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护山大阵初显威，暗夜突袭遇强敌（2/2）

沈墨没理他，只是将鸿蒙诀运转到极致。自从上次在陨神秘境突破到渡劫中期后，他体内的灵力比以前浑厚了数倍，此刻尽数灌入阵眼，光网上的金光竟短暂地亮了亮，将锁仙阵逼退了半寸。

可这只是回光返照。下一刻，光网突然剧烈震颤，西南角的符文彻底熄灭，露出一个丈许宽的缺口。暗影卫首领狞笑一声，第一个冲了进来：“给我拿下！”

沈墨瞳孔骤缩，想也没想就抽出腰间的断剑——那还是上次从天道阁修士手里抢来的，剑刃上还留着缺口。他迎着暗影卫首领的掌风冲上去，断剑划过一道刁钻的弧线，直取对方咽喉。这招是洛璃教他的“诡影刺”，专破硬功。

“叮！”

掌风与剑刃相撞，沈墨只觉一股巨力涌来，断剑差点脱手。他借着反震之力后退三步，正好撞在阵眼石柱上，喉头一甜，终于没忍住咳出一口血。血珠溅在光网上，那些黯淡的符文竟像是被激活了一样，突然亮起一道红光。

“什么？”暗影卫首领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这样。

沈墨自己也懵了，下意识摸了摸嘴角的血迹。他这才想起，父亲说过，护山大阵的初代阵眼，是用青云宗祖师的心头血祭过的，难道……

没等他想明白，红光如潮水般席卷了整个光网，那些被污染的符文瞬间净化，甚至比之前更亮了三分。冲进来的几名暗影卫被红光扫中，玄铁甲像纸一样化开，惨叫着化为飞灰。

“不可能！”暗影卫首领脸色惨白，转身就想逃。

“留下吧。”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山门方向传来。洛璃的身影出现在光网缺口处，手里的蚀月针泛着银光，身后跟着的魔教高手个个气息彪悍，显然一路杀上来的。她看都没看那首领，目光直直落在沈墨身上，眉头拧得死紧，“谁让你用精血催阵的？嫌命太长？”

沈墨刚想解释，就被她眼里的红血丝刺了一下。想来洛璃赶来的路上也没少动手，袖口还沾着未干的血迹。他突然觉得胸口的疼好像轻了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又咳出一口血。

“还笑！”洛璃快步过来，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指尖的灵力探入他体内，脸色更难看了，“经脉都快断了，你这是拼命吗？”

暗影卫首领见机想从另一侧溜走，却被林风一剑钉在地上。长风剑派的弟子一拥而上，很快将剩下的暗影卫捆了个结实。

沈墨靠在石柱上，看着洛璃气得发红的眼眶，突然觉得今晚这场突袭也不算太糟。至少，他护住了青云宗，也等到了她。山风吹散了血腥味，望月台的青光与护山大阵的金光交织在一起，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要缠到一起似的。

“沈墨师兄！”守阵眼的师弟突然喊道，“你看阵眼！”

沈墨低头，发现刚才自己咳在石槽里的血迹，正顺着槽底的纹路缓缓流动，最后汇入中心的凹槽，在那里凝成了一滴暗红色的珠子。而原本临时控制权玉符碎裂后留下的粉末，竟被这珠子吸附过去，慢慢融成了一道小小的青云纹。

父亲说的“信”，或许不只是信念，是血脉里的东西，是无论被多少人唾骂，被多少人误解，都能守住的那点清明。沈墨笑了笑，任由洛璃把疗伤丹塞进他嘴里，丹药的苦涩中，竟尝出了点甜。

夜色还长，但山门内的光，亮得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