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别无选择的少年与魔王之痛（1/2）

三个虚影将哈利围在中间，声音在湖面回荡，像三把刀子同时切割他的灵魂。

“救世之星”步步紧逼：

“懦弱只会让更多人死去！你的犹豫，就是他们的死亡通知单！”

“普通学生”愤怒反驳：

“你才十四岁！这不是你的责任！让大人们去处理！邓布利多、斯内普、那些傲罗——他们才是应该对抗伏地魔的人！你只是个孩子！”

“莉莉之子”哭泣：

“妈妈用命换来的机会，不是让你去送死……她想要你活着，想要你笑，想要你看春天的第一场雨、吃蜂蜜公爵的糖羽毛笔、和喜欢的女孩跳舞……”

哈利跪在摇晃的小舟中央，双手死死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

岸边一片死寂。

终于，哈利抬起头。

脸上全是泪水，眼睛里布满血丝，但那种少年的迷茫和脆弱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

“够了。”

“我……我已经没有选择了。”

镜面映出他内心的独白，断断续续的文字在湖光中浮现：

“伏地魔回来了……他在找我……”

“他会杀了我所有在乎的人……罗恩、赫敏、小天狼星、邓布利多教授……”

“他们会因我而死……就像爸爸妈妈那样……”

“成为‘救世之星’不是荣耀……是诅咒……是唯一能保护他们的方式……”

三个虚影安静了。

“普通学生”哈利看着他，脸上慢慢露出一个凄然的笑容。

“对不起。”这个虚影轻声说，“我只是……想让你快乐。”

它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中。

“莉莉之子”哈利飘到他面前，银白色的母亲幻象伸出模糊的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活下去……”虚影的声音温柔得像叹息，“无论如何……”

它化作银白光点，融入哈利胸口——那是母亲最后的守护，永远刻在灵魂里。

最后，“救世之星”哈利走到他面前。

两人对视。

“那么，”这个虚影伸出手，“一起走吧。”

哈利握住那只手。

光芒炸开，两个身影融合为一。

小舟缓缓滑向对岸。

镜面浮现文字，每个字都像用血写成：

“有些路，不是选择，是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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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为哈利反击伏地魔幻象欢呼的格兰芬多们，此刻全都安静了。

西莫·斐尼甘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迪安·托马斯低下头。

纳威·隆巴顿眼圈红了——他懂那种“别无选择”的感觉。当父母被钻心咒折磨到疯癫时，他也曾一夜长大。

赫敏捂住嘴，眼泪无声滑落。

罗恩一拳砸在观礼台的栏杆上，木头裂开一道缝，但他毫无察觉。

斯莱特林那边，连最刻薄的潘西·帕金森都闭上了嘴。德拉科·马尔福盯着湖心那个孤独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这个“波特”没那么可恨了。

教授席上，麦格教授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

斯内普别过头去，黑袍下的手在颤抖——他看到了莉莉的幻象消散，听到了那句“活下去”。十三年前，他也曾跪在那个女人面前，求她“活下去”。

邓布利多望着哈利的背影，银白长须在晨风中微微飘动。

他轻声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