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抵达南疆境，部落态度异（1/2）

南疆的晨雾裹着潮湿的水汽，漫过连绵的山峦，将黑木林边缘的山道染得一片朦胧。沈惊鸿骑在枣红马上，指尖反复摩挲着怀中的 “蛊情录”，书页里夹着的圣泉地形图在雾中泛着淡白的光 —— 从南阳郡出发，日夜兼程两天，终于抵达南疆边境，再往前三十里，就是白苗部的地界。

“沈卿，前面就是白苗部的哨卡了。” 萧玦勒住缰绳，银色盔甲在雾中泛着冷亮，他抬手示意队伍放慢速度，“阿古拉说过，白苗部的哨卡会有族人守着，看到我们的旗帜，就会引我们去部落。”

沈惊鸿点头，目光扫过前方的山道 —— 雾中隐约能看到几个穿着青布衣裙的人影，手里握着长矛，腰间挂着驱蛊草编的香囊，正是白苗部的族人。“让将士们把硫磺粉收起来，别让他们看到，免得引起误会。” 她声音清亮，穿透晨雾，“我们是来合作清剿蚀骨教的，不是来开战的。”

“放心吧沈大人！” 小虎将腰间的硫磺粉袋往怀里塞了塞，布靴踩在马镫上晃了晃，眼里满是期待 —— 出发前阿古拉跟他说过，白苗部的族人会跳 “驱蛊舞”，还会酿香甜的米酒，他早就想见识见识了。

队伍缓缓靠近哨卡，守卡的白苗部族人看到队伍前方的 “天启禁军” 旗帜，立刻放下长矛，其中一个年长的族人快步迎上来，对着沈惊鸿和萧玦深深一揖：“两位大人，少王已经在部落里等着了，让我们在这里接应你们。” 他的汉话说得有些生硬，却带着真诚的笑意，“快跟我们来，部落里已经煮好了热粥，还备了驱寒的米酒。”

跟着族人往白苗部走，山道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密，空气中弥漫着驱蛊草和野花的清香。沈惊鸿看着路边随处可见的驱蛊草，想起父亲的日记里写着 “白苗部人善用驱蛊草，能以草为药，以草为盾”，心里渐渐踏实下来 —— 有白苗部的帮助，清剿蚀骨教的把握又大了几分。

走到白苗部的寨门前，就看到阿古拉穿着红色的锦袍，站在寨门旁，身边围着几个部落长老。看到沈惊鸿和萧玦，阿古拉立刻快步迎上来，脸上满是笑容：“沈大人！萧将军！你们可算来了！我已经跟长老们商量好了，愿意出兵协助你们清剿蚀骨教！”

“多谢阿古拉少王，多谢各位长老。” 沈惊鸿翻身下马，对着阿古拉和长老们深深一揖，“蚀骨教的余党在黑木林的溶洞里养‘蛊母’，还抓了九十多个百姓做‘蛊引’，其中就有傣水部族长刀桑的女儿，我们必须在三天内赶到黑木林，救出百姓，毁掉‘尸蛊大阵’。”

一位头发花白的长老上前一步，手里握着根驱蛊草编的手杖，声音里满是凝重：“沈大人，我们已经知道‘尸蛊大阵’的事了。蚀骨教的人前段时间来白苗部抓过百姓，被我们打退了，不过他们放话说，要是我们不投降，就血洗白苗部。”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惊鸿身上，“我们愿意出兵，不仅是为了自保，更是为了南疆的百姓，为了报答沈大人父亲当年的恩情。”

沈惊鸿听到 “父亲当年的恩情”，心里一暖 —— 父亲当年在南疆查蛊灾时，曾帮白苗部解决过 “金蚕蛊” 之祸，还教会他们用驱蛊草制作防护香囊，这份恩情，白苗部的族人一直记在心里。“多谢长老还记得先父的恩情。” 她声音里带着哽咽，却依旧坚定，“我们一定会清剿蚀骨教，还南疆一个太平，不辜负你们的信任。”

阿古拉拍了拍沈惊鸿的肩膀，笑着说：“沈大人别客气，我们是朋友，朋友就该互相帮助。走，先去部落里休息，我跟你们说说黑木林的情况，还有另外两个部落的态度。”

跟着阿古拉走进部落，寨子里的族人纷纷围上来，有的手里拿着驱蛊草编的香囊，有的捧着香甜的米酒，脸上满是热情的笑容。小虎跟在后面，被一个小女孩塞了个彩色的布偶，布偶上绣着驱蛊草的图案，他高兴得合不拢嘴，连忙道谢。

走进阿古拉的木屋，长老们已经坐好，桌上摆着热粥和米酒。阿古拉给沈惊鸿和萧玦各倒了一碗米酒，然后说道：“沈大人，萧将军，现在南疆的三个主要部落里，白苗部愿意出兵协助你们；黑彝部则保持中立，他们的长老说，不想卷入战争，只想守住自己的部落；傣水部的情况比较复杂，刀桑族长被蚀骨教的人威胁，不敢明着反抗，但他偷偷派了信使来，说愿意暗中给我们提供情报，帮我们找到黑木林溶洞的入口。”

“黑彝部为什么不愿意出兵？” 萧玦皱起眉头，“蚀骨教的‘尸蛊大阵’一旦完成，黑彝部也会遭殃，他们难道不明白吗？”

阿古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黑彝部的长老思想比较保守，他们觉得天启的军队不可信，怕我们清剿完蚀骨教后，会对他们的部落不利。而且，蚀骨教的人给黑彝部送了不少金银珠宝，说只要他们保持中立，就不会伤害他们的族人。”

沈惊鸿沉思片刻，抬头看向阿古拉：“能不能请你带我去见黑彝部的长老？我想跟他们谈谈，让他们明白，我们不是来侵略的，是来清剿蚀骨教，保护南疆百姓的。只有三个部落联合起来，才能彻底打败蚀骨教，守住南疆的太平。”

阿古拉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好，我带你去。不过黑彝部的长老脾气比较倔，你得有耐心，别跟他们起冲突。”

吃过早饭，沈惊鸿、萧玦和阿古拉带着几个亲信，往黑彝部的方向走去。黑彝部的部落建在一座山的半山腰，寨门紧闭，守寨的族人手里握着大刀，眼神里满是警惕。看到他们，守寨的族人立刻举起大刀，大声喊道：“站住！黑彝部不欢迎外人！”

“我们是来跟长老谈合作的，不是来打仗的。” 阿古拉上前一步，声音洪亮，“让我们进去，不然等蚀骨教的‘尸蛊大阵’完成，你们的部落也会遭殃！”

守寨的族人犹豫了一下，然后转身跑进寨子里。没过多久，寨门缓缓打开，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长老走出来，脸上满是严肃：“阿古拉少王，你带天启的人来，是想让我们黑彝部卷入战争吗？我们只想守住自己的家园，不想跟任何人开战。”

沈惊鸿上前一步，对着长老深深一揖：“长老，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们天启禁军来南疆，不是来侵略的，是来清剿蚀骨教的。蚀骨教的人在黑木林养‘蛊母’，抓百姓做‘蛊引’，一旦‘尸蛊大阵’完成，不仅白苗部和傣水部会遭殃，黑彝部也会被他们血洗。我们愿意跟黑彝部合作，清剿完蚀骨教后，立刻离开南疆，绝不打扰你们的生活。”

长老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不信任：“你们天启的人，嘴里说的好听，可谁知道你们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当年先帝派沈毅来南疆查蛊灾，结果呢？还不是跟蚀骨教勾结，害了不少百姓！”

沈惊鸿听到这话，心里一痛 —— 父亲的冤屈竟然连南疆的部落都知道，可见当年蚀骨教的谣言传得有多广。“长老，当年先父是被蚀骨教和先帝联手暗害的，他根本没有勾结蚀骨教，反而为了保护南疆百姓，付出了生命。” 她从怀里掏出父亲的日记，递给长老，“这是先父的日记，里面记录了他当年在南疆查蛊灾的经过，还有被蚀骨教暗害的真相，你可以看看。”

长老犹豫了一下，接过日记，翻开仔细阅读。随着阅读的深入，他脸上的严肃渐渐变成了惊讶，最后竟露出了愧疚的神色：“原来…… 原来沈大人是被冤枉的…… 是我们错怪他了。” 他合上日记，递给沈惊鸿，对着她深深一揖，“沈小姐，对不起，是我们听信了蚀骨教的谣言，错怪了你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