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她的演戏(1/2)

夜深人静,公寓里一片死寂,只有书房门缝下透出的微弱光线,显示着陆承渊尚未休息。

白天的对峙像一层无形的冰霜,冻结了空间里的空气。

沐晚晴没有睡。

她独自坐在客厅那处设计感极强的吧台旁,没有开主灯,只有吧台下方嵌入的暖黄灯带,勾勒出她纤细孤独的轮廓和高脚杯里晃动的琥珀色液体。

她面前放着一瓶开了封的 **macan** 威士忌,酒液已经下去了小半。

她没有酗酒的习惯,但今晚,她需要一点东西来麻痹紧绷的神经,也需要……演一场戏。

她知道陆承渊还在书房,她知道他一定能“听”到外面的动静。

她算准了时间,在他可能结束工作、准备休息的凌晨两点左右,让自己“恰到好处”地呈现出醉意。

当陆承渊终于处理完手头最后一份文件,揉着发痛的太阳穴走出书房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沐晚晴趴在冰冷的吧台上,侧着脸,长发凌乱地散落,遮住了部分面容。

她手里还松松地握着一个水晶酒杯,里面残余着一点酒液。

吧台上的酒瓶显示着她今晚的“战绩”。暖黄的灯光照在她身上,那身丝质睡裙勾勒出单薄脆弱的肩线,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打湿、无家可归的蝶,充满了易碎感。

陆承渊的脚步在书房门口顿住了。

他皱着眉,看着那个趴在吧台上的身影,白天她泪流满面控诉的模样,和她此刻不设防的脆弱,交替在他脑海中闪现。

「我不想永远只是你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陆承渊!我也想要安全感,想要一个未来!」

她带着哭腔的呐喊,言犹在耳。

他向来厌恶借酒浇愁和失控的姿态,认为那是软弱和无能的表现。

但此刻,看着沐晚晴这样,他心底那股因白天对峙而起的余怒,奇异地消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连他自己都难以厘清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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