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权次郎:我演了,你随意(2/2)

“炎之呼吸·贰之型·上升炎天!”杏寿郎一声暴喝,自下而上挥出的炽热斩击,如同火山喷发,精准地将从地板裂缝中钻出的、试图缠绕他脚踝的几条粘滑触手蒸发殆尽!

几乎在同一时间,权次郎的身影如烟般掠过,指尖轻点,一缕发丝般纤细的黑色火焰无声无息地没入车厢壁上一只刚刚伸出的巨大触手上中。那新生的触手瞬间被黑色火焰覆盖,无声无息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哼,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后面你们补,狗头.jpg)”权次郎的声音冰冷而不带感情,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一粒尘埃。他看都没看那些被消灭的触手,暗红色的瞳孔扫过杏寿郎,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审视,“就让我看看炎之呼吸自明川那小子之后,有什么进步吧!”

他的话语充满挑衅与鄙夷,但行动却一直在微妙地补足了杏寿郎攻击的间隙。每当杏寿郎大开大合的火焰斩击清理掉大片触手,总会有那么一两根漏网之鱼或隐藏在极刁钻角落中,被不知从何而来的、精准无比的黑色细焰瞬间点中,湮灭于无形。

杏寿郎眉头紧锁,橙红色的眼眸中燃烧着纯粹的斗志,完全没有因为敌人是自己的血脉祖宗的失落。

他早就看出来了,这位身为上弦之鬼的祖宗,其行动轨迹与其说是在与自己搏杀,不如说更像是在……清场?以一种极其高效且冷酷的方式,清除着魇梦遍布车厢的感知与攻击器官。两人的力量属性截然相反,甚至互相排斥,但在这种诡异的“推进”过程中,竟隐隐形成了一种互不干扰、甚至偶尔互补的清理节奏。

不知道是第几次交锋,权次郎的鬼刀和杏寿郎的日轮刀碰撞在一起。在上一轮的对拼中,车厢里的触手都被尽数消灭,还没来得及恢复,趁此机会,权次郎以只有他们二人听得见的声音对杏寿郎说道,

“就是这样,继续打,到下一节车厢的时候,我会把车厢炸开一个窟窿,你小子赶紧给我离开!”

知晓这种对话存在风险,杏寿郎也是非常难得地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不行,刚才那只鬼也说了,车上还有平民和其他队员,我不能抛下他们!”

“你是不是傻?我是让你去求援!把能通知到的柱都叫来!在上一节车厢的时候,我看到窗外了,记忆没出错的话,这趟列车就快路过猗窝座的地盘了。”

“猗窝座……是谁?”

“上弦之叁,被称为斗之鬼的武痴,我估摸着你自己一个人碰上他只有死这一个下场!”

说完这话,意识这轮对拼僵持得有些太久了,权次郎赶紧控制着手中鬼刀经由黑炎的淬炼在刀背的位置重新生出几节小枝,就像黑死牟的异形之刃那样,在与杏寿郎拉开距离的同时将其连人带刀挑飞,让杏寿郎径直摔至了下一节车厢中去。

就在权次郎跟着进入这节车厢的瞬间,一人一鬼的目光几乎同时锁定了车厢中部的那几个身影——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不死川玄弥以及风柱不死川实弥。

彼时的他们依旧深陷在魇梦的血鬼术中,各自的手腕上都缠绕着魇梦编织出来的梦境之绳,至于绳子的另一端,却分别缠在了之前权次郎见过的,在驾驶室睡觉的四个孩子手腕上。看来魇梦是打算让这几个孩子去摧毁所谓的梦境之核来完成他对于面前这四人的狩猎计划。

当然其中也包括之前在魇梦的授意下为给权次郎和杏寿郎祖孙二人绑上绳子的那个小女孩。

不过那女孩手腕上的绳子链接的是风柱不死川实弥本人。

也不是很清楚不死川实弥的梦境里到底有什么东西,但此刻那女孩的脸上却写满了惊恐,还有脑门上密密麻麻的冷汗。看来魇梦为这位风柱编织的“美梦”对于别人而言恐怕并没有那么美好。

见到哪怕强如不死川实弥这种的都中了招,杏寿郎的心猛地一紧,攻势不由得更加猛烈了几分,试图过去唤醒他们,但却被权次郎给拦了下来。

“在战斗中分心,是嫌死得不够快吗?”权次郎冰冷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一道凌厉的黑色火焰如同毒蛇般射向杏寿郎的侧翼,逼得他不得不回刀格挡。

轰!

赤炎与黑火再次剧烈碰撞,激荡的能量冲击波四散开来,将周围的座椅杂物尽数掀飞粉碎,这节车厢的其他乘客或许是在上一站都下车了,此刻车厢中有也只有炭治郎等人,这才没有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然而,就在这剧烈的爆炸和光芒遮掩下,一道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黑色火星,如同拥有自主意识般,从爆炸的中心溅射而出,划出一道极其刁钻诡异的弧线,绕开了杏寿郎,也绕开了炭治郎等人,精准无比地、轻轻地“舔”过了那几根最为粗壮、最为核心、连接着沉睡中四人的梦境之绳!

没有声音,没有爆炸。

那几根凝聚了魇梦强大血鬼术能量的丝线,在接触到黑色火星的瞬间,就如同遇到了克星,无声无息地断裂、消融、湮灭,仿佛从未存在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