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挣扎,来自血脉的呼唤(2/2)

但是刚才的经历无不是在提示他,面前这个小屁孩,喔不,这只鬼,

他,打,不,过!(沮丧.jpg)

……

良久,冲田终于从牢房中走了出来,没有理会冲进去观察的弟控健寿郎,选择直接拔出插在地面上的日轮刀就自顾自向外走去。

“喂!冲田,怎么什么变化都有啊?”

“啊?你是猪吗健寿郎?祝由术又不是什么能改变人体的邪恶巫术,都说了是心理暗示的一种,你还想要你弟弟有什么变化?

是头上长犄角?还是身后有尾巴?”

“喔,好的好的。”

确认了自己弟弟没有什么事之后,健寿郎也选择了离开,只留下了牢房门口的两只刚宰杀的兔子,任由兔血流出,汇聚成一摊血泊……

……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去,原先蝶屋的和鬼杀队总部的废墟也早就被清理干净。

出于主公的安全考虑,总部的位置已经发生了变动,连带着柱级剑士也一同搬了家。

某处大山中,山顶是新一任鬼杀队主公的新住所,延山路往下走,分别是几位柱级剑士的屋址所在。

值的一提的是,由于之前的鸣柱被黑死牟所灭杀,新一任主公,产屋敷康川上任后直接就提拔了前任鸣柱的继子成为了新任的鸣柱。

所以此时前任鸣柱和现任鸣柱的家眷都一同住在半山腰的居所之中。

并且,此时的产屋敷康川,才14岁,并在不久前迎娶了神官一族的一位名为神官音美的女生。

不过,新婚之夜过后,神官音美,不对,产屋敷音美以家族所传的术法发觉自己已经怀孕了,并且貌似是一对龙凤胎。

伴随喜讯而来的,是产屋敷康川的左手手背上也出现了,那独属于他们产屋敷一族的男子所有的诅咒痕迹。

想来是产屋敷音美腹中的胎儿耗尽了鬼杀队最近的全部好运,

噩耗是接踵而至,先是炎柱继子芥川龙源在从昏迷中醒过来知道了自己的爱慕对象被恶鬼腰斩惨死后郁郁寡欢,整日借酒浇愁。

再是水柱川岛津则芳(对的,女性剑士喔,纯私设,别喷我)在出任务的时候被恶鬼所伤,瞎了一只眼睛,瘸了一条腿。

无奈只能申请辞去水柱之位,退居二线,以教导队员为己任。

而炼狱健寿郎在那日之后都会在夜间不定时去到权次郎那边察看弟弟的状况,防止再次出现失控的可能。

当然,实际上这也不是什么牢房,原型是在山体内部的的一个洞窟,最早发现的时候,洞窟内的房间中还有鬼盘踞,不过被炼狱健寿郎给顺手灭杀了。

现在想来,可能之前这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随着恶鬼化为灰烬,秘密什么的都已经随着飞灰消失了。

炼狱健寿郎每一次来,都会带来刚宰杀的兔子,鸡或者是山上特有的狸子。

健寿郎自己也清楚,真要一直依靠冲田的祝由术,那是真的不太现实的。自从川岛津则芳女士退居二线,本就是水柱继子的冲田顺理成章就成为了新一任的水柱。

除了每隔四个月需要回来驻守总部一个月之外,基本都驻扎在外派的负责区域。

自然,炼狱健寿郎只能不断给权次郎带来宰杀的家禽,野畜,企图用这种方式来平复权次郎心中对人的血肉的渴望。

直到那天,餸鸦带来了一则消息,继国缘一偶遇鬼王鬼舞辻无惨,企图一举斩杀,还世间一个朗朗乾坤,还人们一个太平世界。

可天不遂人愿,鬼舞辻无惨在发现继国缘一拥有抑制自己再生的方法,果断选择炸开。

对滴,炸开,炸成1800多块向四周逃走。

继国缘一也在第一时间借助他的那双眼睛预知了无惨的想法,连忙挥动日轮刀,打算彻底消灭鬼舞辻无惨。

只可惜,1800多块碎肉,只被继国缘一在几个呼吸间砍中了1500多块,遗留下了组合在一起有将近脑袋大小的肉块遁地消失。

那天晚上,全霓虹各地的鬼怪突然开始暴动,他们采取了无限接近于是自杀式的袭击,对周围的村庄城镇发动突袭,他们夺走不可数的性命。

鬼杀队为了对抗这如潮水一般的鬼类,也是付出了不小的牺牲。

以至于那天夜里,除了留守的风柱,其余剑士都被外派杀鬼,直到天亮才陆陆续续得返回。可哪怕是这样,也有不少的家庭,无了夫,无了母,无了子女,无了手足。

……

那天夜晚,洞窟中的权次郎也感受到了。

那种源自血脉中的呼唤,要他出去,亲手去掠夺人的生命,带回人的血肉,去用来供养他们的王。

庆幸权次郎刚吃完两只兔子还有理智,并且在现任水柱冲田在他身上留下的祝由术的效果下,他成功压制住了那种冲动。

但是之后权次郎却感觉到无尽的虚弱,熟悉的饥饿感又出现了,理智在消失,自己仿佛又置身于那片充满嘈杂呓语的黑暗空间。

不,不能失去理智!最起码要等到兄长大人回来!

这是权次郎在心中对自己说的话。

为了对抗这种怪异的感觉,权次郎只能抓起地上铺就得麦秸,一股脑都塞进的嘴里,企图用这种方法让嘴里不再感觉那么空落落的。

晒干的麦秸划破了权次郎的口腔,渗出不少的血液,权次郎凭借本能吞咽着本就属于是自己的血液。

就这么坚持了不知道多久,

耳边好像又听到了那句熟悉的

“阿权。”

“是兄长大人吗?”

权次郎也不知是自己幻听还是健寿郎真的来了,反正自己清楚的是,自己的理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