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问责(2/2)

两者相撞,然后就是堕姬的脸颊还是接触到了脚下冰冷的地板。

刀刃上的眼球将堕姬,还有妓夫太郎二鬼全都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最后只展示出对妓夫太郎的兴趣,完全无视了被夹在中间的堕姬。

“再有下次……你就和她……一起死吧。”黑死牟面无表情地开口。

“小梅……”

妓夫太郎看着面前无头的堕姬,瞳孔颤抖,最后扭头看向这位从来只以冰冷示人的上弦壹,那眼神巴不得杀死黑死牟:“个混蛋,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黑死牟的神情没有任何的改变:“不过是教她……什么叫做……尊卑守礼罢了。”

“你!”

“够了!”无惨的呵斥打断眼下的闹剧,“我设立上弦月是为了让你们来吵架的吗?!”

妓夫太郎自知实际还是堕姬理亏,只好咬着牙强压下心中的不忿和怒火,拾起堕姬的头颅给按回脖子其脖子上去。

“猗窝座的死亡,我的确没有料到。从猗窝座最后的视角所看到的是他面前的那个柱已经重伤濒死,那么……到底是谁杀死了他……”说着,无惨的目光聚集到那边权次郎的身上。

自会议开始以后,“惩戒”就中止了。

就刚才那段小插曲的时间,也已经足够权次郎的身体完成再生。目前,权次郎全手全脚的,全身上下只有他的头还昏胀无比。

感受到众鬼向他投来的视线,权次郎知道自己必须说些什么了。

“大人,当时在场的一共是两位柱,猗窝座估计是大意了被另外一位风柱偷袭才……”

“你的意思是说,我认准的上弦叁仅是面对两位柱就已经无法做到全身而退,然后只能被无比屈辱地杀死?”

权次郎不敢直视无惨的目光,也不敢有什么过多的心思,生怕哪里不对就露出了马脚。

“大人,当时的情况特殊,那个炎柱觉醒了斑纹,那个风柱还是个高浓度的稀血。准确点说是将猗窝座拖到了太阳升起。”

无惨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和失望,他握拳重重砸下,面前那张先前已经被清空的实验桌也没逃过报废的命运。

“那你倒是说说看,猗窝座战斗的时候,你在做什么?莫不是又在作壁上观?”

“这没有,出发前大人您交给我的任务是看护好小林母女,因此列车侧翻之后,我便一直守在她们二人身边,从未离开半步。”

“好,好,好啊!那我是不是还得夸奖你做得好了?”无惨单手掩面笑出声,随后神情立马转变回冷峻,速度赛过翻书,“权次郎啊权次郎……你到底还想骗我骗到什么时候?”

“属下的发言绝无任何作假!”

“你当然没有作假。整晚,整晚!自猗窝座到位之后,我全都看的清清楚楚,可偏偏在你的记忆中,在列车侧翻之后,你的记忆我就什么也看不到了,孰真孰假,还不是你自己说了算?”

“这……属下也不知原因,属下惶恐。”

“惶恐?权次郎,在场的所有上弦,所有!就唯独这个词从你嘴里说出来是如此可笑!

你若真的惶恐,那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珠世?!

两百多年,你放任她存活,并一再向我隐瞒两百多年!今天要是我不点破你,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下去?”

闻言,权次郎瞳孔放大,额头也沁出冷汗。

什么时候?

他飞快地回忆了一下在过去这么些年里他和珠世的每一次会面,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出了问题。

“大人,珠世那个女人已经没有任何威胁,况且……”

话语未尽,鸣女抱着的琵琶倒是先响了一声,无惨自上方的平台直接出现在了权次郎的面前,他没有再向黑死牟下达任何的命令让其代替自己出手,而是抬手放在了权次郎的头颅上。无惨五指发力,指甲在权次郎的头皮上都留下了痕迹,力量再大几分,他就可以直接捏爆权次郎的头。

可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继续问道,

“况且什么,你继续说下去,我现在可是特别期待你还会接着用什么理由来……‘骗’我。”

无惨这句话将“骗”这个字咬的特别重,语气中的不快几近凝聚成实质化。可偏偏就是如此的境地,其他看戏的上弦中,有也唯有一鬼发言了。

“大人,我们与权次郎阁下同为您麾下的上弦,都是由大人您钦定的。鬼之间的所作所为又怎么能算得上是‘骗’呢?充其量,关于那个名叫“珠世”的女鬼,不过权次郎阁下向您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而已嘛。”

权次郎不可置信地看向方才发言的童磨,这个平时人嫌鬼厌的家伙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开口,替他去分担无惨大人的怒火???

童磨自然注意到了权次郎的视线,他冲权次郎眨了一下眼睛,好像是在对他说:一切都包在他身上。

不出意外,下一秒童磨的头就被摘了下来,出现在无惨的手上。

“善意?那里善意了!权次郎一直在为珠世提供我的血液。来让那个女人研制对付我的毒药!”

“呀,大人您这是生气了吗?看来我插嘴得很不是时候哎!我该如何谢罪呢?您看,我把我的眼珠挖出来给您如何?或者说……”

“我要你的眼珠有何用?它又不能助我克服阳光或者歼灭产屋敷,我现在不快之极!

我交代给你们的目标,没有一项是有所收获的,这让我非常失望!对于你们存在的意义,我现在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无惨的声音冰冷而严厉,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烧成灰烬。

他将童磨的头颅狠狠掷出,而童磨的身体也跟着随即摇晃了几下,飞速站起来后伸出手摸索着将还在地上咕噜噜到处滚的头颅捡回来,然后像小孩子的拼接玩具那样将头颅重新接上。

完成这一切后,童磨竟然还若无其事地笑了起来,那笑容依旧是往常那般。嬉皮笑脸的模样,仿佛刚才被摘头的鬼根本不是他自己。

“对此……属下无话可说。”黑死牟开口,声音低沉而压抑,好似是共感到了无惨的愤怒。

被童磨整了这么一出,无惨的怒火还真就意外稍稍得到了平息,他回到了原先所在的平台,目光扫过众上弦,

“以后你们最好给我更加地拼命,过去看来因为上弦的身份,让我太过度纵容你们了。尤其是你!权次郎!”说着,无惨又瞪了下面的权次郎一眼,“还有……半天狗,你明晚和权次郎一起去,把珠世给带回来!我可以宽宥这个女人还活着,但她必须在我的掌控之中,这件事容不得半点差错!”

“咦!属下遵命……”半天狗应下无惨的指令,声音的声线都因为本身怯懦的性子都颤抖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