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再战(2/2)

从猗窝座的视角去看的话,就相当杏寿郎在接下自己那一拳之后,其身上原本逐渐蔫巴的斗气又再度燃烧起来,而燃烧的薪柴,就是他自己。

杏寿郎就是那灰烬中的那一颗小火星。微风拂过,火星重新燃起,带动又一簇接着一簇的火焰,开始了新一轮的燃烧。

猗窝座的瞳孔因为震惊微缩,里面投射出来的是兴奋的光芒。他不再关心权次郎,而是将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到了杏寿郎的身上。

“喂!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我想要记住!”

“炎柱,炼狱杏寿郎!”

“好名字,杏寿郎,我叫猗窝座,来继续打!”

说罢,猗窝座便再次开启“破坏杀·罗针”,身形一闪,就朝着杏寿郎冲去。

而那一头的不死川实弥也意识到这个突然出现在车厢里的家伙也是一只上弦恶鬼。他挣扎着想要起身继续战斗,可不幸的是,就现在那全身不尽其数的大大小小各式创口,在利用呼吸法控制住伤口不再崩裂之前,他能动的部位恐怕只剩下眼皮了。

不过相对的,同样也是动弹不得的权次郎比不死川实弥好一点,至少他脖子以上还是都能动的。

被自己的血鬼术反噬了什么的,本来也只是陷入一段时间的四肢无力才对。眼下这无限接近于全身瘫痪的状态,多少还是和他脖颈处卡着的那半截日轮刀刀刃有关系。

“身体……动不了?是被刚才那一刀给伤到颈椎了嘛……那就只能慢慢靠再生能力将这半截刀刃给一点点排出去了。”

对于自己的现状,权次郎很快就总结出了原因以及解决方案。

躺着也是躺着,他看向那边的不死川实弥,冲他喊道,

“那边那个刺猬头,别挣扎了。如果我是你的话这会就选择老老实实躺着,继续乱动下去只会让你英年早逝。”

听了这话,不死川实弥不语,当然他现在也说不了话,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是冲权次郎狠狠瞪了一眼。

“你瞪我?瞪我也没用,你是稀血吧?还是浓度特别高的那种。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打算靠稀血来做点什么吧?”

“……”

“不是我唬你,按常理来讲,稀血对于鬼而言就等同于美酒之于人类的说法的确没错。但此时此刻,不论是我,还是那边的猗窝座,你的稀血都不太可能会取得你想看到的结果……”

“?”

“老实和你说吧,在成为鬼之前,我是个医生,血液什么的我见多了。哪怕后来是成了鬼,适应稀血,无非就是比曾经闻到血腥味就想吐再到熟视无睹所要花费时间久一点。

换句话说,无论多高浓度的稀血对我都是无效的。

至于猗窝座嘛……

哼哼,那个武痴,他就更不在乎了。

一个满脑子只知道打架的家伙,你就算告诉他喝稀血能够快速提升自己的实力,他也只会视作是投机取巧的旁门左道。所以说,你最后的一张底牌已经没有用了。”

不死川实弥听了权次郎的话,眼睛中写满了震惊。但他再一次尝试着起身,可连一只胳膊都还没抬起来,就又被列车突然间的颠簸给让整个人都翻了个面,脸朝下的那种。

颠簸让其原本已经止住血的部分伤口再次渗血,空气中稀血的味道又加重了几分。

权次郎就安静地躺在地板上抬头看着,看着那些本填充着列车车厢墙壁缝隙的那些触手正在慢慢一点点地化作灰烬。

是的,魇梦死了,被炭治郎他们给杀掉了。

至于有关魇梦是如何战败的那些细枝末节,还有最后是谁砍出了那最后一刀,他不知道,不过想来炭治郎的日之呼吸肯定又立了大功吧?

既然魇梦已死,那么这辆列车便等于是濒临失控的边缘,并不指望炭治郎那些小屁孩会驾驶列车。

不出意外,列车要脱轨了……

可尽管局势如此得瞬息万变,但却一点也没有耽误猗窝座与杏寿郎之间的战斗。

在那最后一节车厢中,猗窝座的血鬼术·破坏杀的各种斗技不断向着杏寿郎招呼。被最开始的那一拳给打折一臂的杏寿郎在如此高强度的不间断攻击下,饶是已经开启了斑纹,他也是愈发地狼狈。

好在列车的剧烈颠簸让猗窝座打偏了一拳,抓住这一机会,他将力量集中在自己的双腿之上,在列车已经脱轨即将彻底翻车之前,起跳撞破了侧边的玻璃,先一步落在了外面的平地上。

当然,猗窝座也是紧随其后。

列车最终难逃脱轨的命运,翻倒在地掀起烟尘遮天蔽月,却好像只是为了给二者于战斗之中临时转换场地增添了一抹氛围感。

猗窝座没有继续进攻,而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烟尘散去。在离他不到十米的地方,炼狱杏寿郎呈单膝跪地姿态,整个人的大口喘着气,一副即将力竭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