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打人柳后花园(1/2)

地窖办公室的死寂持续着,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斯内普站在原地,黑袍下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邓布利多早已离去,但他最后那番话,尤其是那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偏袒的态度,像一根冰冷的针,深深扎进了斯内普的心里。

不满?不,那太轻了。

是沸腾的愤怒和一种被彻底背叛的冰寒。

刘备·洛夫古德。

这个名字几乎成了他喉咙里的一根毒刺。

一次又一次!

从魔咒课的魔力暴动,到圣诞夜的诡异重伤,再到与自己对峙甚至划破自己的袍袖,直至如今在云层之上搞鬼、引得自己动用炼金造物却被邓布利多强行喝止!

每一次,这个诡异的一年级生都能全身而退,而邓布利多,总是在或明或暗地回护着他!

最让斯内普无法接受的是,邓布利多绝非刚刚才知晓自己对洛夫古德的针对。

之前的扣分、刁难、禁闭,他绝不相信这位对城堡无所不知的校长会毫无察觉。

为什么之前默许,甚至某种程度上纵容了自己的试探,偏偏在自己即将可能抓住对方把柄、动用更有效手段的时候,来下这道最后的、明确的禁令?

这感觉,就像是自己辛辛苦苦布好了陷阱,猎物已经靠近,却被猎人亲自上前驱赶开了,还反过来警告自己不准再设陷阱!

这种毫无逻辑的偏袒,这种对潜在危险的极度漠视,让斯内普感到一阵心寒和极大的不公。

他为了赎罪,为了莉莉,将自己绑在霍格沃茨,保护着那个波特小子,忍受着邓布利多的各种安排。

可现在,面对一个明显更诡异、更危险的洛夫古德,邓布利多却选择了“观察”和“引导”?

他甚至阴暗地揣测,难道就因为洛夫古德是拉文克劳?就因为他在魁地奇上有点天赋?还是说,邓布利多那套“爱与宽容”的理论,已经盲目到了如此地步?

无数的念头在斯内普脑中翻滚,毒液般腐蚀着他的理智。

但他最终,还是强行将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压了下去。

他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指甲在掌心留下了深深的印痕。

他不能违抗邓布利多,至少不能明着违抗。

不仅仅因为他是校长,更因为…那是邓布利多。

他深知这位老人的力量和手段。

“…如你所愿,校长。”他再次低声重复了这句话,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屈服。

但那双黑眼睛里,却沉淀下比以往更加幽深、更加冰冷的恨意与执念。

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

邓布利多能阻止他动用炼金猫头鹰,难道还能阻止他观察、分析和等待吗?

洛夫古德,总有露出马脚的一天。

他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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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的感知是敏锐的。

几乎在下一节魔药课上,他就察觉到了那种微妙的变化。

斯内普依旧像一只巨大的蝙蝠,在阴冷的地下教室里滑行,用他那冰冷黏滑的嗓音喷洒着毒液。

他的目光扫过刘备的坩埚时,依旧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挑剔和厌恶。

“洛夫古德,”他拖长了声调,如同审判,“疥疮药水的颜色浑浊得像黑湖底的淤泥,令人作呕。拉文克劳扣五分,为你那无可救药的审美和拙劣的手艺。”

扣分依旧,毒舌依旧。

但是,不一样了。

那种如芒在背、仿佛随时会从阴影中伸出致命毒牙的监视感,消失了。

斯内普的目光不再像以前那样,长时间地、解剖般死死锁定他,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它变得和其他学生一样,只是扫过,带着厌恶,但不再带有那种极致的探究和压迫。

课堂上也没有再出现那种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刻意刁难的个人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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