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先帝旧案终昭雪（2/2）

“我知道。” 沈惊鸿接过帕子，擦了擦眼泪，“只是觉得，这一天来得太晚了，要是早十年，父亲就不会死，废太子也不会死，那些矿工也不会死……”

“晚是晚了，但终究来了。” 萧玦看着祭台上的 “忠鉴碑”，石碑上的字迹刚劲有力，“至少，以后再也不会有像沈大人这样的冤臣了，这就是昭雪的意义。”

周平、老秦等人也走过来，围着沈惊鸿，脸上满是欣慰。周平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姐，以后北营的兄弟，都会跟着您，像跟着沈大人一样，守护天启，守护百姓。” 老秦也笑着说：“老秦的铁匠铺，以后就给昭镜司打兵器，保证每一把都锋利，帮您斩奸除邪！”

沈惊鸿看着眼前的众人，心里满是温暖。她知道，父亲的冤屈昭雪，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 天启需要他们这些人，继续守护正义，守护太平。她走到祭台边，拿起父亲的旧刀，刀身虽锈，却依旧透着凛然正气，她对着台下的百姓喊道：“列位乡亲，先父沈毅一生，以守护天启为己任，今日，臣女继承先父遗志，定当竭尽所能，护天启太平，护百姓安康！”

“好！” 百姓们欢呼起来，声音传遍太庙，甚至传到了城外的草原 —— 那里，西域的骑兵早已退去，边境的斥候正带着和平的消息，快马加鞭地赶回；那里，沈毅当年守护过的土地，如今正迎来真正的安宁。

傍晚时分，昭雪仪式结束。景明帝带着百官，亲自送沈毅的牌位回沈府忠烈祠。沈府的朱红大门早已修缮一新，门前挂着 “忠烈侯府” 的匾额，是景明帝亲笔题写的。百姓们围在沈府外，举着灯笼，像迎接英雄回家一样，迎接沈毅的牌位。

陈忠将牌位放在忠烈祠的正中央，点燃三炷香，对着牌位说：“沈大人，您回家了。以后，这里就是您的家，百姓会常来看您，告诉您天启的太平日子。”

沈惊鸿站在祠外，看着百姓们进进出出，有的献上鲜花，有的奉上点心，有的对着牌位磕头，嘴里说着 “沈大人保佑天启”。她突然觉得，父亲从未离开，他一直活在百姓的心里，活在天启的每一寸土地上。

萧玦走到她身边，手里拿着一份奏折：“边境传来消息，西域阿古拉首领不仅退回了所有掠夺的物资，还送来降表，愿意年年向天启纳贡，永结和平。另外，陛下让我跟你说，昭镜司以后就是天启的‘正义之司’，由你全权负责，查处奸邪，守护百姓，任何人不得干涉。”

“谢谢陛下，也谢谢你。” 沈惊鸿看着萧玦，心里满是感激，“要是没有你，没有周将军，没有老秦叔，没有这么多帮助我的人，我可能永远也等不到这一天。”

“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萧玦笑了笑，眼神温柔，“而且，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沈大人的忠魂在指引我们，是正义的力量在推动我们，是百姓的信任在支撑我们。”

夜深了，沈府的灯笼依旧明亮。沈惊鸿坐在忠烈祠里，陪着父亲的牌位，手里拿着父亲的辩疏，一遍又一遍地看着。辩疏上的血指印，仿佛还带着父亲的温度，提醒着她，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她拿起父亲的旧刀，轻轻放在牌位前，心里默默念着：“爹，您的愿望实现了，天启太平了，百姓安全了。女儿会继续努力，守护好您用生命换来的正义，守护好天启的每一寸土地，不让您的血白流。”

窗外的月光洒在忠烈祠里，映着沈惊鸿坚定的身影。她知道，先帝旧案的昭雪，是天启走向太平的重要一步，而她的路，才刚刚开始。她已经准备好了，带着父亲的遗志，带着所有人的期望，带着对正义的坚守，继续守护这个父亲用生命热爱的国家，守护这些父亲用生命守护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