,为东赵舞坛注入了狂野的活力。
这些舞蹈多与生产劳动、图腾崇拜、生殖繁衍相关。舞者皮肤黝黑,饰以羽毛、兽骨、贝壳、绚烂的草裙,围绕着篝火疯狂旋转、跳跃。
其动作夸张而富有挑逗性,充满了对自然力量的崇拜与对生命本能的礼赞。其节奏强烈而复杂,脚铃与皮鼓的敲击几乎要震碎夜空,散发着令人迷醉的原始魅力。
祭舞·神人之约:这是最神秘、也最富艺术性的舞蹈。
东赵的祭舞,体系庞大。在官方祭典上,是庄重典雅的“八佾舞”,进退揖让,皆有法度,象征宇宙秩序。
而在民间,尤其是边远地区,祭舞则光怪陆离。巫者戴上面具,扮演各种神灵精怪,舞蹈动作充满象征意义,如模拟云行雨施、星斗运行,或驱赶邪祟的扑打动作。
来自南溟洲的祭舞,甚至包含类似杂技的喷火、走刀山等绝技,在令人窒息的惊险中,完成人与神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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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东赵,一个在平行时空中绽放异彩的海洋王国。它的歌声里,有渔盐之利,有金戈之响,有仓廪之实,有鬼神之敬,有生死之叹。
它的市井中,流淌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故事、曲调、竞技与欢笑。它的舞姿里,凝固着战争的记忆,跃动着生命的热力,萦绕着对超自然的敬畏。
东赵,以其无与伦比的包容与创造力,将大汉的文明种子,播撒于扶桑的樱花树下、朝鲜的稻野之间、南洋的椰风蕉雨之中,乃至逸洲与南溟洲的未知之境,最终培育出一株株形态各异、却同根同源的文明嘉木。
其风物之盛,文化之博,正如那跨越重洋的商船与使节,声名远播,声闻于天,在历史的平行篇章中,刻下了永不磨灭的瑰丽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