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上钩了(2/2)

“大人,您找我?”

彼时的权次郎已经放弃去试图理解无惨这个老板的想法了。整个宴会厅里嘈杂的环境,哪怕在拥有鬼血的前提下,他也没有听清过无惨和石井陇四郎之间的对话,只能远远地看到无惨那副胜券在握的表情才清楚截止目前的一切都还在无惨的掌控之中。

“石井,为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权次郎,我的保镖。”

“小林先生,你莫不是在消遣我?

先不提刚才你的那番话让我觉着云里雾里就算了,这会你又把你的保镖介绍给我做什么。难道在这里,在一场如此浩大的宴会中,在众目睽睽之下,还会有人异想天开地想要杀我?那也未免太看得起我了吧。”石井陇四郎的言语中满是自嘲和讥讽。

“我想你可能没有理解我的意思。”

“什么意思?”

“你身为松井的副手应该也知道,我旗下的小林会社虽然表面上做的是制药售药的生意,可实际上也是为那位首相办事的。”

这个无惨确实没有说错,虽然一开始选择小林月彦这个倒霉蛋作为自己伪装的目标,只是想要借着其手下的制药公司去为自己研发克服阳光的药剂或者是找到蓝色彼岸花。

但是在这份伪装刚满一个星期的时候,无惨就发现了这个小林月彦实际上也算不上什么好人。背地里拿着松井太川的赞助进行着一些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还美其名曰是要将人体实验的结果作用于军队之中,旨在打造出一支特殊的军队。

而且就小林月彦生前干的那些脏事,真要的一件件全部都抖露出来的话,恐怕那些西洋人口中那个什么撒旦都只配给他点烟。

“所以呢,你到底要表达什么?”

在酒精的作用下,石井陇四郎也变得直接起来,不想再和无惨绕弯子。

“不要急,虽然你我相识不过几分钟,但是我觉得有必要让你见识一下。”说完,无惨将一旁刚才侍者离开前留下的小刀递给了权次郎,并在脑海中交代他了一番。

在理解了无惨是什么意思后,权次郎伸手将小刀刀刃紧紧攥在自己的掌心中,另一只手抓住刀把用力一抽。下一秒,殷红的血液就沿着指节的缝隙挤出,在重力的作用下滴落在下方的酒杯中,和其中的红酒融为了一体。

“你这是干什么?!”石井陇四郎叫出声。不过好在周围的环境足够吵闹,他这声惊呼对于这场宴会完全没有产生任何干扰,也没有任何人因为他的惊呼而注意到这里。

“淡定。”无惨将一旁的酒瓶中的酒液尽数倒在自己的杯子中,哪怕那瓶酒在先前就几乎被石井陇四郎给祸祸地差不多了。

“权次郎,只是这样子可能不太让这位石井先生信服,不如直接割腕吧。”

“好。”

回答只有轻飘飘的一个字。

不过一旁的石井陇四郎可不淡定了,赶忙起身摁住权次郎的手,对着一旁的无惨说道:“快住手,你我都是从事医学工作的,割腕后不及时处理会怎么样你我都特别清楚,你到底想让我相信什么,只要你说,我都听着,如何?”

听了这话,无惨没有回答,只是给石井陇四郎留下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然后就将视线从他身上转向了手中的酒水。

至于权次郎则是立马从石井陇四郎的手中挣脱出来,另一只手持刀划过手腕动脉的位置。

“疯了,都疯了,你们两个都是疯子!”

石井陇四郎慌张地张望着四周,一把抓起之前用来擦拭红酒的毛巾就要给权次郎做紧急的包扎处理。

可还没等完成包扎,他突然发现本该在割开动脉后流不停的血液,只有面前桌面上的零星三两滴。

权次郎解开那根包扎了一半的毛巾,同时也松开手掌,那原本应该被刀刃割破的手掌和手腕此刻竟完全没有留下任何伤口,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见此情形,石井陇四郎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但急促的呼吸证明他的内心根本无法平静起来,他一把抓住权次郎的手掌,仔仔细细地去看他掌心和腕部的每一寸皮肤。

“完好如初,除了一些看得是握刀形成的老茧之外,根本找不到一丁点的损伤。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无惨笑了,他承认今晚从他进到这宴会厅开始,他就一直有赌的的成分在里面,但是事实证明,他不仅赌对了人,还赌对了事。

石井陇四郎已经上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