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柱合会议·下（2/2）
若是突然有根针落地，哪怕是再细微的声响，都显得格外突兀。
而所有人中最震惊的莫过于是不死川实弥。他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炼狱杏寿郎，
“炼狱，你莫不是被那个鬼制造的梦境影响了吧？自己祖先成了鬼？还是上弦？这怎么可能！”
面对不死川实弥的质疑，炼狱杏寿郎的声音恢复到了往日的洪亮，从物理层面上压过了不死川实弥的质疑。
“我特别清醒，不死川！”炼狱杏寿郎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不死川实弥，“光是现在我胸膛里还在跳动的这颗心脏就是最好的佐证！”
的确，按照炼狱杏寿郎所说，当时他的心脏被彻底贯穿，按照常理来说，这样的伤势足以致命。然而，此刻的他却活生生地站在这里，这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奇迹。
况且在昨日刚归队的时候，蝴蝶忍就对炼狱杏寿郎的身体进行了极其详细的检查。
结果显示，除了左臂粉碎性骨折需要静养之外，他全身上下唯一能被检查出来的伤害就只有他那已经完全失明的左眼。
这样的结果，更是让所有人都对炼狱杏寿郎的遭遇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所以，”锖兔开口，打破了沉默，“这位炼狱权次郎，他救你的目的为何？仅仅因为血脉？”
“差不多……他要求我退出鬼杀队，在鬼杀队一败涂地之前，在我二十五岁因为斑纹的诅咒死去之前。”
“为什么是二十五岁？我没记错的话，炼狱你今年才二十一吧，还有，你之前说的斑纹到底是什么？”
……
（接下来的时间，杏寿郎向所有人详细复述了之前权次郎告知他的，关于“斑纹”、“赫刀”以及“通透世界”的阐述）
“他说，所谓‘斑纹’是用寿命去换取力量的不可逆交易。开启斑纹者，实力会提升不假，但代价是……开启者活不过二十五岁。”杏寿郎的声音带着凝重。
“的确如此。据传在战国时代，那些掌握起始呼吸技巧的剑士们，曾经将鬼舞辻无惨逼入了绝境，这些英勇的剑士们身上都出现了一种类似鬼纹的斑纹。但，同样也记载了他们无一例外都在二十五岁时不幸离世。哪怕他们身体健康，没有遭受任何疾病或灾难的侵袭，也会在睡梦中突然死去，仿佛命运早已注定一般。”一旁的产屋敷耀哉开口作补充说明，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这些剑士们的惋惜和无奈。
二十五岁的寿命极限！这个消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头一沉。
“那你……”
“是的，我有了，在这一次的任务中……”杏寿郎继续说道，“而‘赫刀’，据说是依靠握力引发刀身共鸣。”
“至于‘通透世界’，”杏寿郎的眼中闪过一丝抱歉，“他说他自己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那是一种境界？能够‘看透’生物的身体，清晰感知肌肉、血液的流动，甚至预测对手的下一步动作。我认为，掌握通透世界，几乎等同于掌握了战斗的主动权。”
这三个关键概念的引出，在鬼杀队众柱面前形同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一直以来，鬼杀队对抗上弦最大的困境就是杀伤力不足以及被鬼的再生能力，从而导致了无法及时且彻底消灭对方。
现在由杏寿郎告知的赫刀和斑纹，无疑是为众人指明了方向。
至于那通透世界，虽然听上去有些难以置信，但若是开启，那更是为他们提供了战术上的极致优势。
“那他……为何要告诉你这些？”伊黑小芭内缠绕着绷带的脸微微转动，声音嘶哑，“身为鬼，居然愿意将屠戮同类的利器交给猎鬼人？”
“权次郎先生他说，想见证我等在一败涂地之前是如何挣扎……”一旁的炭治郎插话道，“而且还有一件事，不光是日之呼吸，其实还有一种‘月之呼吸’，同样起始呼吸法，不过在人类当中已经彻底失传。”
“什么叫做‘在人类当中’？”
“权次郎先生的原话，‘月之呼吸的创始者，就是如今的上弦壹’。”
又是一段令人无言的历史。
除去已经身死的上弦叁猗窝座之外，仅剩的五只上弦鬼当中，居然有两位曾是战国时期的鬼杀队中人，同时还都掌握有一项完全没有听说过的呼吸法？
这其中的矛盾与纠葛，让所有人都感到一种深沉的命运弄人之感。
……
一直到日暮西斜时分，这场持续了一整个下午的柱合会议也是终于结束，除了产屋敷耀哉，杏寿郎还有时透无一郎之外，其他人，包括炭治郎在内都已经先行离去。
夜晚即将到来，同时意味着鬼也开始行走于大地之上，他们需要回到各自驻守的区域去面对随时可能发生的恶鬼伤人事件。
产屋敷耀哉抬头，盲视的双眼循着能感知到的最后一点光线，看向太阳落下的方向，
“太阳落下了吧？又一天过去了……”
杏寿郎会意也抬头看了眼天色，“主公，我也该回去了。”
产屋敷耀哉点点头，
“杏寿郎，好好养伤，有些事情，不要多想。”
“主公放心，伤好了以后我是不会退出鬼杀队，哪怕只有四年，哪怕真的会输，那我也会选择和大家一起战斗到底。”
“我明白的，你先回去吧，麻烦替我向你的父亲问声好。”
“我会的！”
终于，偌大的庭院中，只剩下了产屋敷耀哉和时透无一郎。
“主公大人，那我也就先离开了……”
“且慢，无一郎。”
时透无一郎闻言一愣。
“你最近有想起来什么吗？我让天音曾经和你说过的，你是起始呼吸法剑士后代。但就今天的柱合会议上得知的情报来看，那位使用‘月之呼吸’的上弦壹，恐怕才是你的祖先……”
无一郎没有立刻回复，只是呆呆抬头望向天上漂浮的云彩，“很抱歉，对于当初在蝶屋醒来之前的记忆，我依旧没有任何印象……”
对于这个回答，产屋敷耀哉早就意料到了，他轻轻叹了口气：“无妨，慢慢来。我也是希望你能有所准备，那位上弦壹必然实力非凡。决战日益临近，你身为柱，将来或许会与他正面对上。”
“会的，但无所谓……”
时透无一郎眼神平静，仿佛并不在意产屋敷耀哉的提醒。
产屋敷耀哉微微点头，“我相信你的实力，无一郎。只是握剑三个月就晋升为柱，这是你的天赋，但你还是需要小心。”
“嗯。”无一郎应了一声，出于礼貌和尊重，他没有继续发言，转而去默默等待主公大人的下一句话。
产屋敷耀哉沉默片刻，说道：“无限列车之后，我猜测首当其冲遭殃的是那个上弦伍，而第二就是珠世小姐，我希望你可以去保护她。”
无一郎握紧了手中的刀，
“我明白了，主公大人。”
说完，他向产屋敷耀哉行了一礼，转身离去，消失在夜幕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