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武大郎重生了十一(2/2)

西门庆顿时大怒,抬手就要打人。小厮吓得连连求饶,趁机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与西门庆那玉瓶几乎一模一样的一个空瓶掉落在桌下,又“手忙脚乱”地捡起来,连连道歉:“大官人息怒!小的这就去给您拿干净帕子!”说完匆匆退下。

西门庆骂骂咧咧,拿起桌上的玉瓶(实则是小厮掉包的空瓶,而真瓶已被小厮趁乱摸走),却发现里面早已空空如也。

“定是那蠢材刚才打翻酒时,把老子的仙露弄洒了!”西门庆心疼不已,又不好当着众人面为一个跑堂的发作,只得强忍怒气,觉得甚是扫兴。

片刻后,另一个小厮(也是武大郎安排的人)端着一壶新烫好的“极品状元红”上来,谄媚道:“大官人莫气,这是掌柜的赔罪,特地孝敬您老人家的,埋了二十年的好酒!”

西门庆哼了一声,脸色稍霁。他正好觉得方才动了气,体内燥热,便倒了一杯那“状元红”一饮而尽。酒味醇厚,似乎确是好酒,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异样香气——正是武大郎特制的“加料”汁液。

喝下酒后,西门庆起初只觉得一股热流涌向四肢百骸,通体舒泰,精力弥漫,似乎比那“百花仙露”效果还好,不禁又连饮了三杯,大声夸赞这酒好。

然而,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他忽然觉得心跳如擂鼓,面红耳赤,浑身燥热难当,汗出如浆!

“热……好热!”他扯开衣襟,眼神开始涣散。

同桌之人起初还笑他“补过了”,但很快发现不对。西门庆开始浑身抽搐,口鼻中竟溢出黑血,眼睛瞪得极大,充满了惊恐和痛苦,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猛地从椅子上栽倒在地,挣扎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

“死了?!” “西门大官人死了!” “酒里有毒!”

醉仙楼顿时大乱!

衙役很快赶来,封锁了现场。仵作验尸,结论是西门庆本就身体亏空,虚不受补,又过量饮用了极其燥热的虎狼之药(指他那“百花仙露”),加上烈酒催发,导致气血逆行,爆体而亡。简单说,就是“补”死的。

那壶“状元红”被仔细检查,并无问题,确实是好酒。众人皆以为是西门庆自己乱吃药吃死了自己,唏嘘一番,也无人深究。西门家虽有些势力,但西门庆死因如此不光彩,也不好大肆声张,只得草草办了丧事。

一场潜在的弥天大祸,就这样被武大郎用一壶“酒”,悄无声息地彻底浇灭。

武大郎得知消息时,正在家逗弄安儿。他手微微一抖,随即恢复了平静,只是将怀中的儿子抱得更紧了些。

【弹幕:死了……】【弹幕:恶有恶报……】【弹幕:安儿,爹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他没有丝毫后悔,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最大的威胁,终于清除了。他的家,安全了。

当晚,他搂着潘金莲,格外温柔缠绵。潘金莲虽觉丈夫今日有些不同,却也只当他是情动,婉转相就。

数月后,潘金莲再次被诊出有孕。武大郎大喜过望,更是将生意交给得力伙计,全心在家伺候娘子。

同时,他拿出大量积蓄,在城南清净处购置了一处三进的大宅院,地段颇佳,修葺一新。

“武二,玉兰,你们成亲也有些时日了。这老院子小, 安儿也要长大,你们也该有自己的宅子。这新宅院,算是哥送给你们的。”武大郎将房契递给武松。

武松和张玉兰大吃一惊,连忙推辞。

武大郎却道:“收下!俺就你这么一个弟弟,俺的就是你的。再说,你们也该考虑给俺生个侄儿侄女了,大房子宽敞,孩子多了也住得下!”他笑着看了一眼张玉兰的肚子,“玉兰身子骨好,一看就是好生养的。武二,加把劲啊!”

武松黑脸通红,张玉兰倒是落落大方,笑着谢过兄长,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她何尝不想要孩子?只是……

武大郎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过了几日,他寻了些由头,又陆续为武松纳了两房良家出身的妾室。一是为武家开枝散叶考虑,二也是免得张玉兰无所出,日后心中抑郁,反而影响夫妻感情。他对这两个妾室言明,需得敬重正室夫人,安分守己。

武松起初坚决不肯,被武大郎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苦苦相劝,又见张玉兰并未反对(她性子豁达,自知不易有孕,反而劝武松接受),这才勉强答应。

新宅院,新妾室。武松的生活似乎更加圆满。他依旧每日去县衙点卯,但心中对兄长的感激和依赖更深了。只觉得兄长自重生后,似乎无所不能,将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而武大郎,则安心守着自己的小家,守着炊饼铺子,守着日渐长大的安儿,和再次怀有身孕的潘金莲。

西门庆死了,王婆死了,弟弟成家立业,家庭和睦美满。前世的所有遗憾和悲剧,似乎都被彻底扭转。

他看着窗外灿烂的阳光,知道,他终于可以彻底安心地,过自己的小日子了。未来的目标,便是多子多福,让武家人丁兴旺,枝繁叶茂。

他温柔地抚摸着潘金莲再次隆起的小腹,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娘子,这次,咱们生个女儿可好?像你一样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