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番外之东赵野史(暗战疑云)(1/2)
第三卷 汉赵争锋
(此文乃野史,东赵新邺酒肆之中,说书人所言,不可信之)
初平三年春,东赵王国都城新邺城笼罩在一片肃穆之中。文王赵桓的灵柩缓缓通过王城中央的朱雀大道,数以万计的百姓沿街跪送。这位将一生奉献给海疆开发的君主,最终没能亲眼看到他规划的东海贸易网络完全实现。
“父王,您放心,我会教化这片海疆,使其成为王道乐土。”十五岁的王太子赵睿——如今的景王,站在城楼上注视着送葬队伍,轻声低语。他身后,太傅孔孝儒微微颔首,对这个自己一手教导出来的学生充满信心。
然而朝中老臣们却忧心忡忡。在文王治下四十余年,东赵不仅牢牢控制朝鲜半岛及扶桑诸岛,还建立起一支强大的水师,商船远航至南海诸国。文王常说:“陆地有尽头,海洋无边界。”而新王自幼深居宫中,酷爱诗书,对孔孝儒那套“仁政德治”、“重农抑商”的儒家学说奉若圭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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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王继位后第一道诏令,便是缩减水师军费,用以修建学宫、祭祀孔庙。
“殿下,万万不可!”水师都督陈擎在朝会上力谏,“大汉虽与我们休战多年,但他们在辽东屯兵十万,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啊!”
景王不悦:“太傅曾言,以德服人者王。大汉与我同文同种,何必兵戈相向?先王远征海疆,百姓苦之久矣。今当以仁政为本,修文德以来远人。”
老丞相苏文谨颤巍巍出列:“殿下,水师乃国之命脉,商船往来需水师护航,海疆防卫需水师支撑。先王曾言,东赵之利尽在海上,岂可自断臂膀?”
孔孝儒朗声道:“苏相此言差矣。国以民为本,民以食为天。海上风险难测,不如深耕本土。且《礼记》有云:‘国不以利为利,以义为利也’。与其耗费巨资维持水师,不如减免赋税,使民休养。”
朝堂上,以孔孝儒为首的文官与以陈擎为首的武将争执不下。最终,景王采纳了太傅的建议,不仅削减军费,还将朝鲜驻军减少三成。
消息传至辽东,大汉安东都护府内,都护李敢抚掌大笑:“赵桓一死,他那书呆子儿子自毁长城,天赐良机啊!”
是年秋,大汉以“追剿高丽残部”为名,跨过 马訾水畔(今鸭绿江),连破东赵三座边城。
景王大惊,急令陈擎率军迎敌。然而水师经费削减,战船失修,兵员不足;朝鲜驻军削减,防线空虚。陈擎虽拼死奋战,却难敌大汉精锐,节节败退。
次年春,汉军已占领朝鲜大半。景王御驾亲征,欲借王者之威扭转战局。不料在龙城一役中,汉军设伏,东赵大军惨败,景王身中毒箭,被亲兵拼死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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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王兵败的消息传回国内,举国震动。以丞相苏文谨为首的政事堂连夜密议。
“殿下重伤,军心涣散,再战恐有亡国之危。”苏文谨神色凝重。
政事堂次相、镇国大将军陆元沉声道:“汉军已攻占朝鲜,我水师退守对马岛。若汉军乘胜追击,不出三月便可兵临新邺城。”
众人沉默。一直未开口的宗正卿、文王幼弟赵昱突然道:“为社稷计,当请殿下退位,另立新君。”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但想想景王登基以来的种种失误,无人出言反对。
三日后,景王被废,孔孝儒罢官流放。景王庶兄赵珩被拥立为新王,史称成王。这场政变几乎无声无息,百姓清晨醒来,才发现城头已换大王旗。
成王年幼,但天资聪颖。他在文王身边长大,耳濡目染,深知海洋对东赵的重要性。即位后第一件事,便是重用在政变中稳住局面的叔父赵昱和丞相苏文谨,恢复水师经费,并紧急征调商船补充海军。
然而战场形势已不容乐观。汉军集结五百余艘战船,准备横渡海峡,直取扶桑本岛。
“殿下,敌众我寡,硬拼恐难取胜。”苏文谨道。
成王凝视海图,忽然道:“大汉西境,匈奴近来频频犯边,可是真的?”
镇国大将军陆元眼睛一亮:“殿下英明!若此时匈奴大举进攻,汉军必回师救援。”
“但我们与匈奴素无往来,如何说动他们出兵?”赵昱疑问。
成王手指轻叩御座扶手:“不是说服,是交易。大汉安东都护府副都护张谦,贪财好色,可从此人下手。”
一场隐秘的交易在暗流中展开。东赵通过商人,向张谦赠送巨额黄金和南海珍珠,换取他与匈奴联络,并提供汉军在北部边境的布防图。
一个月后,匈奴十万铁骑南下,连破汉军三关。汉廷震动,急调各地兵马驰援,包括正在东赵前线的主力。
大汉皇帝刘彻不甘心功亏一篑,派使臣至新邺议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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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使郑元昂首步入东赵王宫,态度倨傲:“尔等蛮夷小邦,抗拒天威,本应荡平。然圣上仁慈,愿网开一面。若东赵割让九州、四国两岛,废弃海军,可保宗庙不毁。”
朝堂之上,群臣愤慨。成王却不动声色:“贵国西有匈奴犯境,北有鲜卑骚动,南有山越作乱。若与我东赵长期胶着,恐非上策。不如各退一步:孤本汉臣,东赵国号不变,扶桑本岛及周围诸岛仍归孤管辖。朝鲜之地...可归大汉。”
郑元脸色微变,没想到年轻的东赵王对大汉内忧外患如此了解。经过三日激烈谈判,双方达成和约:东赵承认朝鲜归属大汉;大汉则承认成王为东赵国王,扶桑诸岛仍归东赵统治。
和约签订当晚,成王秘密召见苏文谨、陆元和赵昱。
“今日之辱,他日必雪。”成王目光扫过三位重臣,“然大汉体量十倍于我,正面抗衡无异以卵击石。孤有一计,诸卿且听。”
成王展开一份地图,指向大汉与匈奴的边境:“孤欲行‘以胡制汉’之策,通过隐秘渠道,向匈奴提供汉军动向、装备,乃至派遣战术顾问,助他们牵制大汉。”
苏文谨倒吸一口凉气:“殿下,此计风险极大。若泄露,大汉必兴兵问罪。”
陆元却道:“丞相过虑了。匈奴与汉本就是世仇,交战不休。我们不过是在背后轻轻推一把。何况,谁说我们要直接与匈奴往来?”
成王微笑:“叔父已有良策?”
赵昱点头:“臣闻南海有岛国,曰‘马来’,处我东赵、大汉与南海诸国之间,商船往来,消息繁杂。‘马来’已在新邺设一商号,明为贸易,暗通消息。”
“好!”成王击掌,“此事就交由叔父全权负责。切记,万事隐秘,纵是朝中大臣,亦不可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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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渔港。
“海龙号”缓缓靠岸,船主杨清泉指挥水手卸货。表面上,他是一位普通的商人,经营丝绸、瓷器和香料贸易。很少有人知道,他真实身份是东赵枢密院直属的密探头目。
三个月后,杨清泉的商队抵达匈奴王庭。通过翻译,他向匈奴左贤王献上精钢打造的刀剑和铠甲。
“这些兵器,比汉军的还要精良。”左贤王试了试刀锋,满意地点头,“你们想要什么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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