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杨过重生觉醒强国系统4(2/2)
回到古墓,他将一部分银两和几件小巧精致的珠宝送给小龙女。
“姐姐,我用采的草药换了些钱,给你买点用的。”他语气自然,仿佛真是顺手为之。
小龙女看着那些在昏暗墓室中依然闪着微光的银两和首饰,沉默片刻,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将它们收了起来。看向杨过的眼神,似乎比以往又柔和了一分。
好的,我们加快节奏,聚焦于杨过的势力扩张与临安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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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的日子仿佛凝滞的湖水,表面平静。杨过白日里依旧扮演着“勤奋好学”的古墓弟子,将那些早已烂熟于心的武功一招一式“认真”演练给小龙女看。他刻意放慢进度,却在无人时,将系统奖励的100点数悉数加在内力修炼上,配合《九阴真经》与古墓心法,内力精进速度一日千里,已悄然突破至二流境界,只是气息收敛极好,连小龙女也未曾察觉。
夜晚,他则通过胡彪定期传来的密报,遥控着终南山深处的“隐刃”基地。五十名系统精锐士卒作为骨干,辅以原先收服的山贼,按照《武穆遗书》残篇中的法子操练,虽时日尚短,也已初具章法,清剿周边小股土匪、探查消息,做得有模有样。银钱如水般花出去,换来的是情报网络的初步构建和对终南山周边区域地下势力的隐隐掌控。
这一日,胡彪亲自潜入古墓附近,带来两条重要消息。
“公子,按您的吩咐,我们的人混入了南下临安的商队。这是临安城内一些官员、大户的初步情报,还有……关于谢府千金谢道清的。”胡彪递上一卷密信,语气恭敬。他知道这位小主人志向非凡,连临安的贵女都开始留意。
“另一件事,全真教那边,丘处机老道闭关不出,据说伤势不轻。但赵志敬等人活动频繁,似乎在暗中追查上次闯入重阳宫之人的线索,已有几波江湖人马来终南山打听消息,都被我们的人设法引开或处理掉了。”
杨过接过密信,快速浏览。上面罗列了临安几位手握实权却不得志的官员,几家与蒙古有暗中往来、为富不仁的巨贾,以及关于谢道清的一些基本信息:年方二八,才名不显,性情温婉,在谢氏家族中并不受重视,其父谢深甫在朝中亦非核心人物。
“很好。”杨过指尖窜起一缕九阴真气,将密信化为飞灰,“继续盯着全真教,不必主动冲突,干扰他们的探查即可。临安那边,加派人手,我要更详细的情报,尤其是关于朝廷党争、边防虚实,以及……谢府的人员往来、喜好禁忌。”
“是!”胡彪领命,悄无声息地退去。
杨过负手而立,目光仿佛穿透古墓的石壁,落在了南方那座纸醉金迷的临安城。谢道清……前世史书寥寥几笔,却是南宋末代太后。这一世,她将是他稳定朝堂的一枚重要棋子。借她身后谢家的势,比他单枪匹马闯入朝堂要稳妥得多。至于感情?他心中掠过小龙女清冷的容颜,微微刺痛。这一世,他不会再辜负任何人,但有些路,必须走下去。
又过了月余,杨过自觉内力愈发浑厚,对《独孤九剑》总诀的感悟也更深一层,虽无剑在手,但举手投足间已隐隐有破招之能。他决定亲自去临安一趟。有些局面,必须亲自去看,去布局。
他向小龙女辞行,理由依旧是外出寻药,历练心境。
小龙女看着他,少年身形抽高了些许,眉宇间的跳脱似乎沉淀下去,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沉稳。她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玉瓶。
“师父留下的‘玉蜂浆’,疗伤解毒有奇效。”她声音依旧清冷,但递出玉瓶的动作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杨过心中一暖,接过尚带着她体温的玉瓶,郑重收起。“谢谢姐姐,我很快回来。”
这一次,他没有刻意伪装活泼,眼神里的认真让小龙女微微颔首。
离开终南山,杨过一路南下,并未急于赶路,而是借着“隐刃”初步构建的情报网,沿途观察民情,勘测地理,将《武穆遗书》中的韬略与实际印证。越是南下,所见民生越是凋敝,权贵奢靡之风却愈盛,他心中那股取而代之的念头便越发坚定。
旬月之后,临安城已在眼前。这座南宋都城,依旧是一派歌舞升平的虚假繁华。杨过易容成一个面容普通的游学书生,入住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栈。
根据情报,他很快锁定了第一个目标——兵部侍郎范用,一个郁郁不得志、却对边防军务极为了解的中年官员。此人为官还算清廉,但因不善钻营,又时常上书直言边患,被排挤在权力核心之外。
这日傍晚,范用下朝回府,马车行至一条相对僻静的街巷时,忽然被几名蒙面人拦住去路。车夫呵斥,却被对方轻易放倒。
“你们是何人?天子脚下,岂容尔等放肆!”范用虽惊,却强自镇定,掀开车帘喝道。
为首蒙面人(正是杨过)并不答话,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钻入车厢,手指连点,封了范用随从护卫的穴道。
范用大惊,正要呼救,却对上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那眼神中的冰冷与威严,竟让他一时失声。
“范大人不必惊慌。”杨过压低声音,改变了些许腔调,“在下并无恶意,只是想与大人做笔交易。”
“什……什么交易?”
“我助大人扳倒政敌,执掌兵部实权。大人需在关键时刻,为我所用。”
范用闻言,又惊又怒:“狂妄!本官岂是……”
话音未落,杨过指尖一缕寒气迸发,车厢内温度骤降,范用只觉得血液都要冻结,后面的话生生卡在喉咙里。
“大人不妨先看看这个。”杨过将一份密报塞入范用手中,上面罗列了他那位最大政敌——现任兵部尚书贪墨军饷、与蒙古暗通款曲的详细证据。
范用只看几眼,便脸色煞白,冷汗涔涔。这些证据若曝出去,足以让对方万劫不复!
“你……你究竟是谁?”
“我是能让你实现抱负,也能让你身败名裂的人。”杨过声音平淡,却带着巨大的压力,“选择在你。三日后,我会再来。”
说完,不等范用反应,杨过已如轻烟般消失在车厢内,穴道被制的护卫们也悠悠转醒,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只有范用手中那份冰冷沉重的密报,证明着刚才发生的真实。
离开范用处,杨过并未回客栈,而是趁着夜色,如同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飘入了谢府的后花园。
根据情报,谢道清不喜应酬,常于夜间在园中水榭独自抚琴或看书。
水榭内,果然有一名素衣少女凭栏而立,望着池中月影,身形单薄,气质温婉,眉宇间却似有一缕轻愁。正是谢道清。
杨过隐匿在假山阴影中,静静观察。此女容貌清秀,并非绝色,但那份沉静的气质,确与寻常官家小姐不同。他需要的是一个能稳定后宫的皇后,一个能连接士族势力的纽带,而非单纯的宠妃。谢道清的身份和性情,目前看来是合适的人选。
他没有现身,只是默默记下了水榭的布局和谢道清的习惯。现在还不是接触的时候,他需要更强大的实力和更稳固的根基,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在临安潜伏半月,杨过凭借高超的武功和“隐刃”提供的情报,又“拜访”了两位不得志的将领和一位掌管漕运的官员,或威逼,或利诱,或展示其政敌的致命把柄,初步编织起一张潜藏在临安繁华表象下的关系网。
他知道,该回终南山了。龙儿还在古墓,基地需要他坐镇,自身的武功也到了突破的关口。
临行前,他再次远远望了一眼谢府。棋子已布下,只待风云起。
而此刻的古墓中,小龙女对着空寂的石室,第一次觉得,这住了十几年的地方,似乎有些过于安静了。她下意识地摩挲着腕上杨过送的那只素银镯子,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明晰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