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剥夺之影,谐律抉择(1/2)

“考古咏叹者”关于“最初剥夺者”追随者可能被惊动的警告,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本就暗流涌动的“源味之海”,让浪子一行人瞬间高度紧张。

“你能确定吗?那些‘追随者’是什么?他们何时会到?”浪子立刻追问,同时将感知提升到极限,警惕着周围每一丝“味道”与时空的异常波动。

“考古咏叹者”的淡绿色光球光芒急促闪烁,传递出不安的意念:“**无法……完全确定……但……遗物被深度触动时……吾……清晰感知到……一道……冰冷、空洞、充满‘剥夺’意味的……扫描波动……自……极遥远……极深邃的……‘时光坟场’方向……一闪而逝……**”

**“那波动……与吾等文明……古籍中……描述的……‘虚无哨兵’……特征……高度吻合……**”

**“‘虚无哨兵’……据传……是‘最初剥夺’事件后……游荡于……时空边缘……清除一切……可能‘唤醒记忆’或‘触及真相’之……存在的……清道夫……**”

**“它们……本身或许……不算……最顶级存在……但……其背后……代表的……‘剥夺意志’……极为可怕……且……一旦被标记……追杀……将……不死不休……”**

“虚无哨兵”?清道夫?不死不休的追杀?

情况比预想的更加严峻!他们不仅可能招惹了“否定之味”的源头相关势力,甚至可能触及了更加古老、更加根源的禁忌!

“此地不宜久留!”浪子当机立断,“我们必须立刻离开‘遗忘回廊’,找一处更加隐蔽安全的地方从长计议。‘考古咏叹者’,你需要时间恢复和整理信息。这个‘欢宴者遗物’……”他看向主位上那个重新归于沉寂、却依旧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暗金色酒杯。

“**必须……带走!**”考古咏叹者意念坚决,“**其内信息……至关重要……关乎……‘否定’之……真正源头……乃至……对抗之……可能……**”

**“然……直接触碰……风险极大……需以……特殊方式……封存……”**

“传承乐师”的金色光球此时发出提议:“**吾等……三位‘乐师’……可联手……构建一道……‘三重谐律封印’……将其暂时……‘静默’与‘隔绝’……再由‘本源幼童’(宝宝)……以其纯净本质……暂时承载……应可……短时间……屏蔽其‘信标’波动……**”

“慰魂歌者”的蓝色光球也表示赞同。

这是目前看来最可行的方案。浪子和美美点头同意,并全力协助。

三位乐师的光球飞到暗金色酒杯周围,呈三角阵位悬浮。金色、蓝色、淡绿色的光芒同时亮起,三种不同特质但又同根同源的“谐律”波动开始共鸣、交织。金色的“记录与稳固”、蓝色的“抚慰与安宁”、淡绿色的“解读与保护”韵律融合,化作一层三色流转、不断变幻着玄奥乐符的光膜,缓缓将暗金色酒杯包裹起来。

随着光膜完全闭合,酒杯散发出的那股深沉不祥的“味道”波动骤然减弱,几近于无。连周围“凝固欢愉”的残余意念也似乎被彻底隔绝。

“**可以了……**”传承乐师示意。

浪子看向“味觉宝宝”:“宝宝,你能暂时‘保管’这个被封印的杯子吗?就像带着乐师们一样,但不要尝试去‘吃’或者‘理解’它,只是带着。”

“味觉宝宝”好奇地看着那被三色光膜包裹的酒杯,传递出谨慎但愿意尝试的波动:“**宝宝试试……感觉它……现在不凶了……**”它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缕纯净光芒,如同托盘般将那被封印的酒杯托起,融入自身的光芒之中。酒杯进入宝宝光芒后,并未引起不适,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件普通的“行李”。

“好,我们立刻离开!”浪子不再耽搁,带领众人沿着来时的路径快速撤离这片诡异的“欢宴废墟”和“遗忘回廊”。

由于有了进来时的经验,出去的过程顺利了许多。他们避开那些活跃的时空疤痕和信息怨灵聚集区,很快便重新回到了“源味之海”相对正常的区域。

但他们不敢停留,继续朝着与“遗忘回廊”和“概念荒漠”相反的方向深入,寻找一处足够隐蔽、能量环境相对温和且不易被追踪的地方。

最终,他们找到了一处位于数片庞大而稳定的“宁静之味”与“生机之味”光晕交汇处的天然“小空洞”。这里环境稳定,“味道”和谐,外界的杂乱波动不易渗透,是个临时休整的好地方。

布下数重由心念、厨心和“谐律”共同构成的隐匿与预警结界后,众人才真正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首要任务,是帮助“考古咏叹者”彻底恢复,并解读“欢宴者遗物”中的关键信息。

在浪子、美美和另外两位乐师的辅助下,考古咏叹者恢复得很快。数日后,其淡绿色光球已经变得明亮稳定,可以长时间进行深度交流了。

这一日,在小空洞的中心,众人围坐(意识层面),准备进行最关键的信息共享。

考古咏叹者的意念沉稳而清晰,开始了讲述:

“**首先,关于‘欢宴者遗物’……**”

**“其内封存的,不仅仅是‘欢宴者’文明最后时刻的悲恸记忆,更隐藏着一段……关于‘存在意义’本身被‘最初剥夺’的……隐秘记录碎片……”**

**“根据解读,‘欢宴者’文明后期,其顶尖存在们,在无尽欢愉的探索中,偶然触及了……‘存在之乐’的某种……‘根源旋律’……他们称之为‘至欢之源’……”**

**“他们认为,若能完全理解并融入这‘至欢之源’,便可实现文明的终极升华,达到永恒的、超越一切形式的‘大欢愉’……”**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成功‘共鸣’的刹那……变故发生了……”**

考古咏叹者的意念带着一丝颤栗:

**“那不是来自外部的攻击……更像是……‘至欢之源’本身……突然……‘变质’了?或者说……其背后……某种更加底层、更加冰冷的东西……被惊动了……”**

**“一股无法形容、无法理解的‘剥夺意志’降临……不是剥夺生命、能量或物质……而是……直接剥夺‘欢愉’这一‘存在属性’本身!剥夺他们对‘快乐’的感知能力、追求欲望、乃至相关的所有概念!”**

**“这就是‘大寂灭’的真相——一个文明的核心‘存在意义’被从根源上‘剥夺’、‘抽空’了!剩下的,只是被凝固的空壳和极致的悲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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