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了(1/2)

快乐的时光总像指间的沙,攥得再紧也留不住匆匆流逝的脚步。

七天的国庆黄金周眨眼便近了尾声,天安门广场的升旗仪式还在脑海里回响——那天我们起了大早,裹着微凉的秋风站在人潮中,看着五星红旗随着朝阳缓缓升起,国歌声震彻云霄,心中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举国同庆的热闹氛围仿佛仍在鼻尖萦绕,街头巷尾悬挂的红灯笼、商家门前张贴的“欢度国庆”标语,还有孩子们手中挥舞的小国旗,都成了这个假期最鲜活的注脚。

可美好的时光终究短暂,我们已然要收拾好心情,重新投入到朝九晚五的工作节奏中。

这个假期最难忘的,莫过于那场盛大的集体婚礼。

集体婚礼上一张张幸福的笑脸,百对新人身着统一的中式礼服,凤冠霞帔与长袍马褂相映成趣。

我和张涛并肩站在队列中,指尖相扣,能清晰感受到彼此掌心的温度与颤抖的心跳。

当主持人用激昂的声音说道“愿以吾辈之青春,护我盛世之中华,愿以吾辈之良缘,筑我家国之安康”时,国歌声恰好响起,阳光透过礼台上方的红色纱幔洒下来,落在每个人脸上,温暖而耀眼。

我望着身边的张涛,他恰好也转头看我,眼中的光比礼台上的聚光灯还要明亮:“佳佳,能在这样的日子里和你结为夫妻,真好。”那天的风是暖的,空气中弥漫着百合与玫瑰的芬芳,连空中飘着的彩色气球都仿佛在为我们祝福,这份浸透着家国情怀的回忆,如同珍藏在心底的宝石,永远熠熠生辉。

婚礼结束后,我们和其他新人一起在广场上合影留念,背景是飘扬的五星红旗和“国泰民安”四个大字,那张照片被我精心装裱起来,摆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假期结束的第一天,闹钟还没响,我便在熟悉的生物钟里醒来。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楼下已经传来环卫工人扫地的沙沙声,远处隐约有汽车驶过的鸣笛,城市正缓缓从假期的慵懒中苏醒。

张涛比我起得更早,厨房飘来早餐的香气,煎蛋的滋滋声混合着牛奶的醇厚,是最踏实的人间烟火。

“再喝杯热牛奶吧,”他把温度刚好的牛奶杯递到我手里,指尖不经意触到我的手背,带着微凉的暖意。

“感觉你昨晚翻来覆去的,没睡太沉。”我笑了笑,接过牛奶抿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驱散了清晨的微凉:“可能是还没从假期模式切换过来,有点舍不得那些悠闲的日子。”其实我心里清楚,更多的是隐隐的疲惫,只是不想让他担心。

可真正投入工作后,我才发现身体的疲惫远比想象中强烈。

坐在办公桌上,只觉得眼皮发沉,大脑运转也慢了半拍。原本得心应手的工作,此刻却变得有些力不从心,备课是觉得精力跟不上,脑袋昏昏沉沉的,好像灵魂出窍了。

中午和张涛通电话时,我忍不住趴在办公桌上抱怨:“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总觉得浑身没劲儿,肩膀酸得抬不起来,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感觉自己有些疲劳。”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的张涛立刻紧张起来,语气都拔高了几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头晕恶心?要不要请假回家休息?我现在过去接你。”

我能想象出他眉头紧锁、坐立不安的样子,心中既温暖又有些无奈。

自从那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后,导致我失忆以后,然后又恢复记忆。

张涛便成了我的“专属健康管家”,哪怕我只是随口说一句腰酸背痛,他都会紧张得不行。

那次我下班路上被一辆闯红灯的电动车撞倒,虽然只是轻微擦伤和软组织挫伤,并无大碍,却让赶到医院的张涛吓得脸色惨白,握着我的手半天说不出话。

从那以后,他便牢记着我的作息、饮食禁忌,每天提醒我喝水、运动,连家里的药箱都整理得井井有条,每种药都标注着功效、服用方法和保质期。

“真没事,”我轻声安抚他,刻意让语气显得轻松些。

“就是假期跟着你到处逛,可能玩得太疯了,体力还没恢复过来。我中午趴桌上睡一会儿,下午就好了,你别担心。”

张涛还是不放心,反复叮嘱我下午要是实在撑不住就给他打电话,他随时都能过来。

挂了电话,同事李老师凑过来打趣:“你家张涛对你可真是宠上天了,这才说一句累,他都快把心提到嗓子眼了吧?”

我笑着点点头,心里甜丝丝的,被人这般放在心上,大概是世间最幸福的事。

第二天上班,疲惫感不仅没有缓解,反而愈发强烈。

早上张涛送我上班时,我靠在车窗上都差点睡着。

到了学校,我趴在办公桌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打起精神打开电脑。

同事们见我脸色苍白、无精打采的样子,纷纷围过来关心。“佳佳,你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没休息好?”

“我也是,感觉假期比上班还累,每天不是在赶路就是在聚餐,现在浑身酸痛,腿都抬不起来。”

“肯定是假期综合征,还没缓过来呢!我昨天上班也是,注意力根本集中不起来,差点把客户的资料发错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感慨着,纷纷分享自己的“节后症状”,原来不止我一个人有这样的感受。

我揉了揉发沉的太阳穴,强打精神笑道:“应该就是假期综合征吧,过两天适应了就好了。”

可一整天下来,我都昏昏沉沉的,注意力根本集中不起来,连最简单的批改作业都核对了好几遍才放心。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走出校园,晚风一吹,才稍微清醒了些。

车站里人潮涌动,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灯光,只觉得一阵眩晕袭来,连忙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回到家时,张涛已经做好了晚饭,三菜一汤都是我爱吃的:清炒时蔬、番茄牛腩、可乐鸡翅,还有一碗温热的菌菇汤。

可我看着满桌热气腾腾的饭菜,却没什么胃口,只觉得一阵莫名的反胃,胸口发闷。

“怎么了?不舒服吗?”张涛察觉到我的异样,连忙放下手中的碗筷走过来扶住我,手掌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我摇摇头,强撑着说:“没事,就是有点犯困,可能是地铁上没睡好。”

话还没说完,眼皮就重得快要抬不起来,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涛见状,连忙扶我到沙发上躺下,拿过薄毯盖在我身上,又倒了杯温水放在旁边的茶几上:“饭先别吃了,你先睡会儿,等醒了我再给你热,想吃什么咱们再做。”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羽毛,轻轻拂过我的耳畔。我实在抵挡不住汹涌的睡意,闭上眼睛没多久,便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连梦都没有做。等我迷迷糊糊醒来时,窗外已经漆黑一片,屋里只开着一盏柔和的夜灯,暖黄的光线笼罩着客厅,显得格外温馨。

张涛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手里拿着一本育儿杂志,却没怎么翻看,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见我醒来,他立刻起身问道:“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发现肚子饿得咕咕叫:“好像好多了,就是有点饿。”

张涛连忙去厨房热饭,不一会儿,热腾腾的饭菜便端了上来。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番茄牛腩,刚放进嘴里,就觉得一股酸味直冲鼻腔,胃里翻江倒海,连忙放下筷子跑到卫生间干呕起来。

张涛吓得赶紧跟过来,轻轻拍着我的后背,递上温水:“怎么还吐了?是不是菜不合胃口?还是哪里难受?”

我漱了漱口,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可能是刚才睡得太沉,一下子没缓过来,没事的。”

可再次回到餐桌前,看着那些原本爱吃的菜,还是觉得反胃,勉强吃了小半碗米饭和几口青菜,便再也吃不下了。

张涛看着我放下筷子,脸色愈发凝重,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佳佳,你这状态不对劲,明天一早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不能再拖着了。”

我还想再说“只是假期综合征”,可看着他眼中满是担忧的神色,那眼神里的焦虑几乎要溢出来,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知道,要是不答应去医院,他今晚肯定会辗转反侧睡不着觉。

“好吧,”我点了点头,

“去检查一下也好,让你放心。”

张涛这才松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又叮嘱我早点休息,晚上要是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叫醒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