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幽灵”的“开关”（1/2）

……救……这全村人的……‘命’！”

碧山大师，这个翡翠村“技艺”的化身，“规矩”的代表，此刻，正跪在“逻辑”的面前。 他跪的，是李子木。 他求的，是那张二十年前的“图纸”。

议事堂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长老、匠师，都看着这个外乡人。 他们的“系统”……崩溃了。 而李子木，是唯一一个“读”得懂“报错代码”的“程序员”。

李子木没有动。 他既没有立刻去扶碧山，也没有露出“救世主”的表情。 他的目光，依旧在那张沙盘和“林北山水渠图”上，来回“扫描”。

“你求我，没有用。” 李子木终于开口了，声音冰冷。

“‘我’救不了你们。” “‘我’只是一个‘外乡人’。”

碧山大师的眼中，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暗了下去。 石猛更是“噌”地一声，攥紧了拳头：“你……你见死不救？！”

“我救不了。”李子木摇了摇头，“能救你们的……” “……是它。”

他用手指，重重地点在了那张“林北山水渠图”上。 “是‘逻辑’。” “是‘工程’。”

“林玉，用‘工程’杀了人。” “你们，也必须用‘工程’……活下去。”

李子木弯下腰，将碧山大师……强行拉了起来。 “哭，和跪，是这个世界上最‘低效’的‘算法’。” “碧山大师，你现在是‘代理长老’。你代表的，是‘系统’。”

“现在，”李子木将那张图纸，塞进了碧山的手中，“……‘发布’你的‘新版本’吧。”

碧山大师，手握着那张“沉重”的图纸，看着李子木那双“非人”的、却又“正确”到无可辩驳的眼睛。 他……懂了。

“石猛！”碧山大师猛地回头，他那“匠师”的“威严”，终于回来了！ “李先生说的对！这不是‘诅咒’！这是‘工程’！” “传我命令！”

“全村……所有‘玉匠’、‘石匠’、‘水匠’……立刻到西山‘新隧道’中段……集合！” “带上你们所有的‘工具’！凿子、铁锤、绳索！” “护卫队！立刻疏散‘废料盆地’下游……所有村民！” “我们……”碧山大师看了一眼李子木，“……要去‘泄洪’！”

“是！”石猛，这个“执行者”，终于找到了“主心骨”。

“李先生……”碧山大师转向李子木，他的称呼，已经从“你”，变成了“您”。 “……那个‘开关’……那个‘分流口’……” “……您，能带我们……找到它吗？”

李子木点了点头。 “林北山，已经‘标’出来了。”

（一小时后，西山，“复仇之河”中段）

这里，是新隧道的“山腹”地带。 脚下，是“轰隆”作响的、奔腾的“复仇之河”。 河水，是冰冷的、浑浊的，卷带着“爆炸”后的“石屑”，充满了“毁灭”的气息。

李子木、碧山、石猛，和几十个村里最精锐的“匠师”，正站在“新隧道”旁……一条“旧”的、早已废弃的“山体栈道”上。