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血色的夏洛特庄园!死战血族的维克多与神秘的夫人!(2/2)
断裂的喉管像蚯蚓般重新接拢,只是瞳孔里多了几分狂躁的猩红。
“该死......这是什么?!”
维克多低骂一声,旋身避开身后袭来的利爪。
剑锋横扫,将另一名血族的手臂齐肩斩断,滚烫的黑血喷溅在他的皮甲上,散发出铁锈般的腥气。
但那截断臂落在地上,指尖竟还在抽搐着试图爬行,而断臂处的伤口正疯狂滋生出新的血肉,不过数息,一条覆盖着薄鳞的新臂已蜿蜒成型。
更多的血族围了上来。
他们的动作迅捷,利爪能轻易撕开石砖。
被砍断的残肢滚落在地时,腔子里还会喷出带着腐蚀性的血雾。
维克多的长剑每一次起落都精准地劈开要害,却像是在砍不断的藤蔓——
刚斩断一颗头颅,身后就有新的利爪撕开他的后背。
剧痛让他闷哼一声,反手将剑柄砸进对方眼眶,趁着那血族仰头嘶吼的瞬间,剑锋从下颌贯入天灵。
密道出口的砖石地面很快被黑血浸透,积起的血洼里漂浮着断裂的肢体、碎骨和被腐蚀得滋滋作响的布片。
维克多的白衬衫早已被血污浸透,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汗水混着血珠从额角滑落,滴在握剑的手背上。
那只手的虎口已经崩裂。
每一次挥剑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手臂酸麻得几乎要握不住剑柄。
“不行!我不能......倒下!”
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狼,凭着本能在血族中冲撞。
长剑卷了刃,就用剑柄砸,用靴底踹,被扑倒在地时,甚至会生生咬断对方的颈动脉。
从密道出口到后花园的石板路,整整两百米,都留下一道蜿蜒的血痕。
两侧修剪整齐的冬青丛被碾得七零八落,断枝间挂着撕碎的黑色衣袍和暗红色的碎肉。
后花园中央的喷泉水池早已被染成浑浊的黑红色,几具血族的尸体浮在水面,伤口还在徒劳地蠕动愈合,却被更致命的贯穿伤钉在池底。
维克多拄着剑半跪在地,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就在这时,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玫瑰花丛后传来。
他的左臂无力地垂着,肩胛骨处的伤口深可见骨。
而那些被他砍倒的血族,总有几个能拖着残缺的躯体重新爬起来,用怨毒的目光盯着他,像一群等待分食猎物的鬣狗。
不是血族那种带着野兽般的沉重,而是像赤脚踩在天鹅绒上,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所有血族瞬间平静下来。
“夫人......”
血族们纷纷躬身退后,连嘶吼都咽回了喉咙。
维克多挣扎着抬起头,视线穿过摇曳的玫瑰花瓣,勉强看见了那个女人。
那个在他的世界里,一直活在传闻中的「夫人」。
她穿着一袭曳地的深红色长裙,裙摆上绣着暗金色的藤蔓花纹,走动时像流动的血河。
如果方小柔在场,一定会发现此刻的她的气质和模样可以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肤色是近乎透明的白,长发如墨,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勾勒出优美的锁骨线条。
最惊人的是她的眼睛——瞳孔是纯粹的深红,像盛着凝固的血,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非人的慵懒与漠然。
她的指尖轻捻着一朵刚摘下的黑玫瑰,花瓣上的露珠顺着她苍白的指腹滑落。
滴在被血污浸透的石板上,竟发出“滋”的轻响,腾起一缕白烟。
“真是吵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