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原来是兄长大人啊……(2/2)

“危险!快退回来!凛太郎!”

远处的鸣柱我妻由乃赶忙出声提醒凛太郎。

“父亲大人,还请先一步在地狱门口等着我吧。

血鬼术·火湖·彼岸升华……”

“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

一道华丽的水流自凛太郎和权次郎的中间一闪而过,救走凛太郎的同时,又将权次郎的右臂砍了下来。

“……”

水流落点处,水柱冲田仓助带着凛太郎的身影出现在鸣柱的身边。

“炎柱先生,现在可没有那么多的容错留给你,与其你用无谓的牺牲也并不能为我们的胜利带来什么必要的帮助,相反,我们的战力已经不允许再有任何空缺了。”

“抱歉,我为我的鲁莽向你们道歉……”

话还没说完,权次郎已经突刺到了三人面前,

“看不起人就算了,看不起鬼是不是太过分了!我是鬼啊!我可是鬼啊!”

说着就对着突然出现的捣乱分子冲田仓助挥舞手中的剑刃。

无尽的怒火在权次郎心中熊熊燃烧,他的杀意犹如汹涌澎湃的波涛,前所未有的强烈!

哪有人这么喜欢盯着手砍啊!

面对权次郎的步步紧逼,冲田仓助虽说不是艰难招架,但是完全没有反击的机会。

只能期待鸣柱和炎柱的配合能够在自己拖住权次郎的时候,寻找机会一击斩杀吧。

那就让我们看看被冲田仓助赋予极高期望的鸣柱和炎柱在干嘛吧。

嗯……

很明显,他们此刻一点忙也帮不上。

他们的四周已经被权次郎的黑火圈出一块地化作牢笼将他们禁锢在其中。

“喂!手下败将,你在看什么?你不会是在期待我父亲和那个黄毛耗子可以找机会斩杀我吧?

他们现在可以说的上是自身难保,在太阳升起之前,但凡他们选择强行突破我的炎狱,除了重伤,我也想不到其他的结果。”

说话间,权次郎的攻势更加凌厉了一番,短时间内没有适应的冲田仓助身上一时间就多了数道伤口,就连背后的羽织都已经是破破烂烂。

反观权次郎,凌厉的攻势必然是放弃了一些没必要的防御,也是有被冲田的攻击有所伤害到。

但这就是人和鬼之间的战斗的残酷之处所在,鬼可以不断再生治愈受伤的躯体,而人类却只能接受逐渐伤痕累累的身躯,并继续带着满身的伤口继续战斗下去,甚至现在留下的每一个伤口,都会成为之后限制发挥的每一道枷锁。

虽然说只是不断抵挡,以及无力的反击,但是冲田仓助也逐渐找到了权次郎的进攻节奏,顺带着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就连额头上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道水流状的斑纹也不知道。

“是那种跟继国岩胜队长和缘一先生相似的花纹吗?原来那种花纹不是从出生就带有的胎记吗?”

随着斑纹的出现,权次郎的攻击在冲田仓助的眼中,开始逐渐放慢,也是变的越来越清晰了。不出几个呼吸,冲田仓助已经有了逐渐开始压着权次郎的迹象。

“可恶啊,这是你逼我的!

血鬼术·火湖·天灾·销……”

权次郎直接放弃了和冲田仓助的剑术对拼,任由冲田仓助在一个呼吸间就斩断了自己的双臂,只留下一团黑火屏障护住自己的脖颈。

调动全身伤口流出的鲜血构建出一条浑身燃着黑炎的蛟龙向着冲田仓助直飞而去。

黑炎蛟龙接连突破冲田所施展的水之呼吸的壹之型和陆之型,直接就带着冲田整个人撞塌几座蝶屋的房子以及撞断了一大片树木,最后在远处的石壁上停留下来,留下一处触目惊心的蜘蛛网状的裂纹。

“右手严重骨折,肋骨断了四根,躯干大面积重度烧伤,已经将死之人了……”只是随意一瞥,权次郎就已经完成了对冲田仓助此时身体情况的大致判断,

但是此时的权次郎也是十分狼狈,双臂尽断,透过身前的伤口甚至已经可以看到肠子。

“得尽快再生受伤的躯体才行,必要的话,吃了这个手下败将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不对!”

刚准备控制伤口再生的权次郎突然感觉到不对劲,自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了?

就好像自己只有一个头颅一样,脖子以下的一切都不属于自己,根本无法调动一点,甚至是最简单的移动都做不到。

“难道是你?什么时候……”

权次郎赶忙看向远处的冲田仓助,脑海中开始回忆刚才对战过程中的细节,自己应该是不存在中毒的情况才对!可是,现在为什么突然间失去自己对身体的控制?

远处的冲田,此时用仅剩还能动的左手,掐出一个极其繁琐的法印。

“混,混蛋,不要小看,我那点家,家传的,小把戏啊……”

就在权次郎还在蒙圈到底是因为什么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道怒喝: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没用的父亲大人,你不是试过了吗,你根本砍不下我的头,又何必做这般的无用功呢?”

可谁料下一秒,脖颈处的黑火却没有传回到任何被攻击的反馈,反倒是刚恢复了知觉的上半身传来剧烈的疼痛。

这一击,对准的一直都不是自己的脖子!

权次郎眼睁睁看着一把日轮刀从自己心脏的位置穿过。狂暴火焰瞬间就顺着穿体而出的刀刃充斥着权次郎的整个胸腔。

权次郎艰难地回头看向自己的身后,

“原来是……兄长大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