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救（1/2）

出言为狯岳阻拦下这致死一一刀的是这个时代炼狱家的第二子——炼狱千寿郎。

此时的千寿郎相较于当初那个一人一鬼第一次相见的那个夜晚，已经变化了许多了。

首要的自然是千寿郎已经靠着一手精湛的医术被虫柱蝴蝶忍邀请加入了蝶屋。这对于千寿郎这种原本只是在家中不被看好的次子，突然就改变了人生轨迹什么的，跟当年的权次郎可以说简直不要太像了……

尽管千寿郎医术大成的背后少不了权次郎的帮扶和教导。

甚至千寿郎那种内向还带点自卑的性格也在和蝶屋众人的每日相处下在慢慢改变。

虽说还不及他哥哥炼狱杏寿郎那种与生俱来的谜之热情和乐天派的性格，但也是开朗了不少。

而在加入蝶屋之后，千寿郎也是一次巧合下知道了他这个便宜老师的真实身份。

不过和别的鬼杀队队员遇上恶鬼那种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深入骨髓的痛恨不同。千寿郎并没有第一时间将权次郎的身份上报给鬼杀队和产屋敷，而是选择偷摸着隐瞒了下来，甚至是对他哥哥炼狱杏寿郎都未曾明说。

主要也是千寿郎从自己和对方的之间的相处中感觉得出来，隐藏在幕后的这位从战国时代末期一直活到今天的炼狱家老祖宗，貌似对他，乃至对整个炼狱家都没有什么恶意。

哪怕权次郎的真实身份是站在了整个鬼杀队的对立面，是隶属鬼舞辻无惨麾下的十二鬼月中的上弦伍。

权次郎也问过千寿郎为什么，

千寿郎回答表示自认为权次郎先生只是站在了鬼杀队的对立面，而不是炼狱家甚至是人类的对立面。

这个回答不能说是很好，但也谈不上太坏，饶是权次郎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像是千寿郎说的那样。

或许，真的就像当年健寿郎所说的吧，炼狱权次郎这个名字已经在那个蝶屋遭遇黑死牟袭击的夜晚就死去了……

不过和千寿郎的所作所为相对的，权次郎一次次根据琉火的身体情况改动着药方，母亲炼狱琉火那原本已是风中残烛的身体状况也得到了极大的改善，如今仍然还待在蝶屋也只是休养生息罢了。

但琉火再怎么说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自己的孩子在短短几年间就有了如此变化，她又怎么会注意不到？

不管是已经接替了颓废的稹寿郎成为了炎柱的杏寿郎也好，还是每天为蝶屋伤患忙前忙后有时连休息都没有的千寿郎也罢。

兄弟二人在她这个做母亲的眼里明明都还只是成长的孩子，却被现实逼得他们在这个本该成长的年纪就要挑起这份本不属于他们的重担。

对于家中的情况，她不止一次在无人时掩面流泪，她也想揪着槙寿郎的衣领让对方重新振作起来，哪怕只是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也好。

可或许是心中有愧，自从稹寿郎向产屋敷耀哉递交过辞呈之后，几年来他就再也没有踏进过蝶屋的门槛一步，每天无非就是像行尸走肉一般在炼狱宅邸和街上的酒肆之间不断往返罢了。

身在蝶屋的琉火从千寿郎口中知晓了稹寿郎的现状之后，即使作为妻子的她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让稹寿郎重新振作，但是却不能离开蝶屋，也都是无以施为。

琉火的身体状况是在日渐好转这不假，但是她整个人的气息却还是让人感觉还在止不住的萎靡。

用那些西洋人的说法，好像叫什么……抑郁？

对于这种药石无用的病症，哪怕是全鬼杀队中医术敢称第一的虫柱蝴蝶忍也是无计可施，只能让千寿郎在闲暇时间尽可能多陪伴自己的母亲，希望能借此创造一个医学奇迹。

可要是奇迹有这么好创造的话，还不如指望已经死了几百年的继国缘一原地复活追着鬼舞辻无惨砍来的更加直接，同样这才是更适合每个鬼杀队队员的奇(huan)迹(xiang)。

无奈之下，千寿郎只好特地向蝴蝶忍告假一天，来到东京浅草找上从云取山归来后一直蜗居在珠世家中的权次郎，希望能够从这个老祖宗这里得到能够解决问题的方法。

可能是实在受不了愈史郎那一天能暗戳戳diss自己，权次郎在知道是千寿郎找上门来以后，从愈史郎那里顺走了一张他血鬼术制作的符咒以后，一晚上就带着千寿郎走走停停，晃悠到了这个小镇。

但是对于这个“抑郁”到底是什么病，该怎么治，千寿郎是完全不清楚。权次郎的话……算了，权次郎这个老古董更不懂了。

（权次郎内心os:有事找我是老祖宗，发现帮不上忙就是老古董，你小子……）

在千寿郎出言阻止砍下那一刀之后，还不等权次郎将鬼刀收回腰间的刀鞘，就急急忙忙把原本重伤等死的狯岳给拉到了一边，借着今日带在身上的一些简单工具对其进行最基本的伤口处理。

感受着不断刺激伤口的医用酒精，本就要强的狯岳无法接受自己居然有一天会被一只鬼给放过。

由于小时候的种种遭遇，狯岳所追求的仅仅是变得更强大而已。“变强”这两个字，仿佛是狯岳迄今为止人生的全部意义和目标，然而，无论他怎样努力，到头来自己却依然像当初那样弱小不堪……

“没学会呼吸法之前，我弱小到为了活下去不惜喝泥水；结果学会呼吸法以后还差点被打死，那这呼吸法我特\/么不是白学了吗？”

越想越气的狯岳，突然像发了疯似的，猛地一把从千寿郎手中抢过那整整一瓶医用酒精，然后毫不留情地将其狠狠地摔在地上。只听“砰”的一声脆响，瓶子瞬间炸裂开来，玻璃碎片四处飞溅，仿佛在诉说着狯岳心中的愤恨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