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张伟新的“盟友”(1/2)
“打生桩”一案的尘埃落定,并未给翡翠村带来安宁。
阿谦被关押在水牢里的哀嚎,成了村庄夜半时分挥之不去的噩梦。村民们亲手砸毁的桥梁废墟,像一个巨大的、无法愈合的伤口,横亘在“母亲河”之上,时刻提醒着每一个人:他们,曾被“恐惧”支配。
在这场风暴中,李子木的“威信”与张伟的“威信”完成了一次诡异的逆转。
李子木,这个曾经的“破案神探”,成了村民们不愿提起的“尴尬”。他代表着“冰冷的逻辑”,代表着“揭人伤疤的真相”,人们开始下意识地躲避他。
而张伟,那个“识人不明”的“受害者”,那个“悲天悯人”的“调停人”,那个“尊重传统”的“外来智者”,反而收获了前所未有的“同情”与“信赖”。
张伟很清楚,阿谦,只是一个“消耗品”。一个他用来“测试”村庄防御系统,并顺便**“筛选”**出更多“可用之人”的“探针”。
在阿谦那场“失败”的表演中,张伟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些“失意者”的共鸣。他不需要“恶人”,他只需要“不甘心”的人。
他的目光,锁定了一个新的目标。
玉雕师,陆七。
夜色深重。 当其他工坊早已熄灯,以“避开”晦气时,村西的“上等工坊”里,却依旧灯火通明。
陆七,正赤红着双眼,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一块“冰种”翡翠。
他正在雕刻一尊“九龙绕柱”。这是他倾尽心血的杰作,他要用这件作品,在下一次长老会推举时,一举击败那个“老家伙”,夺下那个他梦寐以求的“长老会”席位。
陆七的技艺尚可,在村里能排进前五。但他偏偏心高气傲,自认天下第一。 而压在他头上的,正是村里最受尊敬、德高望重的洪师傅。
每一次,陆七呈上他那“精雕细琢”的作品时,洪师傅都只是看一眼,便摇摇头,给出那个他听得耳朵都起了茧子的评语:“匠气有余,灵气不足。”
“灵气!又是灵气!” 陆七手中的黑曜石刻刀“咔”一声,在龙须的末端崩开了一个微小的豁口。
“该死!” 他暴躁地将刻刀扔在桌上。那是一把用黑曜石打磨的、村里最好的刻刀,但此刻在他眼里,却是一堆“废物”。
“老不死的……他懂什么!!”陆七低吼着,“他那套‘天人合一’的狗屁,不过是仗着‘资历’和‘人脉’!他,陆七,缺的只是一个“机会”!
“你的‘火气’,正在灼烧你的‘玉’。”
一个温和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工坊的阴影处传来。
“谁?!”陆七惊得跳了起来,抄起了桌上另一把更粗的石凿。
张伟缓缓走了出来,月光照亮了他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他正“欣赏”地看着那尊尚未完成的“九龙绕柱”。
“张……张先生?”陆七愣住了。 在“打生桩”一案后,张伟的地位已然不同。他不再是“李子木的同乡”,他是“张先生”——那个敢于质疑李子木、并最终被证明“无辜”的智者。
“陆七师傅,深夜打扰,还请见谅。”张伟的姿态放得极低,仿佛一个“仰慕者”。
“……你来做什么?”陆七放下了石凿,但警惕未消。
“我来……欣赏‘杰作’。”张伟走上前,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那根被崩坏的龙须上。
“可惜了。”张伟“惋惜”地摇头,“如此‘精准’的刀工,如此‘雄浑’的气魄……却被这‘工具’给耽误了。”
“精准”?“雄浑”? 陆七的心猛地一跳。洪师傅和长老们,从不用这种词夸他。他们总说他“刻板”、“用力过猛”。
“张先生……你看得懂玉雕?”
“我不懂玉雕。”张伟笑了,“但我懂‘力量’和‘野心’。” 他转过身,直视着陆七的眼睛。
“陆七师傅,你难道不想让你的这尊‘九龙’,摆在祠堂的正中央吗?”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陆七的心上! 祠堂正中!那是“首席玉雕师”的专属位置,是洪师傅那尊“飘飘欲仙”的《百鸟朝凤》待了几十年的地方!
“……那是洪师傅的位置。”陆七的声音有些干涩。
“‘大师’?”张伟嗤笑一声,他走到了窗边,看着外面那片被砸毁的桥梁废墟。
“一个连‘孩子失踪’和‘河神发怒’都分不清的老人,也配叫‘大师’?”
“洪师傅太老了,他的思想也一样老。”张伟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惋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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