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太皇施压阻查案(1/2)

天启城的晨光刚透过慈宁宫的雕花窗棂,太皇太后的贴身太监就捧着明黄色的懿旨,站在了昭镜司的大门外。苏镜刚洗漱完毕,听到通报时,指尖还沾着未擦干的水珠 —— 她心里清楚,这道懿旨,绝不会是为了嘉奖,而是冲着昨晚皇家陵园的巫蛊案来的。

“苏大人,太皇太后有旨,请您即刻前往慈宁宫议事。” 太监的声音尖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眼神扫过苏镜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蔑,“太皇太后还说,让您独自前往,不必带随从。”

苏镜握着毛巾的手紧了紧,毛巾上的水珠滴落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知道了,我这就随你去。” 她语气平静,心里却早已警铃大作 —— 太皇太后特意让她独自前往,显然是想单独施压,甚至可能设下陷阱。

林墨匆匆赶来,脸色满是担忧:“姑娘,太皇太后突然召见,还不让带随从,肯定没安好心!您不能去,我这就去通知萧王爷,让他陪您一起去!”

“不用。” 苏镜按住林墨的手,眼神坚定,“太皇太后要的就是我慌乱,我要是带随从去,反而落了下风。放心,我自有分寸,要是两个时辰后我还没回来,你再去通知萧玦。” 她转身回房,换上绯色官服,将从密室缴获的巫蛊娃娃碎片藏在腰间暗袋 —— 这是太皇太后参与阴谋的铁证,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跟着太监走进慈宁宫,一股浓重的檀香扑面而来,殿内光线昏暗,太皇太后坐在宝座上,身着明黄色宫装,满头银发用赤金步摇固定,眼神浑浊却透着锐利的光,像极了蛰伏的老狐狸。殿内没有其他宫女太监,只有几个手持长刀的侍卫,沉默地站在角落,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哀家听说,昨晚你带人闯了皇家陵园的密室,还抓了哀家请来的‘祈福师’?” 太皇太后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手指轻轻敲击着宝座扶手,节奏缓慢,却像敲在苏镜的心上。

苏镜躬身行礼,语气平静:“回太皇太后,臣抓到的不是祈福师,而是用巫蛊娃娃诅咒陛下的巫蛊师。密室里还搜出大量巫蛊道具,足以证明此人意图不轨 —— 臣也是为了陛下的安全,才不得不闯入陵园密室,还请太皇太后恕罪。”

“恕罪?” 太皇太后冷笑一声,语气陡然加重,“皇家陵园是先帝安息之地,你擅自闯入,还破坏密室,惊扰先帝英灵,这是大不敬之罪!哀家还没治你的罪,你倒先敢来质问哀家?”

苏镜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太皇太后,语气坚定:“太皇太后,臣闯入陵园,是为了追查骨牌命案的线索,也是为了保护陛下的安全。巫蛊师制作的巫蛊娃娃上,贴着陛下的生辰八字,若不是臣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 难道在太皇太后眼里,先帝的英灵,比陛下的性命还重要?”

“放肆!” 太皇太后猛地一拍宝座扶手,茶杯里的茶水溅了出来,“哀家是天启城的太皇太后,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昭镜司女官来教训!你以为你查清了骨牌命案,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告诉你,赵德是哀家的表亲,你抓了他,就是不给哀家面子!”

苏镜心里一沉,果然,太皇太后是为了赵德而来。“太皇太后,赵德犯的是通敌、杀人、私用皇家石料刻骨牌的重罪,证据确凿,按律当斩 —— 臣是按《天启律》办案,不敢因私废公。”

“《天启律》?” 太皇太后站起身,缓步走到苏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威胁,“哀家就是天启城的天,哀家说的话,就是律!现在,哀家命令你,立刻释放赵德和那个‘祈福师’,销毁所有关于陵园密室的证据,停止追查骨牌命案 —— 不然,哀家就以‘惊扰先帝英灵’的罪名将你打入天牢,连你父亲当年的‘通敌罪’,也一并翻出来重审!”

提到父亲的 “通敌罪”,苏镜的身体猛地一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瞬间清醒。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甘:“太皇太后,我父亲是被冤枉的!当年他是因为发现了赵家私藏军械、通敌的秘密,才被赵德和李广构陷 —— 您现在为了赵德,竟然拿我父亲的冤屈威胁我,难道您就不怕先帝在天有灵,怪罪您吗?”

“先帝?” 太皇太后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冰冷,“先帝早已驾崩,就算有灵,也管不了现世的事。苏镜,哀家再给你一次机会,要么停查案件,释放赵德,要么,你就等着和你父亲一样,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苏镜从腰间暗袋里掏出巫蛊娃娃碎片,放在太皇太后面前,语气严肃:“太皇太后,这是从密室搜出的巫蛊娃娃碎片,上面还残留着您宫里独有的龙涎香 —— 您说,这巫蛊师,真的是您请来的‘祈福师’吗?还是说,您早就知道他在制作巫蛊娃娃诅咒陛下,甚至是您指使他这么做的?”

太皇太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慌乱,她猛地后退一步,指着苏镜,声音颤抖:“你…… 你竟敢污蔑哀家!这碎片上的龙涎香,说不定是你故意弄上去的,想栽赃陷害哀家!”

“栽赃陷害?” 苏镜冷笑一声,“太皇太后,臣可以请太医院的太医来查验,这龙涎香是您宫里特供的,外面根本买不到。而且,巫蛊师已经招认,是您让他在祭天大典上用巫蛊娃娃诅咒陛下,好让三皇子趁机登基 —— 您还想狡辩吗?”

太皇太后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知道,苏镜手里的证据足以定她的罪,可她毕竟是天启城的太皇太后,怎么可能轻易认罪。她深吸一口气,语气重新变得冰冷:“苏镜,哀家不管你有什么证据,你都必须停查案件!不然,哀家就下令,让禁卫军查封昭镜司,把你和你手下的人,全部打入天牢!”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萧玦带着禁军匆匆赶来,玄色披风在殿内划出一道残影。“太皇太后,臣奉陛下旨意,前来保护苏大人。” 他躬身行礼,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陛下已经知道了巫蛊案的真相,还说要亲自来慈宁宫,向太皇太后询问清楚 —— 不知太皇太后,是否愿意当着陛下的面,解释一下巫蛊娃娃的事情?”

太皇太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没想到,萧玦会突然赶来,还带来了陛下的旨意。她知道,要是陛下亲自来,她的阴谋就会彻底败露,到时候不仅三皇子保不住,她自己也会身败名裂。

“陛下要来?” 太皇太后强装镇定,语气却带着一丝慌乱,“哀家只是和苏大人商议查案的事情,陛下日理万机,就不必亲自来了。苏镜,哀家念在你是为了查案,这次就不追究你惊扰先帝英灵的罪了,你先回去吧,案件的事情,哀家会和陛下商议后再做决定。”

苏镜知道,太皇太后是怕了,想暂时搁置案件。她躬身行礼,语气平静:“既然太皇太后要和陛下商议,臣就先告退了。只是臣希望,太皇太后能以天启城的百姓和陛下的安全为重,不要被私情蒙蔽,做出危害朝廷的事情。”

跟着萧玦走出慈宁宫,苏镜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刚才在殿内,她虽然表面镇定,心里却早已紧绷到极致 —— 太皇太后的威胁,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随时可能落下。

“谢谢你,萧玦。” 苏镜看着萧玦,语气里满是感激,“要是你没来,我今天恐怕很难脱身。”

萧玦笑了笑,递给她一块温热的帕子:“我听林墨说你独自来慈宁宫,就知道太皇太后肯定没安好心,立刻向陛下请旨,带着禁军赶来了。太皇太后虽然势力庞大,但有陛下支持我们,她也不敢太过放肆。”

苏镜接过帕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里却满是沉重:“太皇太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她一定会想办法阻止我们查案,甚至可能联合其他世家,对我们不利。而且,她刚才提到我父亲的旧案,说不定她知道当年的真相,甚至参与了构陷我父亲的阴谋。”

“不管她有没有参与,我们都要尽快查清真相。” 萧玦语气坚定,“陛下已经同意,让我们继续追查巫蛊案和骨牌命案,还授权我们可以调查太皇太后与赵家的勾结。接下来,我们要更加小心,尽快找到太皇太后参与阴谋的铁证,才能彻底扳倒她。”

回到昭镜司,苏镜立刻提审巫蛊师。在铁证面前,巫蛊师终于招认,是太皇太后派人从西域请他来的,还承诺他,只要在祭天大典上用巫蛊娃娃诅咒陛下成功,就给他黄金万两,让他回西域当部落首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