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掌上明珠的自白(1/2)
我叫凤尧年,字辰千。今年十四岁。
我知道,整个曼珠玄华,乃至放眼整个修仙界,大概都找不出比我更会投胎的人了。这话说出来或许有些嚣张,但事实如此。从我睁开眼认识这个世界起,我就活在两位兄长的掌心之上。大哥凤亦安,是威震八方的曼珠玄华宗主,修为高深,风华绝代;二哥凤清亦,是清冷出尘的副宗主,惊才绝艳,容色倾世。而我,是他们唯一的、最小的弟弟,是他们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掌上明珠。
用凡间最俗气的话来说,我大概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不,或许比那更金贵千万倍。毕竟,再璀璨的金子,又怎及得上我两位兄长半分风采?从小到大,在这曼珠玄华,乃至整个修仙界,我几乎可以横着走。想要天上的星辰,大哥或许会皱眉思索摘星之法;想要海底的明月,二哥或许会耐心讲解潮汐之理。闯了再大的祸事,总有大哥面无表情地替我兜底,用他宗主的威压将一切风波抚平;受了丁点委屈,哪怕只是练功时蹭破了点皮,二哥都会蹙着那双好看的长眉,用他微凉的指尖替我上药,轻声安抚。他们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无尽的纵容与宠溺,尤其是二哥,那双本该清冷如寒潭的眸子,在看向我时,总会融化成春日里最温柔的湖水,波光潋滟,让我沉溺其中。
我小时候,可喜欢可喜欢二哥了。二哥身上有一种特别好闻的味道,不是大哥那种带着侵略性和诱惑力的冷香,而是一种清冽干净、如同雪后初霁时,生长在悬崖峭壁的珍珠梅悄然绽放的气息。初闻是冷的,带着距离感,可若是你窝在他怀里,静下心来细细地品,便能从那冷冽之下,品出一缕极淡极淡的、若有似无的甜,和一种能将人彻底包裹的、无声的温柔。这味道,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并且,我贪婪地想要得到更多。
二哥性子喜静,话不多,但对我有着用不完的耐心。我会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他练剑,我就在旁边的大石头上托着腮看,看他衣袂翻飞,剑光如虹;他去栖梧殿处理宗务,我就挨着他坐在一旁,装模作样地翻看玉简,实则偷偷嗅着他身上那令人安心的珍珠梅冷香;他静坐看书时,我便挨着他,有时看着看着就靠在他身上睡着了,醒来总发现身上盖着二哥的外袍,而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生怕惊扰了我的好梦。那时候,我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踮起脚尖,趁二哥不注意,“吧唧”一口亲在他白皙光滑的脸颊上。二哥总会微微一愣,随即那双浅琉璃色的眸子里便会漾开无奈又纵容的笑意,伸手轻轻摸摸我的头,语气温柔:“辰千,别闹。” 那时候,我觉得二哥就是九重天上不小心坠入凡尘的神明,温柔得不染尘埃,美好得让我想将他藏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
我也试过用同样的方式去亲近大哥,可大哥总是不让。他要么用一根修长的手指抵住我的额头,将我推开,板着脸训斥“没规矩”;要么就直接拎着我的后领,把我放到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眼神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类似“嫌弃”的情绪。哼,小气鬼!明明他对二哥……嗯,好像也不太一样。我隐约觉得,大哥看二哥的眼神,和看我的、看别人的,都不同,更深,更沉,里面翻涌着一些我看不懂的、复杂的东西。
后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自己也亲不到二哥了。倒不是二哥不愿意,而是……大哥不允许。每次我想像小时候那样扑进二哥怀里,或者二哥习惯性地想伸手抱抱我时,大哥总会“恰好”出现。有时候是冷冷地咳一声,有时候是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更多的时候,是直接找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把我从二哥身边支开。
“辰千,你的《基础剑诀》练到第几式了?让大哥看看。”
“年儿,库房新进了一批海外异宝,你去挑几件喜欢的。”
“凤尧年,昨日教你的心法口诀可背熟了?过来背给大哥听。”
一开始我还傻乎乎地,以为大哥只是关心我的学业,每次都兴高采烈地去了。可次数一多,我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只要我和二哥稍微亲近些,大哥就会不高兴,然后就想方设法把我打发走。他那张俊美得人神共愤的脸,一旦沉下来,眼神凉飕飕的,就算不骂我,也够让我心里发毛的。我只能“识相”地、一步三回头地溜走,心里委屈又纳闷:为什么呀?二哥又不是他一个人的!二哥也是我最喜欢的哥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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