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他的失控(1/2)

深黑色的cullinan驶入陆承渊位于顶奢私密社区的车库,引擎声息止,世界重归一片隔绝喧嚣的静谧。

公寓内部的灯光已根据主人归家的时间智能调至适宜亮度,温暖的光晕勾勒出极简而昂贵的家具轮廓,空气中弥漫着雪松与皮革交织的、属于陆承渊的独特气息。

晚餐时那场关于“回家吃饭”的试探与拒绝,似乎并未在两人之间留下明显的裂痕。

陆承渊依旧绅士,下车后自然地揽过沐晚晴的腰肢,掌心温度透过羊绒大衣传递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沐晚晴温顺地依偎着他,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略带倦意的柔美微笑,将内心翻涌的不安与计算完美隐藏。

情感的博弈,有时在床笫之间最为直白,也最为扭曲。

主卧的灯光被调暗,仅留床头两盏flos的ic lights壁灯,散发出朦胧如月光的光晕。

陆承渊抬手解衬衫领口的扣子,手指却没了往日的从容。

他捏着那颗定制的珍珠母贝纽扣时,力道重得反常,“啪嗒”一声脆响,纽扣竟直接从扣眼脱出,滚落在羊绒地毯上,转了几圈才停在床脚。

换作平时,他连西装袖口的纽扣都要仔细对齐扣好,哪怕掉一颗,也只会平静地叫管家送去巴黎的定制工坊修补,从不会这样用蛮力破坏。

这不是省钱,是绅士骨子里的体面不允许。

可今晚,他像是故意要打破这份体面,指尖往下,第二颗纽扣竟被他直接扯了下来,布料边缘留下一道轻微的毛边。

沐晚晴的目光掠过地毯上那两颗泛着柔光的纽扣,心脏微缩。

她太清楚陆承渊的习惯,这反常的失控,比任何强硬的话语都更直白:他在打破自己的“规矩”,仿佛只有这样粗暴的破坏,才能宣示某种不受“关系”框定的绝对权力。

哪怕是他一贯坚守的绅士准则,在掌控欲面前也可以随时作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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