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第一个”清晨(2/2)

期间,一位负责宗门内务的女长老在汇报时,目光不经意间多次飘向风姿卓绝的宗主,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仰慕。凤亦安面上带着惯常的、风流倜傥的浅笑,应对得体,却在女长老退下后,状似无意地对凤清亦叹道:“这位刘长老,能力尚可,就是心思似乎多了些。” 他转头看向凤清亦,墨眸中带着一丝戏谑和清晰的独占欲,“还是我们玄儿好,心思纯净,眼里只有哥哥和宗门事务,对不对?”

凤清亦指尖一顿,没有抬头,耳根却微微泛红。兄长这话,分明是意有所指。

整个上午,就在这种微妙而窒息的氛围中度过。凤亦安始终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他不再急切地逼问,而是用这种无处不在的、细腻入微的“日常”亲密和暗示,一点点地侵蚀着凤清亦的心防,让他无处可逃。

临近午时,殿内暂时只剩下他们二人。凤亦安放下手中的玉简,走到凤清亦的书案前,俯身,手臂撑在案上,将弟弟圈在自己与书案之间。他靠得极近,温热的呼吸拂在凤清亦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玄儿……”

凤清亦身体一僵,不得不抬起头,对上兄长近在咫尺的、含笑的眸子。

“哥哥下午要去一趟炼器堂,查看新一批法器的进度。”凤亦安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凤清亦正在翻阅的那卷关于东境矿脉的卷宗,“这东境的事务,玄儿多费心。” 他的指尖似是不经意地滑过卷宗边缘,几乎要碰到凤清亦的手。

“……是。”凤清亦应道,试图向后靠,却被书案挡住。

凤亦安低笑,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又凑近了些,目光落在凤清亦试图拉高的领口处,意有所指地低语:“这印记……还疼吗?”

凤清亦脸颊爆红,猛地别开脸。

凤亦安见好就收,直起身,恢复了正常的距离,语气轻松:“哥哥晚些回来。玄儿若累了,便去歇息,别太辛苦。”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凤清亦一眼,这才转身,步履从容地离开了栖梧殿。

直到兄长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外,凤清亦才仿佛脱力般,微微松了口气。他抬手抚上额头,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兄长就像最高明的猎人,布下了天罗地网,而他这只被盯上的猎物,似乎连挣扎的余地都微乎其微。

他走到内殿的琉璃镜前,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拉下了衣领。镜中,那个泛着暗红的齿印清晰地烙印在锁骨的肌肤上,如同一个无法磨灭的誓言,也像一道无形的枷锁。他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那个印记,心中五味杂陈。

抗拒吗?是的。恐惧吗?亦然。但除此之外,是否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隐秘的悸动与认命?

他想起兄长从小到大的“教导”,那些越界的亲吻,那些独占的宣言,那些无微不至的、将他与世界隔开的“宠爱”……他的人生,几乎每一步都烙印着兄长的痕迹。或许,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就已经失去了逃离的可能。

凤清亦看着镜中的自己,眼中充满了迷茫与挣扎。兄长的爱,炽热、疯狂、不容于世,却也……深沉得令人窒息。他这条早已被兄长精心养护在专属池塘里的鱼,真的还能游向别处吗?

答案,似乎早已写在了那个晨光下的烙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