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无敌县令天龙太子重生了五(1/2)
御花园偶遇包拯后不过月余,凝香便时常感到身子慵懒,食欲不振,晨起时更是恶心欲呕。宣了太医诊脉,果然是喜脉无疑。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夫人这是有喜了!”太医满面笑容地躬身报喜。
天龙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他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床榻边,紧紧握住凝香的手,眼中迸发出惊人的光彩,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好!好!凝香,你听到了吗?我们有孩儿了!我……我真是太高兴了!”
他俯身,小心翼翼地将耳朵贴近凝香尚未显怀的小腹,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倾听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脸上洋溢着初为人父的、毫不作伪的喜悦。这一刻,他甚至暂时忘却了算计与权谋,纯粹地沉浸在得嗣的兴奋之中。
凝香看着他如此情态,原本因孕吐而有些苍白的脸上也浮现出红晕和幸福的笑容,手轻轻抚上小腹,眼中充满了母性的柔光。这个孩子的到来,让她觉得与夫君的联系更加紧密,对未来也充满了美好的憧憬。
【孩子来了!重要筹码!】 【太子这次是真的高兴!】 【凝香彻底被绑住了!】
消息很快传遍宫廷。皇帝老怀大慰,赏赐如流水般送入东宫。皇后听闻,脸上的笑容却略显僵硬,说了几句场面上的恭喜话,指甲却几乎掐进了掌心。太子有嗣,地位更加稳固,而这子嗣的母亲……那个来历不明却酷似柔妃的女人,让她如鲠在喉。
天龙对凝香的保护愈发严密。东宫几乎被守得铁桶一般,所有饮食用具皆经严格查验,出入人等更是被反复筛查。他几乎将所有的闲暇时间都用来陪伴凝香,对她呵护备至,百依百顺,甚至亲自过问她的饮食起居。
凝香沉浸在被宠爱和期待的幸福感中,只觉得夫君是天下最好、最体贴的男子。偶尔,她也会因天龙过于紧张的保护而感到些微窒息,但很快便被他无微不至的关怀所融化。
然而,随着孕期增长,凝香的情绪变得有些敏感。有时午夜梦回,她会莫名惊醒,梦见母亲忘姑临终前那流泪的双眼,或是恍惚间看到一片灼人的大火。她将这些归咎于孕期多思,并未深想。
但天龙却对此异常警惕。他绝不允许任何可能唤醒凝香记忆或引起她怀疑的事情发生。他更加严格地控制了她能接触到的信息和人,甚至 subtly 地将她身边几个可能多嘴的旧人调离,换上了绝对忠心的哑仆。
【控制欲升级!】 【凝香开始有模糊的噩梦了!危险信号!】 【太子处理得很果断!】
与此同时,朝堂之上,天龙太子的地位日益巩固。他利用“先知”,几次在皇帝面前提出颇具前瞻性的政见,处理政务也越发老练狠辣,赢得了不少朝臣的暗中投靠。对于皇后一党,他明面上依旧恭敬,暗地里却不断蚕食其势力,收集其罪证。
皇后察觉到了天龙的变化和他的暗中动作,深感威胁。她不能再坐以待毙。她开始秘密联络旧部,一方面试图探查凝香的真正来历,另一方面也在寻找天龙的把柄。
这一日,皇后的心腹终于查到了一丝线索:当年负责处理柔妃宫中旧物的一名老太监,似乎并未如记录中所写那般病故,而是隐姓埋名,居住在京城南郊的一处破落巷子里!
皇后眼中闪过厉色,立刻下令:“秘密将人带来!记住,要活的,绝不能惊动东宫!”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天龙安插在皇后宫中的眼线,也将这个消息紧急传递了出来。
天龙接到密报,脸色瞬间阴沉如水。他绝不能让皇后先找到那个人!
“立刻派人去南郊!”他冷声对心腹暗卫下令,“赶在皇后的人之前找到那个老太监……处理干净,手脚利落点,做成意外。”
【皇后和太子开始抢关键证人了!】 【宫廷斗争白热化!】 【太子下手更狠!】
京城的另一端,雨珊四处碰壁,根本无法接近东宫别苑,也无法将消息传递给远在边疆的杭铁生。绝望和怨恨让她几乎发疯。她像一头困兽,在京城阴暗的角落里逡巡,偶然听到了关于皇后也在暗中调查太子宠妃的传闻。
一个恶毒的计划在她心中成形。她或许无法直接对抗太子,但她可以借刀杀人!她要想办法,将她知道的关于凝香容貌极似柔妃、以及太子可能李代桃僵的秘密, 透露给皇后的人!
风雨欲来,暗流涌动。
凝香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她坐在铺着软垫的窗前,轻轻抚摸着微隆的小腹,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期待着孩子的降生,期待着她与夫君的美好未来。
天龙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目光却锐利地扫过窗外沉沉的天空,手臂不自觉地将她圈得更紧。
他的笼中雀,怀着他的继承人,依旧美丽而脆弱。
而笼外,猎犬已然嗅到了气味,露出了獠牙。
他必须更快,更狠,才能守住这一切。
凝香有孕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东宫乃至前朝都激起了层层涟漪。天龙太子的喜悦并未持续太久,便被更强烈的占有欲和掌控欲所取代。他的凝香,他的子嗣,绝不容许有任何闪失。
“传孤的命令。”天龙负手立于书房窗前,背影挺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东宫戒严,没有孤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凝香夫人的院落。所有饮食、药物,必须由专人试毒,经太医查验后方可送入。伺候的宫人,一律换上背景干净、家眷在京者,若有半分差池,孤诛其九族!”
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绪,却让底下跪着的内侍总管和侍卫统领冷汗涔涔,连声应喏。
【霸总模式开启!】 【这控制欲!凝香要喘不过气了!】 【但也是为了孩子,勉强理解吧!】
命令被迅速执行。东宫仿佛成了一座华丽的堡垒,而凝香所在的庭院则是堡垒中最核心、守卫最森严的禁地。宫人们行事愈发小心翼翼,连大气都不敢喘。
凝香起初并未察觉太多异样,只以为是夫君重视子嗣,格外小心。但随着月份渐大,她渐渐感到有些憋闷。她想念御花园的花香,想念宫外市井的喧嚣,甚至想念偶尔能遇见的一两个熟面孔。
这日,她倚在软榻上,看着窗外飞过的雀鸟,轻声对一旁批阅奏折的天龙道:“夫君,整日待在屋里有些气闷,我想去御花园走走,就一会儿,可好?”
天龙从奏折中抬起头,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他放下朱笔,走到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却不容反驳:“御花园地滑,如今秋深露重,你若着了凉,如何是好?乖,好生待在屋里,你若闷了,孤让他们将暖房的花搬些来赏玩,或是传伶人来唱曲解闷。”
他伸手抚上她微隆的小腹,眼神深邃,带着一丝近乎偏执的专注:“你和孩儿的安危,重于一切。外头……不安全。”
他的触碰依旧温柔,言语也充满关切,但凝香却莫名感到一丝寒意和束缚。她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却在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隐含强势的眼眸时,将所有话都咽了回去,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顺从地靠回软枕上。
【感觉像被圈养的金丝雀了……】 【太子这爱得太窒息了!】 【但凝香不敢反抗,哎。】
天龙满意地看着她的顺从,俯身在她额间印下一吻:“真乖。待你平安生产,孤带你去看遍天下美景,可好?”他许下一个空泛的承诺,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掌控。天下美景?他的雀儿,只需待在他打造的黄金笼中便好。
朝堂之上,天龙太子的手段也愈发雷厉风行,霸气侧漏。
一名御史仗着是皇后远亲,竟在朝会上 质疑太子过于宠爱来历不明的侧室,恐于礼不合,有失国体。
天龙并未动怒,只是缓缓抬眸,目光如冰刃般扫向那名御史,声音平淡却带着千钧压力:“李御史是在教孤如何治家?还是质疑父皇赐婚的恩典?”
不等那御史辩解,他随手将一份奏折掷于地上,冷笑道:“孤倒想先问问李御史,你纵容子侄强占民田、逼死人命,又该当何罪?这累累血证,你可要当着父皇和满朝文武的面,一一辩驳?”
那御史顿时面如土色,瘫软在地,磕头如捣蒜。
天龙看都未再看他一眼,对着御座躬身道:“父皇,此等欺君罔上、鱼肉百姓之徒,儿臣以为,当革职查办,以正朝纲!”
皇帝本就对太子近日表现颇为满意,又见证据确凿,当即准奏。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皆被太子这般不动声色却一击毙命的狠辣手段所震慑。那些原本还有些小心思的官员,此刻都噤若寒蝉。
【朝堂立威!杀鸡儆猴!】 【霸总气场两米八!】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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