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闯入(1/2)

让我们暂且抛开炭治郎和魇梦那边的还未结束的战斗不去管了。

在另一边,这辆依旧在行进中的列车偏末端的那几节车厢中,二人一鬼依旧在激战中。

从明面上看,他们之间的一直充斥着火光和风啸,但真实情况又同炭治郎魇梦之间那种抱有目的性地,无比迫切地想要杀死对方又不太一样。

一打二的局面,猎鬼人一方除了人数方面占优之外,就再也没有什么优势可言了。

毕竟说是一打二,可实际上权次郎的目标一直都是不死川实弥一人。

至于杏寿郎这个自家兄长的后代,权次郎完全从始至终就没有对其动过真格,一直以来的攻击都不过是在装装样子。

迄今为止他所做的最过分的也只是在逼退不死川实弥的间隙,差点刺中杏寿郎罢了。

那一击,很纯粹。

甚至打了这么久,权次郎周遭的那些,因为血鬼术而诞生的那朵朵黑炎都在极力避开着杏寿郎。

相比之下,不死川实弥就没那么幸运了。

“呃啊——!”

这一声压抑的痛吼自打不死川实弥的口中发出,他的左肩胛处,有一片如同有生命的活物般蠕动的黑焰正死死附着其上,那是在先前的攻势中不小心沾染上的。

黑炎没有常规火焰的噼啪声,只有令人牙酸的、细微却持续的“滋滋”声。剩下的就是随黑炎升腾而起的、带着焦糊味的青烟。那痛苦远超寻常灼烧,是直接作用于存在概念的侵蚀。

不死川实弥当机立断,右手日轮刀毫不犹豫地改为反手握持,将被黑焰沾染的肩部的部分血肉连同衣物狠狠削去!

鲜血喷涌,染红了他的羽织和狂乱的白发。但他只是闷哼一声,眼神中的凶戾与战意丝毫不减,反而因为剧痛而更加炽盛。

“实弥!”炼狱杏寿郎金红色的瞳孔一缩,挥刀“逼退”试图趁机袭向不死川的权次郎,同时刀上的炽热炎轮随着杏寿郎的舞动暂时形成一道屏障。“退后先处理伤口!”

“少啰嗦!这点小伤算个屁!”不死川实弥控制着自己呼吸的频率,很快就止住了伤口处血液的外溢,脸上是扭曲而疯狂的笑容,死死盯着对面的权次郎,“老鬼!你就这点能耐吗?这软绵绵的火苗,连给老子挠痒痒都不配!”

权次郎面无表情,那双鬼眸中冷光流转,打量着不死川实弥受到的各处损伤,估摸着其现在只是单纯的嘴硬,实际上应该已经失去了战斗的能力。

至于那些不太礼貌的言语……

抱歉,在这几节狭小的车厢之间,他们战斗到现在为止,他对不死川的辱骂似乎已经免疫了。听多了,就不在意了。

权次郎周身的黑焰数量倍增,围着他缓缓旋转。在杏寿郎看来,那黑色火焰更像一种贪婪的吞噬,是一种对权次郎他存在本身的诅咒。

“让开!”伴随着这声怒吼,权次郎的声音再次在空气中炸响,他的话语中依旧夹杂着那让人浑身不自在的、仿佛长辈般的“关切”,然而,这丝毫不影响其中所蕴含的冰冷杀机,那是一种毋庸置疑的杀意。

“我不会动你,我只杀他。”权次郎的刀锋直指杏寿郎身后的不死川实弥。

面对权次郎的威胁,杏寿郎毫无惧色,他挺直了身躯,如同山岳一般巍峨不动,口中高声回应道:“炼狱一族的剑士,从来就没有在战斗中向恶鬼妥协的传统!更不会有丢下同伴独自逃生的先例!”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空气中激荡回响,震得人耳膜生疼。同时,杏寿郎再次向前踏出一步,这一步都如同踩在鼓面上一般,发出咚咚的声响。随着他的动作,周身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了一般,蒸腾起滚滚的热浪,那热浪如同火龙一般,在他身体周围盘旋飞舞。

而他手中的日轮刀,此刻也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刀身上的火焰由炽橙色逐渐向着更为纯粹的颜色转化,那是一种极致的红,红得仿佛要燃烧整个世界。这是杏寿郎将炎之呼吸催发到极致的表现,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给这火焰注入新的生命力,使得那火焰越发的猛烈。(ps:不是赫刀)

在杏寿郎的颈部,有一块火焰状的瘢痕,此刻正随着他呼吸的频率而忽闪忽现,就像是他体内的火焰在透过皮肤向外喷涌一般。

“斑纹吗,好久没见过了……不对,也没有好久。之前那田蜘蛛山上,炭治郎那小鬼额头那块伤疤好像也转变成过斑纹吧?”

就这么自言自语地说着,权次郎开始控制着周遭漂浮着的那些黑炎,使它们不再继续分散下去,而是齐齐向着他掌心的位置开始汇聚,连带着原本一直握持着的那把鬼刀,也变回了最初的黑炎模样。

随着黑炎的一点点汇聚,一只看不太真切是什么生物正在被权次郎构建在他的掌心。

是【血鬼术·火湖·天灾销蚀】!

现在回想起来,权次郎上一次用出这招还是在战国那会,他大闹蝶屋被四位柱轮番进攻的那一晚。

不同当时的权次郎出于无奈去用自己的血液来加速完成蓄力,力求达到瞬间释放的地步。现如今他自认为还没有被逼到那个程度。

“小心!那老鬼看样子是要全力最后一击了!”实弥开口。

“我知道。”杏寿郎瞳孔猛缩,比起身后的实弥,他在实际距离上更接近权次郎,自然更加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黑炎造物当中蕴含的、一股足以将整节车厢乃至更大范围都彻底抹除的恐怖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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