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涂山氏的野心!老谋深算的大长老!(1/2)
夜色如墨,月隐星沉。
涂山阳做贼似的,在万顷竹海的阴影里穿梭,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他的心脏在胸膛里狂跳,脑子里一团乱麻。
一边是霸道绝伦,把他姐姐都能治得服服帖帖的新令主。
另一边是权倾东荒,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全家的未来龙皇姐夫。
这道选择题,已经超出了他贫瘠的智慧所能理解的范畴!
他思来想去,觉得两边都是能要他命的祖宗,唯有告知族中最聪明、最能定夺乾坤的大长老,或许才能求得一线生机!
很快,他便摸到了大长老的居所“听涛观”。
深夜的道观寂静无声,唯有主屋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火,如同风中残烛,却又透着一股镇压万物的沉稳。
空气中弥漫着老旧竹简和淡淡的檀香,闻之便让人心生敬畏。
涂山阳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因奔跑而凌乱的衣袍,这才上前,恭恭敬敬地敲了敲门。
“小七?”
屋内传来涂山源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
“进来吧。”
涂山阳推门而入,只见大长老并未安歇,正坐在一张古朴的书案前。
案上没有文书,只有一盆虬结如龙的黑松盆景。
他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银剪,正慢条斯理地修剪着松枝,神情专注,仿佛在雕琢一件绝世珍品。
见他进来,涂山源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问道:“这么晚了,鬼鬼祟祟的,有什么事?”
“噗通!”
涂山阳二话不说,直接双膝跪地,声泪俱下。
“大长老,出大事了!天大的事啊!”
“咔嚓。”
涂山源手中的银剪微微一顿,精准地剪下了一截多余的枝丫。
那轻微的声响,却像重锤敲在涂山阳心上。
他吹了吹剪刃上的绿叶,这才将目光投向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孙子。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起来说话。”
“我不敢!大长老,事情太大了,我怕说出来吓到您老人家!”
涂山阳哭丧着脸,就差抱着涂山源的大腿嚎啕了。
涂山源眉头微皱,放下了剪刀:“说。”
一个字,不带任何情绪,却让涂山阳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后面的哭腔瞬间憋了回去。
他咽了口唾沫,将声音压到最低,把在观云殿门口看到的一幕,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
“……孙儿亲眼看见的!我姐她,她真的进了狼灭的房间,在里面待了足足一个时辰!出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红晕,还……还被那狼灭……”
他似乎难以启齿,一咬牙,才狠心说道:“还被那狼灭牵着手!”
说到“牵手”两个字,涂山阳的声音都变了调,仿佛看到了什么毁天灭地的大恐怖。
“咔!”
这一次,涂山源手中的银剪滑了一下,锋利的剪刃划过一根不该修剪的健壮枝干,留下了一道刺眼的白痕。
他的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僵硬。
但他很快便恢复如常,仿佛那只是个错觉。
涂山阳却没有察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中,哭诉道:“最关键的是,我姐她居然没反抗!那可是我姐啊!”
“从小到大,别说男人了,就是公狐狸多看她一眼,她都恨不得把人家眼珠子挖出来!这……这分明是被那狼灭给……给彻底征服了啊!”
“大长老,您可得拿个主意!这事要是让龙族知道了,那还了得?龙皇一怒,咱们涂山氏可就完了啊!”
涂山阳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然而,他预想中大长老雷霆震怒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听完他的话,涂山源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重新拿起那把银剪,目光却没有落在盆景上,而是透过窗棂,望向了深沉的夜空,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无人能懂的幽光。
小雪的性子,他比谁都清楚。
清冷孤傲,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与龙族联姻,是家族大计,却也是一把枷锁,她心中未必没有怨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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