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三娃子(2/2)
说话的同时王简紧走两步接过王镖头的斗笠。此人是镇上永和镖局的一名镖头,一身硬气功外加一手奔雷刀法在周边地区也算的上小有名气,不过每次走镖回来就会带上一两件东西来当铺换些银子,可见也并不完全是什么仁义之辈。
“紧走慢走,还是走在了大雨后头”
王镖头拍了拍身上的雨迹问道:“刘掌柜的在吗?”
“在、掌柜的在柜台呢”王简边说边指向柜台方向,还没等说完,只见王镖头从怀里取出一件铜镜样貌的物件匆匆向柜台走去。
永兴和虽是镇里唯一的典当行,但因刘掌柜的固执脾性得罪人不少,除了如王镖头这类当些不知来处的物件外,想与刘掌柜谈些生意的真是少之又少了,也使得王简他们的日子在温饱与贫困之间来回摇摆。
咯吱咯吱被风雨吹动的招牌声在王简身后越来越远,努力跃过水洼的小小身影往西市跑去。等到王简从西市挑了两只鸡回来时,刘掌柜和王镖头的交锋也到了最激烈处,从只言片语之中王简也知道了此物的来源。
原来这铜镜是前两日王镖头归来时在一破庙休息时寻到的,当时正值深夜,王镖头被尿意憋醒,一束从破败屋顶洒下来的月光正好被铜镜反射,被迷迷糊糊的王镖头发现了。
“五钱,最多五钱,只是个青铜镜,而且表面锈迹斑斑,就算打磨修缮后也不知能不能卖出这个价!”
刘掌柜一锤定音,而且是意外之财,王镖头也不再争论,喜滋滋的接过银两往后院去了,同样提着鸡往院后厨房走去的王简只见王镖头沉声一喝,身体一跃就翻墙而过,惹得王简双目异彩连连。
从小就调皮捣蛋,自然对武艺有极大的兴趣,而且王镖头就住在隔壁,闲时在家练武的呼喊之声也经常惹得小王简心里痒痒的,经常也拿着短棍挥舞些没有章法的棍法。
“三娃子,晚上做我的饭”
墙那边王镖头的声音传来,使得王简的嘴角苦了又苦,看着手里的两只鸡,只感觉在慢慢缩小,好似远远不够的样子。
小斌子是在王简后一年进的瑞丰和,当时的小斌子不知从哪里乞讨而来,一身衣服破破烂烂,饿晕在当铺门口,被出门的王简发现并喂了些吃食。
按小斌子回忆,他从记事以来就是跟着几名乞丐一直游走,直到那一阵因为在路上喝了些生水患了痢疾导致体力不支,才晕倒在当铺门口,后来提及自己会烧些饭菜并苦苦哀求下让刘掌柜一时心软才留了下来,只因小斌子脖子上挂了一个印有斌字的铁牌,大家就小斌子、小斌子的呼来喝去了。
等到王简将鸡交给小斌子烹煮后,回到柜台也恰好赶上了刘掌柜让他把新收的铜镜放进地窖库房。
而王简借着油灯微弱的光芒摆弄观察起这个铜镜,与刘掌柜所说无二,粗一查看此镜就是锈迹斑斑的青铜镜,但是翻转后背面却满是不认识的铭文雕琢其上。
在王简研究青铜镜背面时,镜面上突然出现一处小绿点忽闪两下又熄灭了。当然王简并未发觉,只感觉研究不明白后随手扔到了库房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