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龙还掉装备？黑油与金坷垃（1/2）

第九章 龙还掉装备？黑油与金坷垃

境外势力的阴影如同粘稠的油污，悄然渗入营川地区紧张的空气中。李肖加强了所有环节的管控，但对手的隐匿和专业化使得直接的对抗并未爆发，转而形成了一种暗流涌动的对峙局面。在这种高压下，对“龙穴”的搜寻工作必须争分夺秒，却又因对手可能的窥探而不得不更加谨慎。

苏月根据古籍记载、风水堪舆理论以及有限的地质资料，初步圈定了三个“地脉节点”的候选位置。但理论终究是理论，缺乏实地验证。而对手的存在，使得大规模的地质勘探或公开的民俗走访变得风险极高。

就在这僵持的时刻，一个意想不到的突破口，再次落在了第一个目击者——孙正仁的身上。

这天下午，孙正仁主动找到了设在河湾附近、已然戒备森严的临时指挥点。经过几次接触，他对这位沉稳的“省里李干部”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信任，加上心中那份关于“龙”的执念始终未消，他总觉得还有些事情，应该说出来。

“李干部，”孙正仁搓着粗糙的手掌，神情有些犹豫，又带着点笃定，“我这两天，老是想起个事儿，不知道……有没有用。”

李肖给他倒了杯水，语气平和：“孙大哥，有什么想法尽管说，任何细节都可能很重要。”

“就是……就是我发现那东西的地方，”孙正仁指着远处那片如今空空如也、只留下压痕的河滩，“那天早上，我除了看见它，还注意到它身子底下，靠河边的那块地方，泥浆颜色有点不太一样，好像……更黑一点，还咕嘟咕嘟冒过几个小泡，当时光顾着害怕和喊人了，没细想。后来你们把它盖起来，再后来它……没了，我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我在这河里打了一辈子鱼，河底的泥啥颜色我清楚。那天那块的泥，黑得有点……有点油亮，而且那味道，腥气里好像还夹着点别的啥，说不上来。”

李肖和苏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重视。孙正仁的描述，让他们想起了陈星之前分析的、渗入泥土的“油性物质”。

“孙大哥，你能带我们去，准确地指一下那个位置吗？”李肖立刻问道。

“能！我记得清楚！”孙正仁肯定地点头。

在孙正仁的带领下，李肖、苏月以及两名携带了简易挖掘工具的公安干部，再次来到了那片承载了太多惊骇与谜团的河滩。现场依旧被封锁着，那几块零散的枯骨已被陈星带回省城研究，只留下空荡荡的压痕，诉说着曾经的不可思议。

孙正仁仔细辨认着方位，最终在靠近水边、原本应该是那巨物腹部中段下方的位置停了下来。“就是这儿，差不多就这块儿。”

这里的泥土相比周围，确实颜色更深，呈现出一种近乎墨色的黑褐，而且质地看起来更加粘稠。即使过了这么多天，依旧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腥臊与某种奇异油腻感的味道。

“挖开看看。”李肖下令。

两名干部挥动铁锹，小心翼翼地开始挖掘。表层的泥土被铲开，露出了下面更加湿润、颜色也更深的土层。挖了大约半米深，铁锹似乎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发出了“磕哒”一声轻响。

“有东西！”挖掘的干部报告道。

几人精神一振。小心地用手和短铲将周围的泥土清理开，一个约莫脸盆大小、形状不甚规则的浅坑显露出来。坑底，并非预想中的石头或瓦砾，而是积聚着一小汪粘稠的、仿佛混合了油脂与墨汁的黑色液体。

这液体极其粘稠，在手电光照射下，反射出一种诡异的、五彩斑斓的油光，如同水面上漂浮的汽油膜，但颜色更深沉，更……厚重。那股奇异的腥腻气味，正是从这液体中散发出来的。

“就是这东西！”孙正仁指着那汪黑水，“那天冒泡，估计就是它渗出来！”

苏月蹲在坑边，没有贸然用手触碰。她闭上眼睛，全力感知。与之前能量彻底消散的空寂感不同，在这里，在这汪诡异的黑色液体周围，她捕捉到了一种极其微弱、但却无比精纯的能量残留！

这能量不像之前尸骸散发出的那样庞大、混乱而痛苦，反而显得非常……内敛和古老，如同被高度压缩、沉淀了无数岁月的精华。它静静地存在于这些液体中，几乎不与外界环境交互，若非苏月感知敏锐，几乎无法察觉。

“主任，”苏月睁开眼，语气带着一丝激动，“这里有能量残留！非常微弱，但品质极高！感觉……像是被‘淬炼’过、或者沉淀下来的‘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