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丞相驾到(1/2)
见两个人说罢离去,慕青和顾兰倾才从窗户边挪开。
顾兰倾仍是意犹未尽,将慕青拉进怀里又是一阵耳鬓厮磨。
仿佛他们刚才听到的不是什么巨大的阴谋,而是两声犬吠。
慕青象征性地推搡了几下,便任由顾兰倾折腾了。
她一边抚摸顾兰倾的头发,一边问道:“你觉得他们口中的‘他’,指的是谁?陛下?”
顾兰倾道:“以眼下局势看,陛下自然是首要目标。但,太子亦有可能。”
“怎么说?”
“如今太子虽被软禁,看似失势,但你可见陛下有丝毫展现出另立储君的意思?皇后是陛下发妻,太子是他们第一个孩子,在陛下心中,太子的分量,远非其他皇子可比。
若太子此时‘病故’或‘畏罪自尽’,既能全了陛下不忍亲自下诏废黜的父子情分,又能彻底空出储位,对德妃和武威侯而言,或许比直接谋害陛下风险更小。”
顾兰倾沉醉在慕青的体香中,感受着怀中人的温软,条理却还万分清晰。
若是旁人听了,还以为两人端坐书房谈论政事呢。
慕青也反应过来了。
前世零碎的线索在脑海中飞速拼凑,一个更清晰的轮廓逐渐浮现。
“第一世,顾家被扣上谋逆大罪,仓促问斩,根源在南境。”
顾兰倾闻言,缠绕在她发丝间的手指微微一顿,抬眸看她,眼神示意她继续说。
“第一世,容大哥在南海驱逐倭寇、斩断黑商利益,触及了南境官员乃至其背后中央靠山的根本。
他随后遭遇刺杀,虽侥幸未死却重伤隐退,后续调查也没有此世这么详尽。南境这条线,就被强行掐断了。
那时你隐约觉得不对,与大理寺往来密切,若让你顺着南境的线索继续深挖下去……很可能会查到太子。
他怕事情败露,先下手为强,所以第一世,从搜查到问斩,才会如此仓促诡异,不给我们任何自辩的机会,因为……根本不能让我们开口。
第二世我查到其中有齐厌的手笔,现在看来估计并不是他本人,而是他背后的德妃和武威侯。
你一直和三皇子走得近些,怕是觉察到了太子的意图,顺水推舟罢了。后来你去督战,叛军如此顺利地偷袭,怕也是在军中有势力的武威侯搞的鬼。
如今看来,这夺嫡之争,早在你我尚未察觉时便已开始。
我们本不愿卷入其中,只求安稳度日,奈何怀璧其罪,仍是被各方忌惮,争先算计。”
话说至此,慕青眼神中冷意愈发沉重。
顾兰倾则轻笑一声,就着相拥的姿势,将慕青轻轻放倒在窗边铺设的软榻上。
“于他们而言,慕家,顾家,若不能为其所用,便唯有毁去,方能安心。”
他一边低语,一边俯下身,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
“这一世,我们不避了……”
他含住她敏感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感受到身下慕青猛地一颤,才用那染上情动沙哑的嗓音,一字一句地烙在她耳边:
“他们要争,我们便奉陪到底。”
……
几日后,宫中。
皇后以考校女官礼仪、叙话家常为由,召了几位有品级的女官入宫,慕青亦在其列。
殿内一时静谧,只余金猊香炉吐着缕缕青烟。
皇后端起茶盏,仪态雍容,闲话般开口:“说起来,慕老将军离京也有些年头了,近来身子可还硬朗?边关苦寒,着实令人挂心。”
慕青答道:“劳娘娘惦记,家父一切安好,家中常通书信,言说近况。”
皇后含笑点头,目光慈和,“为人父母,总是操心儿女。便如我那齐音,本宫也时常忧心。慕少师如今位分尊崇,这终身大事,慕老将军在信中,想必也多有催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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