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无敌县令天龙太子重生了二(2/2)
看,第一步,很顺利。
他亲自扶着忘姑上车,动作小心谨慎,如同一个真正的谦谦君子。目光与凝香担忧的眼神短暂交汇,他报以安抚的、令人安心的一笑。
金色的鸟笼,已经悄然打开了第一道门。
第四章:温言软语,渐入芳心
慈云观之行,一切都在天龙的算计之中。
他并未过多停留,将凝香和忘姑安然送至观门,婉拒了杭铁生再次道谢的意图,只温言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杭县令与二位姑娘安好便好。在下尚有他事,就此别过。”言行举止分寸拿捏得极好,既展现了善意,又丝毫不显纠缠之意,留下一个清雅又略带神秘的背影。
【欲擒故纵!高啊殿下!】 【第一印象满分!凝香肯定记住你了!】 【接下来要保持‘偶遇’频率,但不能太刻意!】
接下来的日子,天龙果然“偶遇”频频。
有时是在凝香陪忘姑在观外散步时,他恰好骑马经过,下马温和地问候几句,关心忘姑的病情,并总能“恰好”提到京中某位擅长医治心疾或失忆症的名医,细致地写下地址和名帖,嘱托凝香若有需要可去寻访。
有时是他“听闻”慈云观后山的梅花开得正好,前去赏玩时,“意外”遇见同样被美景吸引的凝香。他不谈风月,只与她论梅花的风骨,品诗词的雅韵,言语间引经据典,显露出不俗的学识和品味,目光始终清澈坦诚,毫无逾越。
他甚至细心到会带来一些质地柔软、适合忘姑穿戴的衣物或清淡可口的点心,借口是“家中所余”、“友人相赠,独享有愧”,送得自然而不带施舍意味,极大地缓解了凝香母女初到京城的窘迫。
凝香自幼在道观长大,心思纯净,何曾遇到过这般人物?这位“龙九公子”不仅身份尊贵(她虽不知具体,但从气度谈吐也知非富即贵),而且温文尔雅,博学多才,更难得的是心地善良,对她和母亲关怀备至,却又始终守礼,毫无轻慢之意。
她心中的戒备,如同春日冰雪,在天龙持之以恒的温和攻势下,渐渐消融。看向他的目光,从最初的感激、礼貌,逐渐多了几分真切的暖意和不易察觉的依赖。
【好感度up!up!】 【殿下太会了!温柔刀,刀刀致命!】 【凝香这种单纯小姑娘,根本抵挡不住这种攻势啊!】
天龙将她的变化尽收眼底,心中那份扭曲的占有欲得到极大的满足,但脸上依旧是那副完美无瑕的温柔面具。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这一日,细雨霏霏。天龙得知凝香独自一人去山下小镇为忘姑抓药,便“恰好”乘马车路过。
“凝香姑娘?”他推开车窗,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担忧,“怎的独自一人在雨中?快上车来,莫要淋病了。”他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关切。
凝香微微犹豫了一下,但看着越下越密的雨丝,以及对方真诚的目光,最终还是轻声道谢,上了马车。
车厢内空间不大,弥漫着淡淡的、属于他的清冽沉香。凝香有些拘谨地坐在一侧,衣裙微湿,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旁,更显楚楚动人。
天龙递过一方干净的手帕,目光温柔:“擦一擦吧。姑娘如此孝顺,忘姑阿姨有女如此,实乃幸事。”他绝口不提自己的帮助,只称赞她的孝心。
凝香接过手帕,低声道谢,脸颊微微泛红。
马车微微颠簸,气氛一时有些静谧的暧昧。
天龙看着她纤细的手指捏着帕子,忽而轻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其实,有时我很羡慕姑娘。”
凝香抬眸,眼中带着疑问。
“羡慕姑娘虽与母亲历经波折,但母女情深,彼此相依为命。”天龙垂下眼睫,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引人怜惜的脆弱,“我……自幼虽生长于富贵之家,父母在堂,却总觉得……隔了一层,亲情淡薄,时常感到孤寂无人可说。”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真是他确实从未感受过真正的亲情,皇后对他只有利用;假的是他此刻的心境并非孤寂,而是冰冷的算计。但这番表演,恰到好处地击中了一个善良少女心中最柔软的部分。
凝香果然动容。她想起自己与母亲虽清贫却真挚的感情,再对比对方“看似拥有一切实则内心孤寂”的处境,不由得心生怜悯,轻声道:“龙公子……莫要难过。世间真情,总会有的。”
“是吗?”天龙抬眼看她,目光深邃,仿佛要将她吸进去,“那不知……在下能否有幸,成为姑娘的朋友?偶尔……也能说几句真心话的朋友?”他的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期盼。
凝香的心轻轻一颤。面对这样一个位尊而“脆弱”、又屡次帮助自己的男子如此真诚的请求,她如何能拒绝?她轻轻点了点头,声如蚊蚋:“嗯。”
天龙脸上顿时绽开一个无比真切的笑容,仿佛冰雪初融,阳光骤暖,晃得凝香有一瞬间的失神。他心中却在冷笑:朋友?这只是开始。
【攻略进度大幅提升!】 【装可怜博同情!殿下深谙此道!】 【朋友卡get!离恋人卡还远吗?!】
此后,两人的“友谊”迅速升温。天龙更是借着“朋友”的身份,对凝香照顾得无微不至。他寻来的名医确实缓解了忘姑的一些症状,他送来的书籍棋谱丰富了凝香的生活,他温言软语的开解排遣了她初入京城的惶惑不安。
他甚至“无意间”透露自己家中规矩严苛,少有真心快乐之时,唯有与她相处时,才觉轻松自在。这番说辞,更是让凝香觉得自己对他而言是特殊的,心中那份朦胧的好感日益加深。
而另一边,关于杭铁生的调令,吏部的文书正式下达。
“升任”西北凉州府参军,即日赴任,无诏不得回京。
杭铁生接到调令,眉头紧锁。他并非贪恋京官之位,只是凝香母女刚刚安顿,忘姑病情未稳,此时离去,实在放心不下。而且这调令来得突然,升迁也显得有些蹊跷。
他去找凝香商量。
凝香听闻消息,也是一怔,下意识地流露出了担忧和不舍。这几日与“龙九公子”的相处虽让她感到温暖快乐,但杭铁生始终是她们母女信任依赖的旧友。
这一切,自然被天龙“恰好”地看在眼里。
他适时出现,脸上带着关切和一丝“义愤”:“杭县令此事……唉,边关艰苦,且无诏不得回京,这……这简直是变相流放!朝中怎能如此对待有功之臣!”他先是站在杭铁生这边说话,获取认同,旋即话锋一转,显得无比诚恳,“不过,杭兄且放心赴任。凝香姑娘与忘姑阿姨在京中,龙某必会代为照料,绝不让她们受半分委屈。龙某虽人微言轻,但护得友人周全的能力还是有的。”
他这番话,既表达了对杭铁生处境的“同情”,又巧妙地暗示了自己在京中有一定能力,更重要的是,给出了一个让杭铁生不得不接受的承诺——替他照顾凝香母女。
杭铁生虽觉此事处处透着古怪,但调令已下,皇命难违。他看着眼前这位气度不凡、言辞恳切、且屡次帮助凝香的“龙九公子”,再想到自己离京后凝香母女确实无人依靠,最终只能沉重地拱手:“如此……杭某多谢龙公子高义!凝香和阿姨,就托付给公子了!”
凝香看着杭铁生,又看看一旁郑重承诺的天龙,心中虽然对杭铁生的离去充满不舍,但对天龙的依赖和信任却又加深了一层。有龙公子在,京中大约……也不会太难熬。
天龙看着杭铁生远去的背影,看着凝香眼中那丝因离别而起的惆怅和对自己的全然信任,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冰冷的笑意。
障碍,清除了一只。
他的金丝雀,终于要完全落入他的笼中了。
而下一步,便是要让这份依赖和好感,彻底变为浓烈的、无法割舍的爱恋。他需要一场更精心设计的“英雄救美”,或者,一场能让她彻底投入他怀抱的“危机”。
比如……让她唯一的亲人,陷入“急需拯救”的境地。
天龙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慈云观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残酷的算计。
忘姑……这颗棋子,到了该发挥最后作用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