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无敌县令天龙太子重生了十二（2/2）

凝香看着儿子对自己越来越恭敬却也越来越疏离，心中如同刀割。她试图在有限的见面时间里给予儿子一点真正的母爱，却总被天龙或宫人打断。

朝堂之上，在天龙的铁腕和皇帝的默许下，所有关于过去的异议都被彻底清除。包拯似乎也接受了现实，不再追查旧案，只是更加沉默地履行着府尹的职责，仿佛曾经的抗争从未发生。杭铁生的名字成了史书上一个模糊的“忠勇侯”，再无人在意真相。

天龙太子的地位日益稳固，权势熏天。他似乎得到了一切，却永远无法得到凝香的一个真心笑容。这成了他完美世界里的唯一缺憾，如同骨鲠在喉，让他时不时就要通过折磨和控制来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他会强迫凝香盛装出席各种宫廷宴会，向所有人展示太子妃的“荣耀”与“恩爱”；他会在她对着某盆花发呆时，突然命人将花碾碎；他会在雷雨夜（他们初遇的日子）强行留在她宫中，不顾她的颤抖，一遍遍诉说所谓的“缘分”和“深情”。

凝香在这些年里，又陆续生下了两个儿子。每一次生产，都像是在鬼门关走一遭，身体也越发虚弱。每一次，天龙都会表现出极大的“重视”和“喜悦”，赏赐无数，但凝香只觉得每一次孕育，都是将这耻辱的枷锁铐得更紧。

她像一朵失去水分的花朵，在华丽的金笼中慢慢枯萎。曾经的灵动、善良、对自由的向往，都被漫长的禁锢和绝望磨平，只剩下麻木的顺从和深埋在眼底、永不熄灭的恨意。

【多年过去，生下更多孩子】 【凝香身心俱疲，日渐枯萎】 【恨意被埋藏，但未消失】

偶尔，听到宫人议论皇帝陛下身体日益不佳，太子即将继位时，凝香眼中会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是解脱？还是更深沉的绝望？

她知道，一旦天龙登基，她的囚笼将从东宫变成整个皇宫，她将真正成为母仪天下却毫无自由的皇后

而那个偏执疯狂的男人，似乎打算用一辈子的时间，来磨灭她眼中最后的光，让她彻底变成只属于他的、没有灵魂的附属品。

漫长的余生，似乎只剩下了无望的煎熬。

凤冠霞帔，母仪天下。

于她而言，不过是世上最精致、也最沉重的枷锁。

岁月无声，牢笼永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