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统领掌权查世家(1/2)

天启城的晨光刚漫过昭镜司的朱红大门,沈惊鸿就已站在议事厅的正位上。绯色官服外罩了件玄色绣银纹的统领披风,腰间的尚方宝剑斜斜悬着,剑鞘上的五爪金龙在晨光下泛着冷润的光。议事厅内,二十余名昭镜司官员整齐列队,案上都摆着厚厚的卷宗 —— 那是昨夜林墨带领下属连夜整理的 “三大世家罪证初稿”,从盐铁贪腐到土地兼并,每一页都贴着泛黄的证物纸条。

“诸位,” 沈惊鸿的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力,目光扫过官员们的脸,“我任昭镜司统领,不是为了争权,是为了查冤案、护百姓。三大世家虽倒了赵德、李嵩,但其根基未除 —— 他们控制天启盐铁、私藏军械、强占百姓良田,这些罪行,桩桩件件都刻着‘贪婪’二字。从今日起,我们分三路查案:东路查盐铁司,西路查城郊私田,北路查世家旧宅,务必在三日内,找出他们藏匿的核心罪证!”

“是!” 官员们齐声应和,声音比往日更响亮 —— 昨日沈惊鸿持尚方宝剑拦截李家罪证、为百姓立誓的模样,早已刻在他们心里,此刻跟着这位 “敢斩奸佞、愿护民” 的统领,连脊背都挺得更直了。

林墨捧着盐铁司的卷宗,快步走到沈惊鸿身边:“小姐,盐铁司这些年的账目乱得很,表面上是‘正常损耗’,实则每年有近三成盐铁被李家、张家转卖给西域,账本上的‘损耗记录’都是后补的,签字的账房先生上个月刚‘病逝’,线索怕是断了。”

沈惊鸿接过卷宗,指尖拂过 “损耗” 二字上的朱红印章 —— 那是盐铁司使王坤的印鉴,而王坤,是张家的远房表亲。“线索没断。”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意,“账房先生‘病逝’得蹊跷,我们去盐铁司问王坤;至于转卖西域的盐铁,肯定有运输记录,查城西的漕运码头,定能找到痕迹。”

话音刚落,陈忠拄着拐杖走进来,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小姐,老奴昨晚想起,当年沈大人在世时,曾查过盐铁司的贪腐,当时留下了一份‘漕运异常记录’,记着每月初五、十五有‘空船’从城西码头出发,船上却压着重物 —— 现在想来,那些‘空船’装的就是私卖的盐铁!记录藏在沈府旧宅的书架暗格里,老奴今早让人取来了。”

沈惊鸿接过那张纸,泛黄的纸上是父亲熟悉的字迹,“初五、十五”“空船重载” 的字样力透纸背,仿佛能看到父亲当年查案时的专注。她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眼眶微热:“爹,女儿现在接了您的担子,定不会让这些蛀虫再祸害天启。”

“小姐,我们现在就去盐铁司?” 林墨见她情绪微动,轻声问道。

“走。” 沈惊鸿收起记录,握紧尚方宝剑的剑柄,“带上十名卫兵,再请萧王爷派一队禁军守着城西码头,防止王坤提前销毁证据。”

盐铁司的衙门比昭镜司更气派,朱红大门外站着两名身着锦袍的侍卫,见沈惊鸿带着卫兵来,竟拦在门口:“沈统领,王大人正在和户部大人议事,您要见他,得先递拜帖。”

“议事?” 沈惊鸿冷笑一声,亮出尚方宝剑,剑鞘轻撞门柱,发出 “当” 的一声响,“本统领持尚方宝剑查案,见一个盐铁司使,还要递拜帖?让开!”

侍卫们吓得后退半步,脸色惨白 —— 尚方宝剑 “先斩后奏” 的威名,他们早有耳闻,哪里还敢阻拦。

沈惊鸿带着人走进盐铁司,正厅里果然坐着两个男人,一个穿青色官服、留着山羊胡的,是王坤;另一个穿紫色官服的,竟是户部侍郎李嵩的侄子李达 —— 李嵩昨日刚被押入天牢,李达今日就来盐铁司,显然是想转移罪证。

“沈统领?你怎么来了?” 王坤慌忙起身,眼神慌乱地把桌上的一张纸往袖口里塞,“本司使正和李侍郎商议盐铁调配,没提前通报,是本司使的疏忽。”

“商议调配,还是商议销毁证据?” 沈惊鸿步步紧逼,目光落在王坤鼓起的袖口上,“把你袖口里的东西拿出来。”

王坤脸色一白,往后退了一步:“沈统领,这是盐铁司的内部文书,与查案无关,您无权查看。”

“无权?” 沈惊鸿拔出尚方宝剑,剑尖斜指地面,寒光映在王坤脸上,“本统领持尚方宝剑,查的是世家私卖盐铁、通敌害民之罪,别说你袖口里的文书,就是盐铁司的库房,本统领也能拆了查!你再敢阻拦,就是‘阻挠查案’,按律,可先斩后奏!”

李达吓得腿都软了,往后缩了缩,想偷偷溜出去,却被卫兵拦住。王坤看着剑尖的寒光,知道再硬撑下去没好果子,只能颤抖着从袖口里掏出那张纸 —— 竟是一张 “漕运改道单”,上面写着 “本月十五,城西码头空船改走北港”,签字人是王坤,日期就是今天。

“北港?” 沈惊鸿冷笑,“城西码头有禁军看守,你就想改道北港,把私卖的盐铁运走?王大人,你和张家私通西域、倒卖盐铁的事,还要本统领一一说出来吗?”

王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沈统领饶命!是张家逼我的!他们拿我妻儿的性命威胁,我才敢私卖盐铁…… 我愿意招,我什么都招!”

沈惊鸿收剑入鞘,语气冷硬:“说清楚,张家每年从你这里拿多少盐铁?运去西域给谁?账房先生的死,是不是你做的?”

“每年拿十万斤盐、五千斤铁,运给西域的阿古拉旧部,接头人是张家的管家张福!” 王坤磕头如捣蒜,“账房先生是张福派人杀的,伪装成‘病逝’,尸体埋在城外的乱葬岗…… 我还知道张家在北港有个秘密仓库,藏着近半年没运走的盐铁,钥匙在张福手里!”

“林墨,” 沈惊鸿转身,“带王坤去天牢,让他写供词;再派人去乱葬岗找账房先生的尸体,验明死因;我去北港仓库,找张福。”

刚走出盐铁司,萧玦的贴身侍卫就骑马赶来:“沈统领,萧王爷说北港那边发现张家的人在转移货物,让您尽快过去,他已经带着禁军往那边赶了。”

沈惊鸿翻身上马,尚方宝剑在腰间晃动,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北港比城西码头更偏僻,岸边停着三艘大船,十几个黑衣人正往船上搬木桶,为首的正是张福 —— 他穿着灰色短打,手里拿着一把弯刀,嘴里还骂着:“快点!沈惊鸿那丫头快查到了,耽误了主子的事,你们都别活!”

“张福!” 沈惊鸿大喝一声,翻身下马,尚方宝剑直指张福,“你往船上运的,是私卖西域的盐铁吧?束手就擒,还能留你全尸!”

张福看到沈惊鸿,脸色骤变,却还硬撑着:“沈惊鸿,你别多管闲事!这些盐铁是张家的私产,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 沈惊鸿往前走了一步,声音里满是愤怒,“天启的盐铁,是百姓的命脉,你和张家把它卖给西域,换钱养私兵、害忠良,还敢说‘与我无关’?” 她回头对卫兵下令,“拿下他们!谁敢反抗,就地扣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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