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截获人皮新灯笼（1/2）

天启城的寅时，天还没亮透，昭镜司天牢的铁门就发出 “吱呀” 的沉重声响。苏镜提着盏羊角灯，缓步走下潮湿的石阶，灯油燃烧的暖光映着她眼底的红血丝 —— 王老板被关在最深处的牢房里，从昨夜审讯到现在，他虽招认了制作人皮灯笼的罪行，却对 “同伙运输新灯笼” 的事绝口不提，只反复念叨 “我要是说了，家人就没命了”。

“王老板，你以为不说，你的家人就能安全？” 苏镜站在牢门外，羊角灯的光透过铁栏，照在王老板布满血痕的脸上，“李广已被关在天牢，楚珩、魏公公也落网，你的靠山早就没了。现在说出同伙的下落，交出新制的人皮灯笼，我还能求陛下饶你家人一命；要是再隐瞒，等我们自己找到，你和你的家人，都得为那些被做成灯笼的百姓陪葬。”

王老板蜷缩在牢房角落，双手抱着头，身体止不住地发抖。过了许久，他终于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绝望：“我说…… 我说！还有十盏新灯笼，是我儿子王二昨天夜里从城外密道运进来的，要送到兵部侍郎周显的旧宅，给楚珩的余党！密道在城南乱葬岗的老槐树下，出口连着周显旧宅的地下室！”

“周显旧宅？” 苏镜眼神一凛 —— 周显虽已被抓，但他的旧宅一直没人看管，正好成了楚珩余党的藏身地。她立刻对身后的卫兵吩咐：“快！去通知萧王爷和林墨，带五十名卫兵去城南乱葬岗，堵住密道入口；再派二十名卫兵去周显旧宅，守住地下室出口，务必截获新灯笼，抓住王二！”

卫兵领命，快步跑出天牢。苏镜又看向王老板，语气冷厉：“密道里有没有机关？王二带了多少人？新灯笼有什么标记？”

“密道里没有机关，但王二带了五名余党，都有兵器。” 王老板声音发颤，“新灯笼的灯穗上系着颗黑珠子，是西域的‘墨玉珠’，用来区分普通灯笼……”

苏镜不再多问，转身快步走出天牢。此时的昭镜司庭院里，萧玦和林墨已带着卫兵备好马匹，见苏镜出来，立刻迎上去：“怎么样？王老板招了吗？”

“招了！” 苏镜翻身上马，语气急切，“王二带着十盏新灯笼，从城南乱葬岗密道运往周显旧宅，灯穗系着墨玉珠。我们兵分两路 —— 萧王爷，你带三十名卫兵去乱葬岗堵密道入口；林墨，你带二十名卫兵去周显旧宅守出口，我带剩下的人沿密道追踪，务必截住他们！”

“好！” 萧玦和林墨齐声应道，翻身上马，带着卫兵朝着不同方向疾驰而去。

苏镜则带着二十名卫兵，快马加鞭赶往城南乱葬岗。乱葬岗位于天启城的郊外，到处都是荒坟和枯树，晨雾弥漫，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苏镜按照王老板的说法，在乱葬岗中央找到了那棵老槐树，树干上有个黑漆漆的洞口，正是密道入口。

“你们在这里守着，防止有人从里面逃跑。” 苏镜对两名卫兵吩咐道，然后带着其他卫兵，举着火把，钻进密道。

密道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泥土的气息。苏镜等人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脚下的泥土松软，时不时能听到水滴落在地上的 “滴答” 声。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突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动作快点！这十盏灯笼要是送不到周大人旧宅，楚先生肯定饶不了我们！” 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正是王二。

“知道了！这密道又黑又窄，怎么走得快？” 另一个声音抱怨道。

苏镜立刻示意卫兵们熄灭火把，躲在密道的拐角处。等王二和余党走近，苏镜突然大喊一声：“动手！”

卫兵们立刻冲上去，与王二和余党展开了激烈的战斗。王二等人没想到密道里会有埋伏，顿时乱了阵脚。苏镜手持长剑，专挑余党的要害攻击，很快就有两名余党被制服。

王二见势不妙，转身就要往密道深处跑。苏镜眼疾手快，扔出一枚银针，正中王二的膝盖。王二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疼得大叫起来。

“把他们都绑起来！” 苏镜下令道。

卫兵们立刻上前，将王二和剩余的余党都绑了起来。苏镜走到王二面前，眼神冷得像冰：“王二，你和你父亲制作人皮灯笼，残害百姓，罪该万死！那些新灯笼呢？藏在哪里？”

王二疼得满头大汗，却还是不肯开口。苏镜让人将他扶起来，带着他往密道深处走。走了大约一百步，前方出现一个岔路口，岔路口的石壁上有个暗格，里面藏着十盏人皮灯笼 —— 灯穗上果然系着颗黑珠子，正是王老板所说的墨玉珠，灯笼皮上的缝合线细密，还散发着淡淡的西域异香，显然是刚制作不久。

“太好了！我们找到新灯笼了！” 苏镜激动地说，“这些灯笼要是被楚珩的余党拿到，在中元节夜里点燃，后果不堪设想！现在截获它们，天启城的百姓就能更安全了！”

她让人将新灯笼和王二、余党都带出密道。刚出密道，就看到萧玦带着卫兵赶来，脸上满是急切：“苏镜，你们没事吧？有没有找到新灯笼？”

“我们没事，新灯笼也找到了！” 苏镜笑着说，“王二和余党都被我们抓住了，现在就带他们回昭镜司审讯！”

萧玦松了口气，点点头：“好！林墨那边也传来消息，周显旧宅的地下室出口已经被守住，没有发现余党逃跑的痕迹。我们现在就回昭镜司，看看能不能从王二嘴里问出更多关于楚珩余党的线索！”

众人点头，押着王二和余党，带着新灯笼，往昭镜司赶去。

回到昭镜司，苏镜立刻让人将王二和余党关进天牢，然后开始审讯王二。天牢里的寒气很重，王二被绑在石柱上，脸色惨白，却还是不肯老实交代。

“王二，你父亲已经招认了所有罪行，你以为你还能隐瞒吗？” 苏镜语气冷得像冰，“楚珩的余党还有多少人？他们藏在什么地方？新灯笼是用来做什么的？老实交代，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王二冷笑一声：“从轻发落？我和我爹做了这么多坏事，早就没想过活着！你们想知道的，我不会说的，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死到临头还嘴硬！” 林墨愤怒地说，“姑娘，别跟他废话了，用刑吧！我就不信他不说！”

苏镜摇摇头：“不用。他既然这么在乎家人，我们就从他家人入手。王老板说，你有个女儿，今年才五岁，要是你不肯交代，你的女儿就会变成孤儿，以后在天启城无依无靠，受尽欺负。你忍心吗？”

王二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满是挣扎。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楚珩的余党还有三十人，藏在城西的破庙附近，由周显的侄子周明带领。新灯笼是用来在中元节夜里，在皇宫外点燃，制造混乱，协助余党偷袭皇宫，救出楚珩和魏公公！”

“周明？” 苏镜眼神一凛，“周明是周显的侄子，之前怎么没查到他？他手里有没有兵器？有没有其他阴谋？”

“周明手里有二十把弓箭和五十把刀，还有一些醉魂香。” 王二回答，声音发颤，“他还计划在中元节夜里，趁百姓混乱的时候，在城里四处放火，让天启城变成一片火海！”

苏镜的心跳骤然加速 —— 周明的阴谋要是得逞，天启城将会陷入一片混乱，百姓们也会遭受灾难！她立刻对卫兵说：“快！去通知萧王爷，让他带锦衣卫去城西破庙，抓捕周明和余党！另外，加强城里的守卫，尤其是皇宫周围，防止余党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