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朝堂之上递铁证（1/2）

天启城的早朝鼓声刚落，太和殿内的气氛就像凝固的寒冰。苏镜身着绯色昭镜司官服，手持那册厚厚的 “李广构陷沈毅案细节册”，站在丹墀左侧，目光如炬地盯着阶下被铁链锁住的李广。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窃窃私语的声音随着景明帝的龙椅响动瞬间消失，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场关乎忠奸定论的朝堂对峙上。

“李广，朕问你，苏镜呈上的构陷细节册，上面记录的桩桩件件，是否属实？” 景明帝的声音透过龙涎香的烟雾，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震得殿内的青铜编钟都似有若无地嗡鸣。

李广猛地抬头，花白的头发散乱在囚服上，眼神却依旧透着股阴狠：“陛下！臣冤枉！这都是苏镜伪造的！她为了给沈毅翻案，故意收买张达、李默这些败类，编造谎言，伪造证据，还请陛下明察！”

“伪造证据？” 苏镜往前一步，绯色官袍下摆扫过金砖地面，发出清脆声响，“李广，你说我伪造证据，那你倒是说说，你密室里找到的伪公文，上面的‘沈氏毅印’是真是假？用红色显影药水涂出的‘火’字暗号，又是谁画上去的？”

她说着，对林墨使了个眼色。林墨立刻上前，将那卷泛黄的伪公文铺在殿中案上，又拿起装有红色药水的瓷瓶，用毛笔蘸了些药水，轻轻涂在公文右下角。随着药水晕开，一个暗红色的 “火” 字渐渐显现，笔画锐利，与李默供词中描述的一模一样。

“陛下请看！” 苏镜指着 “火” 字，声音清亮，“这‘火’字暗号，是李默按照李广的吩咐所画，用于日后要挟父亲。李默就在殿外，随时可以进来对质，还有他当年抄写公文时用的墨锭，与伪公文的墨迹完全一致，此刻就放在殿外的证物架上，文武百官皆可查验！”

李广的脸色瞬间惨白，却还是强撑着喊道：“这墨锭谁都能仿造！李默是我的远房侄子，他早就被苏镜收买了，他的话不能信！”

“不能信？” 苏镜冷笑一声，转身对殿外喊道，“带张达、李默、西域使者上殿！”

片刻后，张达、李默和西域使者跟着卫兵走进殿内，齐齐跪倒在地。张达手里还捧着个木盒，里面装着当年从沈府书房找到的青花瓷瓶碎片。

“陛下，草民张达，愿以性命担保，苏姑娘所言句句属实！” 张达举起木盒，声音哽咽，“这是当年李广派死士潜入沈府偷印章时，打碎的青花瓷瓶碎片，上面还有沈府独有的青花纹路，可与沈府现存的瓷器比对！草民当年被迫伪造公文，今日愿当众写下当年的供词，与伪公文的字迹比对，证明伪公文确是草民所写！”

李默也抬起头，眼眶泛红：“陛下，臣李默有罪！当年是李广用臣的妻儿威胁臣，让臣伪造沈大人的通敌公文，臣今日愿将当年的经过一字一句写下，若有半句虚言，甘受凌迟之刑！”

西域使者更是直接从怀中掏出一枚青铜令牌，上面刻着西域使团的火焰纹：“陛下，臣是西域使团二把手，这是西域使团的令牌，可证明臣的身份！李广与我使团勾结，走私醉魂香、兵器，妄图夺取火焰山宝藏，调动西域大军夺取天启城，这些都是臣亲眼所见，臣这里还有当年李广与使团首领签订的密约，上面有李广的亲笔签名和印章！”

说着，西域使者将密约呈上。景明帝接过密约，展开一看，上面果然写着李广与西域使团的交易内容，右下角还盖着李广的私印，与兵部存档的李广印章完全一致。

文武百官瞬间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指责李广的卑劣行径。兵部尚书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出列奏道：“陛下！李广身为兵部尚书，竟然通敌叛国，构陷忠良，罪该万死！臣恳请陛下严惩李广，为沈毅大人平反，还天启城百姓一个公道！”

“臣等恳请陛下严惩李广，为沈毅大人平反！” 丞相、御史大夫等重臣纷纷出列，跪倒在地，声音整齐划一，震得殿内的梁柱都似在晃动。

李广看着眼前的景象，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却还是不肯认罪，突然爬起来，朝着龙椅的方向扑去，嘶吼道：“陛下！臣是被冤枉的！是苏镜和这些人联手陷害臣！陛下您不能信他们的话啊！”

“放肆！” 萧玦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剑光一闪，直指李广的咽喉，“李广，你竟敢在朝堂之上冲撞陛下，还敢狡辩！证据确凿，人证俱在，你以为你还能蒙混过关？”

李广被剑光逼得后退一步，瘫坐在地上，眼神里满是绝望。他看着苏镜，又看了看文武百官，突然发出一阵狂笑，笑声凄厉，听得人头皮发麻：“哈哈哈！沈毅！你没想到吧！就算你死了，我也能让你身败名裂！可惜啊！我千算万算，没算到苏镜这丫头会这么难缠，没算到张达、李默这些废物会背叛我！哈哈哈！”

“李广！你到了此刻，还不知悔改！” 景明帝拍案而起，龙椅扶手被他捏得咯吱作响，“朕今日就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布你的罪行：构陷忠良、通敌叛国、走私禁品、残害百姓、妄图谋反！桩桩件件，皆是死罪！朕现在就下旨，将你凌迟处死，诛灭三族！你的家产充公，赔偿给受害百姓！”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李广终于害怕了，连连磕头，额头撞在金砖上，很快就渗出血迹，“臣知道错了！臣再也不敢了！求陛下饶臣一命，臣愿意戴罪立功，去西域说服使团首领投降！”

“你以为朕还会信你的话？” 景明帝冷笑一声，“你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就算是死，也难解朕的心头之恨！来人，将李广押下去，关进天牢最深处，明日午时，在城门口凌迟处死，让天下百姓都看看，通敌叛国、构陷忠良的下场！”

两名卫兵立刻上前，将李广拖了下去。李广的惨叫声渐渐消失在殿外，太和殿内终于恢复了平静。

景明帝看着苏镜，眼神里满是愧疚与欣慰：“苏丫头，多亏了你，才能查清此案，为沈毅平反。朕之前错信奸人，让沈毅蒙冤三年，让沈家满门受苦，朕心里实在愧疚。你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只要朕能做到，一定满足你！”

苏镜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陛下，臣女不求赏赐。臣女只求陛下能为父亲彻底平反，恢复沈家的名誉，让父亲的牌位进入太庙，与先帝一同受后人祭拜；只求陛下能下旨，为所有被人皮灯笼案和通敌旧案牵连的无辜百姓平反，赔偿他们的损失；只求陛下能整顿吏治，严惩奸佞，让天启城的百姓再也不受冤屈之苦！”

“好！好！好！” 景明帝连说三个 “好” 字，眼眶泛红，“朕答应你！朕现在就下旨，为沈毅彻底平反，追封沈毅为‘忠勇公’，世袭罔替，沈毅的牌位进入太庙，与先帝一同受后人祭拜；为所有被牵连的无辜百姓平反，赔偿他们的损失，免去他们三年的赋税；同时，朕会任命你为昭镜司指挥使兼兵部侍郎，负责整顿吏治，打击奸佞，只要有你在，朕相信天启城的吏治一定会焕然一新！”

“臣女谢陛下！” 苏镜激动地说，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臣女定不辱使命，好好整顿吏治，打击奸佞，为百姓伸张正义，绝不辜负陛下的信任！”

景明帝扶起苏镜，又对文武百官说：“今日之事，让朕明白，朝堂之上还有不少奸佞之徒，潜伏在朕的身边，妄图危害天启城的安危。朕决定，从今日起，由苏镜负责，对朝堂上下的官员进行彻查，凡是与李广有勾结、有贪赃枉法行为的官员，一律严惩不贷！文武百官都要配合苏镜的工作，谁敢阻挠，以同党论处！”

“臣等遵旨！” 文武百官齐声应道，眼神里满是敬畏。

退朝后，苏镜刚走出太和殿，萧玦就快步追了上来，脸上满是欣慰：“苏镜，恭喜你！沈大人终于平反了，你也如愿以偿，得到了陛下的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