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我是不是警告过不能接近他(1/2)

拍卖会尚未完全结束,前排贵宾区的陆承渊、秦羽薇等人已在助理和安保人员的簇拥下,从特殊通道悄然离场。

这就是顶豪的特权,永远不必与普通人挤在一起,他们的来去,自有其节奏和路径。

沐晚晴目送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心中那份因秦羽薇竞拍而起的波澜尚未完全平复,又添了一丝怅惘。

她独自在座位上又坐了片刻,直到大部分宾客开始退场,才随着人流走出m+博物馆。

夜风带着维多利亚港的湿气吹来,她拢了拢身上单薄的披肩,走向停车场,开着自己那辆陆承渊安排的**porsche panamera**,返回他下榻的**the ritz-carlton**套房。

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里,一片静谧。

空气中弥漫着陆承渊惯用的**creed** **aventus** 香水的后调,混合着刚沐浴过的湿润水汽。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brunello cucinelli** 羊绒家居服,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手中端着一杯琥珀色的**macan** 威士忌,望着窗外璀璨的夜景。湿漉漉的黑发还在滴水,洇湿了家居服的领口。

沐晚晴轻轻关上门,换上柔软的拖鞋。

看到他还在滴水的头发,她习惯性地拿起一旁准备好的白色埃及棉毛巾,柔声走过去:“头发还没擦干,小心着凉。”

她踮起脚尖,将毛巾覆上他浓密的黑发,动作轻柔地擦拭着。

这是他们之间惯常的亲昵,她做得自然,他也通常默许。

然而今天,陆承渊的身体在她靠近的瞬间,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微微低头配合,只是任由她擦拭着,周身散发着一股低气压的冷冽。

沐晚晴心中咯噔一下,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手上的动作未停,声音放得更软:“怎么了?是拍卖会不顺利吗?”

她猜测可能是因为秦羽薇最后横插一脚,让他多花了不少冤枉钱,或者没能拍到心仪的物品。

陆承渊终于有了动作。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暗,里面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沉沉的、审视的冷光。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抬起手,冰凉的指尖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感。

“沐晚晴,”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却像淬了冰,“我有没有告诉过你,离林叙深远一点?”

沐晚晴的心脏骤然停止了一瞬,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看到了?

他看到她和林叙深在走廊的交谈了?!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眼神尽量保持无辜和坦然:“承渊,你误会了。我只是在走廊偶然遇到林先生,他打了个招呼,说了两句关于艺术市场的闲话,前后不到一分钟。我知道你不喜欢他,所以我很快就走开了。”

她说的基本是事实,只是隐去了林叙深话语中那些蛊惑人心的核心内容。

“偶然?”陆承渊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浓浓的嘲讽和不信,“他那种人,出现的每一个‘偶然’都是精心设计。我警告过你,他是条毒蛇,他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他捏着她下巴的指尖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更清晰地面对他冰冷的视线,“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我没有!”沐晚晴急切地辩解,眼底迅速氤氲起一层水汽,是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惊慌,“承渊,你相信我,我真的只是碰巧遇到。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谁才是对我好的人,我怎么会故意去接近你讨厌的人?”

她示弱,她求饶,试图用依赖和忠诚来软化他的怒气。

然而,此刻的陆承渊,显然不是几句软语就能打动的。

他看到沐晚晴与林叙深站在一起交谈的画面,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他掌控欲极强的神经。

林叙深是他过去的一个污点,一个试图挑战他权威、至今仍阴魂不散的隐患。

而沐晚晴,是他目前圈定的、正在“驯化”的所有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