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统领掌权查世家(2/2)

卫兵们冲上去,与黑衣人缠斗起来。张福想跳上船逃跑,却被及时赶到的萧玦拦住。萧玦手持长剑,剑尖抵在张福的喉咙上:“张管家,你往西域运盐铁的事,我们查了很久,今天看你往哪跑。”

张福吓得瘫在地上,手里的弯刀 “哐当” 掉在地上:“我…… 我招!是张家族长让我运的,他说等把盐铁运到西域,就用换来的钱买军械,等太皇太后出来,就发动叛乱……”

沈惊鸿走到船上,打开一个木桶 —— 里面果然是雪白的盐块,还有几块黑铁,上面刻着西域的花纹。她拿起一块铁,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心里的怒火更盛:“这些盐铁,本该用来给北方的守军御寒、给百姓调味,你们却用来换钱叛乱,良心都被狗吃了!”

萧玦走到她身边,看着满船的盐铁,语气凝重:“张家藏的不止这些,他们在城郊还有个私田庄子,强占了近百户百姓的良田,把百姓赶到山上当佃农,每年收的租子比官府的税还重三倍。”

“百姓的田?” 沈惊鸿眼神一沉,“我们去城郊庄子,把田还给百姓。”

城郊的张家庄子比想象中更奢华,青砖瓦房连成一片,庄子外却围着高高的土墙,墙内是肥沃的良田,墙外的山坡上,十几间茅草屋破败不堪,几个面黄肌瘦的百姓正蹲在门口啃着硬邦邦的窝头。

“这就是张家的‘私田’?” 沈惊鸿看着墙内墙外的天差地别,拳头攥得咯吱响。她走到茅草屋前,一个老婆婆正给生病的孙子擦脸,看到她身上的官服,吓得连忙把孙子护在身后:“官老爷,我们没欠租子,就是…… 就是孩子病了,想缓几天交……”

“老婆婆,我不是来催租的。” 沈惊鸿放柔声音,蹲下身,看着孩子蜡黄的脸,“我是昭镜司的沈惊鸿,来查张家强占良田的事,这田本来是你们的,对不对?”

老婆婆愣了愣,眼泪突然掉下来:“是…… 是我们的!三年前张家的人拿着‘地契’来,说我们的田‘卖’给他们了,可我们根本没签过字!我儿子不服气,去找他们理论,结果…… 结果被打断了腿,现在还躺在床上不能动……”

“老婆婆,您放心。” 沈惊鸿站起身,拔出尚方宝剑,剑尖指向张家庄子的大门,“今天,我就把田还给你们,让张家的人给你们赔罪!”

庄子里的张家管家听到动静,带着十几个家丁冲出来,手里拿着棍棒:“哪来的野官,敢管张家的事?快滚!不然打断你的腿!”

沈惊鸿没说话,只是举起尚方宝剑,剑身上的 “天启景明” 四字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家丁们看到尚方宝剑,吓得往后退,管家却还嘴硬:“别…… 别怕!她就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怕什么!”

“你不怕,我怕。” 萧玦带着禁军赶来,禁军们举起长枪,围成一个圈,把家丁们困在中间,“张家强占良田、欺压百姓,按律当抄没家产、流放三千里,你们要是敢反抗,就是同罪!”

管家吓得腿一软,跪倒在地:“我…… 我不是故意的,是张家族长让我做的!地契是假的,是他让人仿造的百姓签名……”

沈惊鸿让人找来所有被强占田地的百姓,当着他们的面,撕毁了假地契,还把张家庄子里的存粮分给百姓:“从今天起,这些田还给你们,张家欠你们的,我们会让他们加倍赔偿!”

百姓们捧着粮食,跪在地上磕头:“谢谢沈统领!谢谢沈统领!您真是我们的活菩萨啊!”

沈惊鸿扶起最前面的老婆婆,语气温和:“老婆婆,这是我该做的。天启的百姓,不该被这样欺负,以后要是再有人强占你们的田、逼你们交重租,就去昭镜司找我,我为你们做主。”

夕阳西下时,沈惊鸿和萧玦走在回昭镜司的路上,身后是百姓们的欢呼声,身前是漫天的晚霞。萧玦看着她脸上的柔和,笑着说:“今天你不仅查了盐铁司、收了张家的私田,还得了百姓的心,这‘统领’做得比谁都合格。”

“合格的统领,不该让百姓等到今天才敢说话。” 沈惊鸿语气里带着一丝沉重,“三年前,父亲就该查到这些,却被构陷;三年后,我才能为这些百姓讨回公道,还是太慢了。”

“不慢。” 萧玦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你一个人,用三年时间从柴房走到朝堂,用一个月时间扳倒赵德、李嵩,查清盐铁贪腐、良田被占,这已经很快了。接下来查张家的私藏军械、太皇太后的同党,我们一起,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扛。”

沈惊鸿看着萧玦坚定的眼神,心里暖了暖 —— 这一路,从血书密信到尚方宝剑,从孤身查案到有人并肩,她确实不再是一个人了。

回到昭镜司,林墨早已在门口等候,手里拿着一份新的密报:“小姐,我们在张福的住处搜到一个木盒,里面有一封密信,是写给西域阿古拉旧部的,说‘下月初三,送最后一批军械到皇家陵园的废弃石料场,与太皇太后的人交接’—— 皇家陵园的石料场,不就是之前阿罗刻骨牌的地方吗?”

沈惊鸿接过密信,上面的字迹和张福的供词一致,“下月初三”“皇家陵园”“太皇太后的人” 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她眼里。她握紧密信,眼神变得锐利:“太皇太后还没放弃,她想联合西域、用军械发动叛乱。我们得尽快查到太皇太后的同党,还有皇家陵园石料场的交接人,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陈忠端着一碗热汤走来,看着沈惊鸿紧绷的侧脸,轻声说:“小姐,查案要紧,也得顾着自己的身子。沈大人要是看到您这么拼,肯定会心疼的。”

沈惊鸿接过汤碗,喝了一口,暖流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一天的疲惫。她看着案上的密信、父亲的漕运记录、百姓送来的感谢布条,还有那柄尚方宝剑,心里满是坚定:“陈忠叔,萧玦,林墨,谢谢你们。接下来的路更难走,但只要我们在一起,只要这柄剑还能斩奸佞,只要百姓还愿意相信我,我就不会停下。”

夜色渐深,昭镜司的灯火依旧明亮。沈惊鸿坐在案前,在纸上写下 “下月初三 皇家陵园 查交接人” 的字样,旁边画着一个小小的 “骨牌” 符号 —— 阿罗刻骨牌的石料场、太皇太后的军械交接点、三大世家的叛乱计划,都绕不开皇家陵园,这里面,肯定藏着更大的阴谋。

她抬头望向窗外的月光,仿佛看到父亲站在月光下,笑着对她说:“惊鸿,做得好,继续走下去,正义不会迟到。” 沈惊鸿握紧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坚定的 “√”—— 下月初三,她会在皇家陵园,等着那些奸佞自投罗网,为父亲、为百姓,再斩一场正义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