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史上最失败地推：生发剂与黑魔王（1/2）

一支画风清奇的“宣传小队”，鬼鬼祟祟地潜入了霍格莫德。

领头的是芬里尔·格雷伯克，他穿着一件试图显得“亲和”但依旧破破烂烂的袍子，脸上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活像刚生吞了一只刺佬儿还没消化。

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一脸晦气的食死徒，每人怀里都抱着一大摞崭新的《洛哈特语录》和《论先知洛哈特的历史必然性》小册子。

“都给我精神点！”芬里尔压低声音，龇着牙对下属低吼，“把传单发出去！主人说了，要……要‘亲和’！”

一个食死徒看着自己手里印刷精美、言辞肉麻的小册子，忍不住抱怨：

“头儿，我们可是黑魔王的……呃，是洛哈特大人的精英！现在居然要干这种家养小精灵的活儿……”

“闭嘴！”芬里尔烦躁地低吼，“你想去给洛哈特那个白痴（记忆混乱版）当全职保姆吗？不想就赶紧发！”

于是，霍格莫德的村民们和学生们，今天看到了一幅奇景：几个看起来凶神恶煞、仿佛刚从阿兹卡班越狱出来的巫师，表情狰狞地穿梭在街道上，逢人就塞一本包装得像情人节贺卡一样的《洛哈特语录》。

那场面，不像是传播福音，更像是上门催债。

“你！对，就是你！”芬里尔一眼瞄到了一个落单的、看起来憨厚老实的赫奇帕奇学生。

那学生正抱着一袋糖果，吃得满嘴都是巧克力渍。

芬里尔一个箭步冲上去，堵住了对方的去路，努力想做出“和蔼”的表情，结果面部肌肉扭曲，更像是在威胁。

他将一本《洛哈特语录》猛地塞到对方怀里，用他那沙哑的、带着狼嚎余韵的嗓子，努力模仿着“亲和”的语调，一字一顿地说：

“小子！加入……我们……‘黑魔王男孩’！”

那赫奇帕奇学生正沉浸在糖果的甜蜜中，猛地被一个浑身散发着野兽气息、龇着大黄牙的壮汉拦住，还塞了一本花里胡哨的书，耳边听到的是“黑魔王”这个词……

“哇——！”

孩子当场就被吓哭了，手里的糖果袋掉在地上，糖果滚了一地。

他一边哭一边后退，语无伦次：“别……别咬我！我不好吃！我把我所有的糖果都给你！求求你别让我加入什么黑魔王……”

芬里尔看着地上滚落的糖果，又看看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学生，一脸懵逼。

他还没干什么呢？怎么就怕成这样？亲和力呢？说好的心灵归附呢？

老埃弗里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痛苦地捂住了脸。

他就知道！让芬里尔这头狼来搞宣传，简直就是让巨怪去跳芭蕾！

他赶紧小跑过来，推开僵在原地的芬里尔，努力挤出他自认为最“慈祥”的笑容，对着那个还在抽泣的学生说：

“孩子，别怕，别怕。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在邀请你加入一个……一个非常酷的俱乐部！你看这书，里面充满了智慧和力量……”

老埃弗里本就秃顶，此刻为了显得亲切，还微微弯着腰，灯光照在他反光的头顶上。

那学生泪眼婆娑地抬起头，看着老埃弗里“和蔼”的笑容和锃亮的头顶，又看了看他手里那本花哨的书，突然福至心灵，带着哭腔问：

“老、老先生……您是不是在推销生发剂？这书是使用说明书吗？对不起，我头发很多，不需要……”

老埃弗里：“……”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石化，然后咔嚓碎裂。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中了一箭，还是带倒刺的那种。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老埃弗里气得差点跳起来，他宝贵的头发（虽然只剩周边一圈）是因为钻研高深黑魔法而牺牲的！是智慧的象征！怎么能和生发剂联系在一起！

那学生被他突然的激动吓了一跳，哭得更凶了，转身就跑，边跑边喊：“妈妈！霍格莫德有强卖生发剂的怪人！”

老埃弗里看着那学生远去的背影，又看看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喉咙口。

他悲愤地转向芬里尔：“这就是你说的‘尽量不龇牙’？！”

芬里尔梗着脖子：“我都没露尖牙！”

出师不利，首战告捷（反向）。“黑魔王男孩”招募计划遭遇了开门黑。

然而，就在他们垂头丧气，准备打道回府，思考着是不是真的用“咬几个粉丝过来”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更有效率时，转机出现了。

一个胖乎乎的、穿着赫奇帕奇校袍的新生，嗅着鼻子，循着刚才那学生掉落的糖果香气走了过来。

他看起来有点迷糊，眼睛一直盯着地上那些没沾太多灰尘的糖果。

他捡起一颗巧克力蛙，珍惜地吹了吹，然后看到了站在一旁、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芬里尔和老埃弗里，以及他们怀里那堆花里胡哨的册子。

“你们好，”小胖子很有礼貌地问，“请问……你们是‘黑暗巧克力男孩’（the dark chocte boys）吗？是在发新的巧克力品尝券吗？” 他把 “dark lord” 听成了 “dark chocte”。

芬里尔和老埃弗里同时一愣。

老埃弗里最先反应过来，眼中精光一闪！

黑暗巧克力男孩？虽然离谱，但听起来……似乎比生发剂推销员好一点？而且，这不正是主人想要的，“亲和”、“贴近年轻人”的形象吗？

他立刻抢在芬里尔开口前，脸上堆起比刚才更“慈祥”的笑容（虽然因为生发剂事件有点变形）：

“没错！孩子，你很有眼光！我们就是‘黑暗巧克力男孩’！我们不仅分享……呃……精神的食粮（他晃了晃手里的《洛哈特语录》），也追求生活中最甜美的享受！加入我们，你能体验到……与众不同的‘甜蜜’与‘力量’！”

他一边说着，一边拼命对芬里尔使眼色。

芬里尔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学着老埃弗里的样子，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甜蜜”的笑容，结果看起来像是牙疼发作。

他将一本《洛哈特语录》塞到小胖子手里，闷声闷气地说：“给……‘巧克力’！”

小胖子接过那本制作精美的小册子，翻开来看了看里面洛哈特（汤姆版）那张被修得光影绝伦的照片，又看了看眼前这两个行为古怪但似乎“很大方”（毕竟“发巧克力券”）的大人，懵懂地点了点头：

“哦……谢谢。这个‘巧克力’看起来……挺特别的。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需要你立刻做什么，孩子！”老埃弗里心中狂喜，脸上却保持着矜持，“只需要记住我们的名字——‘黑暗巧克力男孩’！记住洛哈特大人带给你的……‘甜蜜启示’！去吧，享受你的糖果，传播这份……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