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尚书府前设埋伏(2/2)

部署好任务后,三人立刻带着兵力,快马加鞭往静心庵赶去。

深夜的静心庵一片寂静,只有几盏灯笼在庵里摇曳。萧玦带着锦衣卫,悄悄靠近正门,突然大喊一声:“冲!”

锦衣卫们立刻冲了上去,踹开正门,与里面的余党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庵里的余党没想到会有人偷袭,顿时乱了阵脚,纷纷拿起兵器反抗。

苏镜则带着卫兵,绕到庵后,找到密道入口,用撬棍撬开洞口,悄悄钻了进去。密道里漆黑一片,弥漫着一股霉味,苏镜让人点亮火把,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

密道很长,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看到前面有光亮。苏镜让人熄灭火把,悄悄靠近 —— 前面是个石室,魏公公正坐在石室中央的椅子上,手里拿着先帝的遗诏,周围站着十几名余党,手里拿着兵器,显然是在等待消息。

“魏公公!你的死期到了!” 苏镜大喊一声,带着卫兵冲了进去。

魏公公和余党们都是一愣,随即拔出刀,想要反抗。苏镜和卫兵们立刻迎上去,与他们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魏公公的武功很高,几招下来,就有两名卫兵被他刺伤。苏镜见状,立刻上前,与魏公公交手。她的剑法轻盈灵活,招招直指魏公公的要害,魏公公渐渐有些招架不住,脸上露出了慌乱的神色。

石室外面,萧玦已经带领锦衣卫,解决了大部分余党,也冲了进来。魏公公见大势已去,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火把,想要点燃石室里的炸药,与苏镜等人同归于尽。

“不好!” 苏镜心里一惊,立刻扔出一枚银针,正中魏公公的手腕。魏公公手里的火把掉在地上,被萧玦一脚踩灭。

“把他抓起来!” 苏镜下令道。

卫兵们立刻上前,将魏公公死死按住,绑了起来。苏镜走到石室中央,拿起魏公公手里的先帝遗诏,打开一看 —— 里面果然是魏公公伪造的遗诏,上面写着 “传位于楚珩”,落款是先帝的签名,却没有玉玺,显然是假的。

“魏公公,你伪造遗诏,勾结楚珩,想要夺取皇位,罪行累累!现在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苏镜语气冷得像冰。

魏公公被押在地上,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绝望,却还是不肯认罪:“我没有伪造遗诏!这是先帝的亲笔遗诏!你们这些乱臣贼子,竟敢以下犯上,我定要让你们不得好死!”

“死到临头还敢狡辩!” 萧玦冷笑一声,“先帝驾崩前,曾召我入宫,亲口说过要传位于当今陛下,还赐给我一枚玉玺,作为凭证!你这伪造的遗诏,连玉玺都没有,谁会相信?”

魏公公的脸色更白了,再也说不出话来。苏镜让人将魏公公和剩余的余党都绑起来,然后开始搜查石室 —— 里面除了炸药,还有大量的兵器和 “醉魂香”,显然是为中元节的兵变准备的。

“太好了!我们抓住魏公公,粉碎了他的兵变计划!” 苏镜激动地说,“天启城的百姓,终于可以安全了!”

萧玦也很激动,拍了拍苏镜的肩膀:“是啊!这都是你的功劳!要是没有你,我们还不知道魏公公的阴谋,天启城早就陷入混乱了!”

林墨也带着卫兵走进石室,见魏公公被抓,松了口气:“姑娘,萧王爷,你们没事吧?外面的余党都已经被解决了,没有一人逃脱!”

“我们没事。” 苏镜摇摇头,“我们现在就把魏公公和余党带回昭镜司,严加审讯,看看他们还有没有其他同党,以及楚珩的下落!”

众人点头,押着魏公公和余党,往昭镜司赶去。

回到昭镜司,苏镜立刻让人将魏公公关进天牢,然后开始审讯他。天牢里的寒气很重,魏公公被绑在石柱上,脸色惨白,却还是不肯开口。

“魏公公,你要是再不说出楚珩的下落和其他同党的名字,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苏镜语气冷得像冰,手里拿着从石室里找到的 “透骨针”,“这是你的独门暗器,只要我把它插进你的穴位,你就会受尽折磨,生不如死!”

魏公公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满是恐惧。他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楚珩…… 楚珩藏在城西的破庙里!他手里还有一批‘醉魂香’和人皮灯笼,想在中元节夜里,偷偷点燃,制造混乱,配合我的兵变计划!另外,禁军统领赵虎也是我的同党,他手里控制着部分禁军,会在中元节夜里,打开皇宫的西角门,放我们进去!”

“赵虎?” 苏镜心里一惊,“赵虎是禁军统领,怎么会是你的同党?”

“赵虎欠我一条命,他不得不帮我。” 魏公公回答,声音发颤,“我已经让他在中元节夜里三更,打开西角门,接应我们进去。现在我被抓了,他肯定会改变计划,带着禁军逃跑,或者继续执行兵变计划!”

苏镜的心跳骤然加速 —— 赵虎控制着部分禁军,要是他继续执行兵变计划,天启城还是会有危险!她立刻对卫兵说:“快!去皇宫通知陛下,让陛下立刻解除赵虎的禁军统领职务,控制住他!另外,加强皇宫西角门的守卫,防止有人偷袭!”

卫兵们立刻行动,往皇宫赶去。苏镜则继续审讯魏公公,想从他嘴里问出更多关于赵虎和楚珩的线索。可无论苏镜怎么问,魏公公都不肯再开口,显然是怕赵虎和楚珩报复他的家人。

苏镜知道,再审讯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只能寄希望于皇宫的卫兵能尽快控制住赵虎,以及搜查楚珩下落的卫兵能尽快传来好消息。她走出天牢,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心里满是欣慰 —— 虽然还有些小麻烦,但魏公公的兵变计划已经被粉碎,人皮灯笼案和 “通敌旧案” 的关键罪犯也都被抓,父亲的冤屈,很快就能彻底昭雪了。

萧玦也赶来昭镜司,见苏镜脸色轻松,问道:“是不是审讯出什么了?”

苏镜将魏公公的供词和赵虎、楚珩的情况告诉了萧玦。萧玦的脸色也轻松了些:“太好了!只要控制住赵虎,抓住楚珩,人皮灯笼案和‘通敌旧案’就能彻底结案了!我现在就去皇宫,协助陛下控制赵虎,你则留在昭镜司,继续审讯魏公公,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

“好!” 苏镜点头应道。

萧玦立刻往皇宫赶去。苏镜则回到书房,看着手里的先帝遗诏和从石室里找到的兵器、“醉魂香”,心里满是感慨 —— 父亲的冤屈,百姓的苦难,终于要结束了。她拿起笔,在纸上写下 “人皮灯笼案,真相大白” 几个字,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林墨匆匆进来,脸上满是喜色:“姑娘,好消息!皇宫传来消息,赵虎已经被控制住了,他招认了所有罪行,还供出了楚珩在城西破庙的具体位置!另外,搜查楚珩的卫兵也传来消息,已经在破庙周围设下埋伏,只要楚珩出现,就能立刻将他抓获!”

“太好了!” 苏镜激动地站起来,眼泪掉得更凶了,“父亲,您看到了吗?害您的人都被抓了,您的冤屈,终于要洗清了!”

她立刻让人备马,带着林墨和卫兵,快马加鞭往城西破庙赶去 —— 她要亲自抓住楚珩,为父亲,为所有被冤枉的人,讨回公道!

城西破庙笼罩在死寂之中,暮色将残垣断壁染成青灰色。枯树枝桠间栖着几羽乌鸦,嘶哑的啼叫划破凝滞的空气,惊起几片腐叶打着旋儿坠地。苏镜抬手示意卫兵噤声,众人猫着腰贴着墙根挪动,靴底碾过碎石的声响都被刻意放轻。她屏息凑近窗棂,透过糊窗纸的破洞望去,只见楚珩端坐在霉斑遍布的蒲团上,苍白指尖轻叩人皮灯笼,幽绿烛火在他脸上明灭,将眉骨处的伤疤映得宛如蜈蚣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