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大胖橘重生了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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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杆处对盛京的监视愈发严密,如同无形的罗网,缓缓收紧。雍正五年的秋天,一份加急密报被呈送至胤禛的龙案前。证据确凿,果郡王允礼不仅与那些前明遗臣之后诗文唱和,更在酒后狂言,流露出对当年胤禛登基“得位不正”的怨怼,甚至私下里抱怨皇上将他远调盛京是“鸟尽弓藏,刻薄寡恩”。更有甚者,其手下侍卫曾与蒙古一部落有过秘密接触,虽未查实具体图谋,但其行迹已属可疑。
胤禛看着密报上一条条、一桩桩,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给过允礼机会,甚至容忍了他的风花雪月和些许牢骚,但结交前明余孽、私通蒙古、非议君上,这任何一条,都已触及他的底线。
“允礼……你这是自取灭亡。”胤禛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他不再犹豫,立刻下旨,以“果郡王允礼结交匪类,暗蓄异志,诽谤君上”为由,削去其所有爵位,革去黄带子,即刻锁拿进京,交宗人府严加议罪。其王府属官、涉案人等,一律捉拿问讯。
这道旨意如同惊雷,震动了朝野。虽然多数朝臣对骄纵的果郡王并无好感,但皇上对亲兄弟如此毫不容情,仍让人心生寒意。然而,胤禛毫不在意。他深知,对潜在的威胁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江山和众多子嗣的残忍。他必须用铁腕震慑所有心怀不轨之人。
至于随允礼在盛京的侧福晋甄嬛,胤禛的旨意中只淡淡提了一句“甄氏随行看管,一并押解回京”。这个曾经让他意乱情迷又恨之入骨的女人,如今在他心中,已激不起半分涟漪,不过是个需要处理的附属品罢了。
前朝因此事掀起些许波澜,但很快便在胤禛的强势压制下平息。 他将更多精力投向了内部整顿和皇子培养。
这一日,他心血来潮,未曾通报便来到上书房。只见四阿哥弘历正襟危坐,临摹字帖,笔力虽稚嫩,却已初具风骨。而八阿哥弘晟则有些坐立不安,眼神不时瞟向窗外校场的方向。十阿哥弘昼则趴在桌案上,小脑袋一点一点,竟是快要睡着了。谦嫔所出的弘曕年纪最小,正乖巧地在一旁摆弄几个小巧的音律器玩。
胤禛的出现让师傅和阿哥们一阵忙乱。他挥手制止,走到弘历身边,看了看他的字,微微颔首。又看向昏昏欲睡的弘昼,不禁莞尔,轻轻拍了拍他的小脑袋。弘昼猛地惊醒,看到是皇阿玛,吓得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滚下来,引得众人忍俊不禁。
“皇阿玛,”弘历放下笔,恭敬问道,“儿臣近日读《贞观政要》,有一处不明,太宗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然则如何确保水永载舟而不覆?”
胤禛眼中掠过一丝真正的惊讶与赞赏。这个问题,已触及为君之道的核心。他沉吟片刻,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弘历,你以为呢?”
弘历思索了一下,谨慎答道:“儿臣以为,需轻徭薄赋,使民有余力;需吏治清明,使民无冤屈;需居安思危,使朝无懈怠。”
“嗯,”胤禛不动声色,“能想到这些,已属难得。然知易行难。为君者,一念之间,可泽被苍生,亦可祸及天下。你需时刻谨记,这‘水’非是死物,而是亿兆生民。敬畏之心,不可或忘。”
他又看向其他儿子:“你们也需记住,身为爱新觉罗子孙,享万民奉养,便当思报国为民。读书明理,习武强身,皆是为此。”
阿哥们无论听懂几分,皆躬身称是。看着眼前这些懵懂或渐悟的儿子们,胤禛心中那份开创基业、传承江山的责任感愈发沉重。
处理完允礼之事,后宫似乎也扫除了一层阴霾。 皇贵妃年世兰的胎象稳固,她如今将所有心思都放在了腹中孩儿和已有的两个孩子身上,对前朝纷争已不甚关心。
皇后宜修依旧如同隐形人,只在必要的场合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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